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左宗南才离开,
「大人,我就在隔壁,有事唤我。」
温言转过头,
「你不去泡温泉,外头星星可亮了。」
「大人一个人,我不放心。」
「这里距离温泉近,去吧,泡一泡解乏,蹭公费别浪费。」
这时左宗南脸上有笑,露出虎牙,
「是,大人。」
等他离开,温言直接熄灯,她躺下没多久就睡去,温泉有效,让她有好眠。
左宗南在外听她呼吸稳,才离开。
久违的泡在泉水中,顶空就是璀璨星辰,左宗南仰头望星空,再也没有过去的放鬆惬意,他觉得这样泡着浪费时间没意思。
下去没多久,又起身回房,他现在觉得享乐没劲,还不如去研究各种战术。
路过温言的房间,见到灯又亮起,他来到房门前,问,
「大人,出了何事?」
「没事,就是做了个梦。」
「大人,我进来了。」
温言第二句话还没出来,他已经进来了,目光先是察看四周物品,接着翻检熏香类,没有异常才来到温言面前,
「大人,房间正常。」
「大概吃太饱了,就做梦。」
「大人,梦见什么了。」
温言长发散在肩背,手抚额头,
「我梦见自己被捅了好几刀,死得悽惨,太不吉利了。」
「大人,要不,别去景国了,或许是神明对你的提示。」
左宗南其实不信鬼神,但他不希望温言去冒险。
温言嘆气,
「不去不行啊,人吶,总得背负坚持点东西,生命才有重量。」
「那大人,我跟你一起去。」
「我花心血把你培养成才,可不是让你跟我去干小事。」
「大人的事,不是小事。」
他劝她改主意,
「大人,你再考虑考虑,生命轻一些也无妨。」
温言笑出来,
「再轻,我可就什么原则也没了。」
「大人,你一定要回来。」
「宗南,如果我被抓住要挟你们,不要来救,我会自己解脱。」
对面人毫无征兆突然哭出来,泪流让温言无措,看来看去找不到可以擦的东西。
「大人,你死了我怎么办,你不是对我说被抓了也能救,换你怎么就不行了。」
「情况不一样。」
温言拿自己袖子给他擦眼泪,
「我这属于大危害,不除不行。」
「大人,你别去,我替你去办。」
左宗南眼泪大颗冒,温言擦都来不及,
「我和你老师说好了,也跟林家打过招呼,我要是不回来,那十万兵归你。」
左宗南哭得更厉害了,说话上气不接下气,
「你都觉得自己有去无回,还去!」
温言站起来,把止不住哭的人按在腰腹,手压在他后勺,
「闭嘴,不准哭。」
房间内还是有抽噎声,
「只有全部准备好,才能放心搏,我也想回来,神明说考虑,也没判我死刑。」
「真的?」
「骗你作甚,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爱哭。」
「我没哭。」
左宗南擦掉眼泪抬起头,否认有这种丢脸行为。
燕国大男人,流血不流泪。
「你没哭,是我流汗,再拿件客衣来。」
「大人,能否稍等。」
他的眼睛还红着,温言笑出声,
「行,去倒茶喝吧,补点水。」
左宗南掩饰丢脸,一直背对温言,等脸上无痕迹了才出去。
景国内部和谈,有两种不同的声音,一种是拒绝划江而治,给偏远封地自治,另一种是沈辛禾留在大都当质子,以及,沈耀要娶一位大都的贵女。
皇室成员拥有特权,即便谋反,也不能杀,因此沈辛禾敢上大都。
沈辛禾出现在金銮殿上时,几乎没人敢信,这么一个少女,就把一隻军耍得团团转。
她一身矜贵黑衣,头戴金蝉冠,模样似极了沈耀,面容不同于精养的小姐们,她的脸并不白皙,是健康麦色。
沈辛禾能文能武,早就闻名,两个母妃对她倾注了心血。
沈辛禾向沈确跪地行礼,
「沈辛禾,拜见皇伯父。」
她行完礼,不等沈确开口,就自己起来了,脸上带着自来熟的笑容,阳光又开朗。
「皇伯父,我爹说了,老家太小,让我在这里学习。」
沈辛禾说完,笑露出白牙。
朝臣沉默,谈都无需谈了,沈辛禾直接选做人质。
「还有啊,皇伯父,你给我爹选王妃,得选个年轻貌美的,不然在我爹面前要自卑,他一把年纪了还嫩得掐出水。」
殿内只有沈辛禾的清脆朗声,不少人去看大皇子二皇子,这般不怯场的少女,比两位皇子要耀眼。
沈辛禾被留在了宫中,她带来的人,全部被遣回。
进宫头一天,她就看上了白白嫩嫩的傅余,连个矜持都没有,求沈确赐婚。
沈确驳回,赶她出去,沈辛禾躲开侍卫,手拍御书房门,
「皇伯父,你开门,我头一回一见钟情,把他给我啦,我要在大都安家落户!」
沈辛禾被丢了出去摔地上,又很快站起来,出其不意的找了位置翻墙进去,又开始扯嗓子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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