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宿偷偷在宴新承耳边说,她炸了,
「什么!」
替她爹背锅,宴新承心态不好了。
晚上用膳,宴新承目光盯到宴棠舟问她有何事,
「有大事,某人拿我干坏事!」
「哦呦呦,自诩聪明的笨蛋明白过来了。」
温言嘲讽,宴棠舟神情自如,
「世界上最漂亮最聪明的皇太女,你想问什么?」
宴新承迷失在最最中,露齿笑,
「也没什么,就是父皇以后有下次和我通个气。」
温言翻白眼,不想看父慈女孝,闷头吃饭。
宴棠舟饭后说了件事,要派宴新承去景国进行国事访问,问温言去不去,
「不去。」
温言拒绝的快,
「新承陪你去省亲,时间久一些也无妨。」
「说了不去。」
温言皱起眉,
「那就新承一个人去。」
「父皇,你睁大眼睛,我才七岁,国事访问能访问出什么!」
「你这么天才聪明,父皇觉得你能胜任,你小他们才对你放鬆警惕。」
「这么说也对,哈哈哈,我是天才。」
宴新承高兴得再要一碗饭,温言看向宴棠舟,
「她像谁啊。」
「像我父皇。」
宴棠舟也是一脸黑,夸几句宴新承就尾巴翘上天。好在,除了自恋,她其他方面还是遗传宴棠舟。
宴新承启程去景国那一天,问温言有什么要吩咐她做的,温言摇头,让她照顾好自己就行。
宴新承挠挠头,然后在温言耳边小声道歉,她不知道林家事。
看到宴棠舟脸拉下来,她立即跳进轨道车,挥手说再见,然后缩进车厢内。
温言望着车行驶离开,
「我不回去,你开心了,故意问。」
「没有啊,我很大度的,省亲嘛。」
宴棠舟搂住她的肩,脸上有笑,
「小猴子不在了,我们去泡温泉如何。」
「你用完你女儿,又把她扔远,你可真是。」
「她太闹了,影响我们两人世界。」
宴棠舟和温言一起走回去,趁女儿不在,要出门去享受。
扔去景国的宴新承,没被当回事,连沈确一面都没见到,接待她的,是位公主沈辛禾。
宴新承在她的公主府里躺了两天,然后打听温府,沈辛禾奇怪,
「你去温府做什么?」
「我替我母后去看看。」
沈辛禾手中茶顿住,眼中不可思议,
「你母后是谁!」
「我母后,大美人温言。」
「她活着?」
宴新承脸上不高兴,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母后当然活着。」
当初青羊关战役,不少人都看到温言被燕兵杀了,因此,没人觉得她还活着,燕国也没有她这个女官员。
沈辛禾心思百转,想从小孩身上套话,没想到她反套话,话术一套一套,沈辛禾乐了,这么小就这么精。
宴新承没有去温府,而是进宫,她见到沈确,没有一丝惊慌和不自在,她嘴巴刚要乱扯,被沈确先出口问,
「你母后怎么没来。」
宴新承老气横生,不客气拿糕点吃,
「她哪里能来,就我父皇那小气肠子,看得紧。」
「你母后,好吗。」
「这得问哪方面,她刚经历丧子痛,但我父皇爱她爱到后宫只她一个。」
「她过得不好?」
「我母后要是不好,那全天下女人都不幸了,谁能逮着一国储君打。」
说到这个宴新承就来气,
「我小时候可惨了,我父皇为了讨好母后,抓住我给她出气,明明就是他干坏事,全让我挨打。」
宴新承喝了口茶润喉,
「你知道谁是沈衍吗,我要去杀了他。」
「为什么?」
「我们家因为他,吵过架。」
「他已经死了。」
「哦,那可就麻烦了,父皇争不过死人。」
「你父皇很爱温言?」
「就没见过他那种人,我母后作天作地,我都快受不了,他还主动凑上去给她作。」
宴新承脸上,没有温言的影子,像极了宴棠舟。
「你来景国做什么。」
「不是我想来,是我父皇踢我来,嫌我碍到他了。」
沈确抬起眼,上下打量,
「你能碍到他什么。」
「是吧,你也这么觉得,我刚替他背了一个大锅,就赶我出门,要不是这脸长得像,我都要怀疑是不是他女儿。」
「你景语说的不错。」
「嘿嘿嘿,我还会辽语,剌次语......」
沈确忽然有些明白她为什么会被赶出门,翘尾巴聒噪。
「回去告诉你母后,沈衍有被好好安葬。」
宴新承问,
「你知道暖暖是谁吗,母后写了很多这个名字,会藏起来把纸折成小船。」
沈确沉默半响,
「没有谁。」
不曾出生,什么也不是。
宴新承鬆了口气,
「我来前怕她是母后的宝贝,没有暖暖,太好了。」
「你很高兴?」
「当然高兴,我是母后唯一的宝贝。」
沈确看着她和宴棠舟酷似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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