女人笑容僵了僵:「季律师,这是你…妹妹?」
季景临微微低下头看向余织织,眼底三分疑惑七分无奈。
余织织俏皮一笑,顺势挽上季景临的臂弯,对女人说:「我当然是哥哥的好妹妹啊,你是谁?」
她问了问题,却不给女人说话的机会,仰面看向季景临,嗲声嗲气撒娇道:「哥哥,你不是答应帮我挑衣服的吗?为什么在这里和别人聊天,你这样不乖我可要生气不理你了!」
女人惊讶:「你,你们…」
余织织视若罔闻,撒娇似地晃了晃季景临的胳膊。
季景临上下滚了滚喉结,拒绝道:「不好意思,我没有空。」然后,他对余织织说:「走吧。」
Yes!
余织织狂喜,她在逼仄的试衣间内兴奋地直转圈圈,猛然回想起女人铁青的脸色,眉毛都忍不住飞扬到额顶。
半晌,她收拾好心情,乐此不疲地换了一套又一套衣服,换装秀似地,而季景临则坐在沙发,懒洋洋地,间或点头或摇头,但让他做最后的决定时,他却又是「这套可以」「那套也行」。
他说得认真,到她耳朵听得全是敷衍。
余织织没了笑脸,鼓着腮帮不说话,一边拆着腰迹的蝴蝶结,一边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她赌气的模样被季景临尽收眼底,眸中闪着细微无奈的宠溺。
于是余织织换好自己的衣服从更衣间出来时,只见得季景临拎着一套衣服,先前似乎是挂在他被女人搭讪时身前那排货架上的。
「试试这个?」季景临说。
余织织的小脸一下由阴转晴,高兴道:「好啊。」
是极为简单的一套服装,淡紫色竖纹衬衫,淡得几乎接近奶油白,前胸的位置不规则地绣着红色、黄色、灰色的五瓣花朵,错落有致,跳脱的颜色在衬衫上不显半分突兀,下身搭配米色A字半身裙,裙摆不规则地剪裁着。
余织织对着更衣室的镜子转来侧去地打量自己,摆弄良久,她才满意地走了出去。
季景临正候在更衣室前,视线盯着更衣室的门,目不转睛地,双唇紧抿地,不知在想写什么,乍一见着门从里面向外被推开,穿戴整齐的余织织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入眼眸——她将长发放了下来,柔顺的乌髮被全部撩至背后,只余稀微碎发在肩头与衬衫衣领纠缠来去,衬衫被解开两纽扣,大方地显露着优雅的天鹅颈和精緻的锁骨,衬衫下摆将将抵达盈盈一握的腰际,与A字裙相接,更显腰身,而在长至膝盖上端的裙摆之下,是两截笔直修长的双腿,下踩一双白色低帮帆布鞋,鞋面画着别出心裁的涂鸦,整个人看起来既温婉又不失灵动,活泼却不失优雅。
季景临炽热的视线一寸寸包裹着余织织,双眸盛满骄傲,好似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件由他亲手创作的艺术品。
「怎么样?」余织织明知故问。
他挑了一套既能衬托她身材优势又符合她个性的服装,怎么能不完美?
季景临颔首:「就这套吧。」
他明明做了决定,却依旧问了句:「你觉得呢?」
余织织吐了吐舌头:「我觉得我挑的也挺好看的,好难选啊。」
季景临气定神閒:「不选,都要了。」
余织织在心底飞速地盘算了一下全部买下需要多少钱——贫穷如她确认价格是在她承受能力内才会把衣服从货架取下,半晌,她咽了咽口水,勉强笑着说:「还是算了,就要这套吧。」
说完,她看到身侧偷来的异样的目光,稍一扭头,就看到女人正轻蔑地盯着她,脸上挂着讥笑,余织织顿感挫败。
「把衣服都拿出来,我买单。」季景临说。
「啊,不…」余织织正想说不用,突然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胜负欲,这股欲s望最终战胜了理智,她堆了个腻死人的笑容,神情做作:「哥哥,这样会不会太破费了呀!」
季景临摇了摇头,从容道:「不会。」
余织织激动地手指比心:「谢谢哥哥,哥哥真好!」
过了没多久,余织织手挽拎着大袋小袋的季景临,在女人妒火中烧的视线中走出了店铺,余织织顿感神清气爽,然而等到两人坐进汽车车厢,余织织却又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
「阿景,刚才…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
余织织被他的反问问住,一时羞于启齿。
季景临掀了掀眼皮,余光瞥见她赤红的脸颊,情不自禁弯了眉眼。
他含笑说:「谢我陪你演戏?」
「还是…谢我为你一掷千金?」
余织织脸更红了,几乎要印出血的颜色来。
季景临嘴角的笑意深了深。
他扬了扬眉:「赵梦是晨升集团战略部主管,负责对外投资和企业併购项目,我是晨升集团外聘的法律顾问,偶尔会有一些工作上必要的交流。」
余织织一惊:「那我刚才…」
岂不是太丢人了,还连累季景临在合作伙伴面前失了面子……
「我想你一定事出有因。」
「而且,原因很好猜。」
余织织努了努唇,有些彆扭。
「说实话,我并不介意。」
「但对方毕竟是我客户单位的员工,所以下次希望你可以演得更委婉一些。」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