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庭要出公差,把傅余托给温言照看,
「那好,小云,你去温府把东西取来。」
「是,主子。」
园内的空旷地上,竖立着一个穿盔甲的稻草人,温言的手里举托着一把长枪,她透过圆视环,瞄准后扣下拴,「嘭」一声,肉眼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见她手中的火枪冒出了烟。
傅明庭去看稻草人,护心甲被穿透,里头的稻草破成了空心,后头的盔甲破了个大洞。
傅明庭非常感兴趣的接过火枪,温言在他旁边,手把手教他操作。
远处,宴棠舟心如雷鼓,手指僵硬,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把火枪,若是用在战场上,那威力恐怖如斯。
等傅明庭和温言离开,他立即去查看稻草人,护心甲只有个小洞,而背后却是数倍的大洞,里头的稻草有一个黑焦的空心洞。
宴棠舟回去后,思虑了一整个晚上,他改变主意,不杀温言,要让她为燕国所用。
她和景国女帝前夫成亲,按他做国君的经验,她和她的丈夫绝对会被清算。
温言有才,用她比杀她划算。
燕国,林有鹿收到一封匿名信,熟悉的笔迹,他知道是谁,他惊讶信上内容。
宴棠舟在信上写,计划让温言叛国,引她到燕国重任,她秘密开发出了一样在战场上可以所向披靡的武器。
若是景国大规模使用,周边国家全部要沦为附属国,必须得让温言到燕国效力,让燕国拥有这项武器。
书房内静悄悄,沈衍率军东征大胡国的战事,林有鹿也有关注,心惊的同时,在为燕国担忧。
燕国在分裂,新政一开始有效,但是触犯到了旧贵族的利益,他们开始分割州地独立,在林家势力范围外,战乱不断。
景国的驻军又虎视眈眈,燕国内忧外患严重,现在尚有保存战力,若是真如宴棠舟所说,温言有了恐怖战场武器,那到时等待燕国的,恐怕就是奴役命运。
但是让温言叛国哪里这么容易,她和他的来往很谨慎,并没有她的亲手书信。
该死的宴棠舟,以为他是谁,给个想法让他执行,他早就不是国君了。
林有鹿心里冒火,但偏偏他觉得这个想法很好。
温家被灭,林有鹿知道,他猜温言对女帝肯定没有以前忠诚,但是让她叛国,若是没有摧毁她信念的事件,不会轻易叛。
林有鹿脑中不断思索,如今她有景国最有权势的两个夫君,哪里能撼动她,除非,她没了这两个靠山,又被打压侮辱。
宴棠舟跟林有鹿要人手,他有预感,女帝不会忍很久。
谁都觉得女帝对两个皇夫没感情是大度,可宴棠舟知道,她肯定在等机会,二人共娶温言,就是把她的脸在地上踩,尤其是他们感情还好到全城皆知。
林有鹿在信中假惺惺说他的功劳,燕国会记住的。
宴棠舟气得深吸了好几口气,若不是为了燕国,他何至于此,该死的林有鹿,逆臣贼子!
宴棠舟此人,善谋能忍,堂堂一国之君沦为花匠,没有抱怨,而是伺机等待。
他要让景国皇室陷入争夺龙椅,发生内乱,这样燕国可以休养生息。
温言不过是侵略燕国的排头兵,女帝才是燕国大敌。
当龙跃云教导完傅余,经过花园时,良好耳力听到龙氏密语,一路轻功跃去追踪,来到隐蔽地,她一掌朝宴棠舟打去,可下一刻,掌力消散,她冷汗直冒腹绞痛的倒在地。
龙氏家族,一直担任着燕国国君的暗卫,自出生就被餵下秘药,永远效忠国君。
龙跃云叛逆,一己之力杀了龙氏全族,宴棠舟对她恨得牙痒痒,他的暗处势力全没了,否则他哪里会这么艰难落魄。
龙跃云惨白着脸,仰头看着俯视她的人,不甘心受驱使的心在跳动,手背上青筋爆出,想要反抗。
宴棠舟的哑早就痊癒,他嘶嘶密语,龙跃云在地上痛苦翻滚,就是武艺已经登峰造极,她也抵抗不了蚀骨的惩罚,内力在乱窜的破坏她身体。
她不听话,就会被自毁。
宴棠舟冷漠的脸上,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龙跃云从未哭过,可此刻,眼泪大颗大颗的冒出,她跪在宴棠舟面前,匍匐在地。
她的枷锁,一直都在,根本没有打破。
「温言的一举一动,来汇报。」
「是,龙主。」
龙跃云的徒弟,燕人初盈,也就是傅余的侍女麦芽,已经初长成得她几分真传。
初盈接过龙跃云递过来的一包麦芽糖,捻起一颗塞进嘴里,嗑牙的问,
「师父,你的眼睛怎么了?」
龙跃云的眼睛微微红,语气自然,
「被那条小鱼气的,你有没有好好监督他练功。」
初盈心虚的低头扣脚趾,
「师父,少爷每日功课很多。」
「练功要勤,再偷懒,我把他吊起来打。」
「师父不要啊,我一定好好督促。」
温言来傅宅的时候,龙跃云就会检查两个徒弟的练功进展,初盈看到她离开,一口气倒了好几颗糖进嘴。
初盈不知道,那包麦芽糖,含有秘药,这一刻起,她也将被冠姓,龙初盈,继承龙氏的命运,替师还罪。
夜里,龙跃云不被发觉的进入宴棠舟的房内,没有点灯,只有冷冷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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