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周浔之说娶我,我和他会成亲。」
温言感觉手指被紧握的疼,但她没有挣脱,而是另一手覆盖住他的手,
「彦川,我要对我的丈夫负责,我不能。」
骨节分明的手落在她的背后,用力勾她到怀中,谢云在她耳边语,
「若是我也要娶你呢。」
温言看不到他的神情,头靠在他肩上,
「我怎么能有两个丈夫,世人的唾沫要把我们淹掉。」
「我不在乎。」
谢云只想回来的时候,像此刻一样,有人在等他。
已经註定没有延续的人,想要按心意痛快的过下半辈子。
温言陪父母吃饭,留在温家的那一天,谢云约周浔之去了郊外。
他一身黑色劲装,手中执剑,眼神冷冽,
「你输了就退出,我娶她。」
周浔之同样身穿暗红色劲装,握着一柄刀,面色冷寒,
「你输了就别再来碍眼。」
双方的侍卫退离在远处,只见两位大人刀剑挥得凶,他们二人从小就被比较着长大,不管是文还是武,都拔尖。
小时候还打过架,长大后,就从未再动过手,今日为了一个女人,打了起来。
在温府的温言,眼皮子跳个不停,她压下不安,面对父母的催生,她给父母透了个底,
「等我以后成亲再说这件事吧。」
温伯侯和苏夫人一时没反应过来,温言伸筷子夹她爱吃的菜,又想起什么,
「对了,先生已经是户部侍郎了,以后下人见到他称呼要改过来。」
完全不明白温言和傅明庭是如何操作,一个成了尚书,一个成了侍郎,温隐看着大出息的女儿,
「不管你了,以后多回来吃饭,记得把傅余带过来。」
温言的父母,因为膝下无孙,一腔爱都投射在了聪慧可爱的傅余身上。
傅明庭能把傅余交託给温言的父母照看,足以见两家情谊深厚。
傅余在傅明庭那里得不到的关爱,从温伯侯和苏夫人那里得到了,他时不时叫嚷要去温府。
温府之中,甚至有为他专造的游乐园,更别说流水的玩具,宠孩子,温言的父母特别会。
之前不喜笑的傅余,在温府一段时间后,笑容已经变得嚣张,麦芽告状,说他变得难带了。
傅明庭被举荐成为户部侍郎后,柳家的人找上他,但被他无情的撇清了关係。
柳云依是傅余的生母,这一点,傅明庭从未瞒过,他冷冰冰的告知傅余是因为傅家需要后人才有了他。
傅余一度觉得自己不被爱,有着不符年纪的忧郁,去了温家才被治癒好。
他对傅明庭这个父亲,是敬怕。
当傅余得知温言来了时,立即扔掉手里的笔,跑着去,人还没见到,声音就已经出现,
「温姨,温姨,我们走。」
郊外,周浔之和谢云双双倒在地,刀与剑互抵在对方的喉前,他们身上都很狼狈,有着伤口。
天空中有乌云聚集起来,低压的热风吹拂,谢云开口,
「你可真讨人厌,什么都要跟我抢。」
「你这话说反了吧,明明是你在抢我的。」
周浔之扔掉了手中刀,谢云也扔掉剑,两人拳头互殴,脸上都被故意的带上了彩。
拳脚凶狠的殴打在对方身上,直到雨落在,两人依旧没分出个胜负。
温言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她坐在庭廊下,看着大雨下不停,听雨拍打绿叶的声音。
傍晚来临,庭院中的石灯已经亮起,朦胧的烟雨中,温言独坐欣赏雨夜。
水缸里的荷花初有花苞,绿叶被点出涟漪,水中的金鱼躲在叶下。
一树的海棠花,被雨打落花瓣,全部零落在了地上,铺了厚厚一地。
湿气带土腥的风,把温言的发吹乱,遮住了眼睛,她撩到耳后。
突然,温言站了起来,两道撑伞的修长身影同时闯入她的视线,她呆呆的看着,不知该有何反应。
伞面抬高,两张有淤青的脸露出,温言脸上的神情,更傻了。
得知他们两个还没吃饭,温言立即去命人准备,然后两个人,直接去了她的澡池沐浴。
温言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好在出行时马车内都会带有备换衣,温言拿着两套净衣,深呼吸后,推开了浴房门。
对面靠壁泡澡的两人,闭着眼休憩,温言把衣服放到他们各自的身边,放衣时,看到了他们身上的伤口,她出去找药。
再回来时,他们依旧还泡着,温言把两份药放在衣服旁,然后嘱咐他们别泡太久,饭食已经好了。
等她出去,周浔之和谢云睁开眼看着对方,不甘的情绪明晃晃,异口同声骂对方,
「便宜你了。」
餐桌上,周浔之和谢云坐在左右两边,温言坐在中间,给他们倒水,她自己喝一杯瓜汁。
桌上摆了九道热菜,分别是两人爱吃的食物,谢云和周浔之看到各自的面前,有一道葱虾煎蛋饼和一道青菜虾滑饼,两人沉默的夹吃。
一盘切片的清煮牛肉,温言给调了不同口味的蘸料,他们两人都吃了不少。
饭后,下人端来洗净的时令果子,樱桃和桑葚。
周浔之吃樱桃,谢云吃桑葚,水果清去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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