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命人试验製造火炮,大都的郊外偶时有地雷轰一样的声音。
这日,一声巨响之后,白日里火光不显,但是远处黑色的浓烟滚滚飘升。
试验出了差错,死了许多人。
收到消息的温言,急得赶紧去找谢云。
出事故的地点,由士兵控制周围,驱散人群,灭火速度快,包装成了一次意外事故的走水,压下火炮试验死了许多人的事情,以免造成恐慌。
火炮的威力太大,不能在大都试验了,谢云转移装到战船上试验,这项火炮,目前为绝密,只有少数几人知道。
幸亏事故控制的快,否则引来官府,温言会有麻烦,她要解释为何要造这么危险的火器,她有何居心。
现在谢云接手过去,成为军方研製的武器。
温言是想秘密研製出武器,来代替修路计划助她往上走,如今不惹上麻烦都已是好。
原本以为这事故隐的好,但被顺藤摸瓜的大理寺给查到了端倪。
死去人的家属报官不被受理,意外失火不予受理案件,家属们走投无路,集体去大理寺状告不作为的官员。
大理寺原本以为是刁民无理取闹,但在调查过程中,发现掩埋的地下有硫磺硝石等不同寻常物。
又过了一段时间,大理寺没有再看到家属们来询问事件,打听后,得知来状告的家属已经全部失踪。
共有六十七人失踪,奇怪的是,竟无一人报官。
大理寺卿的案面上,此刻正放有事故调查的案卷,秦墨为翻看了两遍,心中隐隐有猜测。
温言这几日心绪有些不宁,谢云替她善后,把人都灭口了。
当秦墨为找上门来的时候,温言表现的不知情。
办公间内,秦墨为瞧她良久,
「你现在当真不择手段。」
温言的手指收紧,面上寒意更甚,
「秦大人,若无事,请回吧。」
温言坐在那张金丝楠木的桌后,身体呈抗拒的往后靠,眼神疏冷无温情。
秦墨为走向她,站着的目光似要把她看透,
「你就不怕我把此事告知陛下。」
「你有证据,此事与我有关?」
「证据可以找。」
「污衊的罪,你比我更清楚。」
温言要伸手去拿茶杯,被秦墨为一掌拍落,杯碎地湿,她的手腕,被他钳握住,
「温言,你现在变得没有人性,那么多无辜人,你怎么下得去手。」
温言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被捏断了,冷眉命他鬆手。
「你以为把人消除干净就不会涉及到你了吗,地下那么多的硫磺硝石,你哪里逃得了干係。」
温言的脸色白了下去,但眼神狠戾,
「秦大人,凡事讲个证据,你再胡言乱语,休怪本官无情。」
「那些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牲口!」
秦墨为眼尾怒红,唇紧抿成平线。
「温言,有人见过你在现场。」
温言的瞳孔快速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又恢復如常,她自认收尾干净,就是现场有硫磺硝石又如何,
「证人呢。」
这一刻,她心中无比相信着谢云,绝对不会有对她不利的漏网之鱼。
秦墨为眼不眨盯着她,眼中失望明显,
「你当真没有一丝悔意。」
「秦大人无其他事请回,不送。」
温言淡漠的不在乎。
大都郊外出事的地点,是一处磨麵作坊,作坊规模很大,当天里头有许多的做工者来不及逃生,葬身在了火海之中。
坊主在官府记录的证词是,秋燥意外失火。
大理寺受理调查案件时,已经找不到这位坊主,他们举家迁移了。
加上状告的家属失踪,这件案子,若是没有新的状告人,就会不了了之。
傅明庭派人把作坊的坊主在半路上劫杀,伪装成盗贼劫财杀人,无一人倖免。
论心狠手辣,傅明庭也不逞多让,他并不是个良善之辈。
收到确切消息后,温言的心才放心落下,
「先生,秦墨为猜到是我了。」
「他来威胁你了?」
「他为那些百姓来谴责我。」
「没看出来,他还有一副正义心,和他爹不大一样。」
傅明庭给温言续上一杯茶水,暖和的书房内,茶香四溢,温言手指拿起碟盘里的瓜子嗑,
「说起秦家,自秦太师那撞柱之后,一直在家修养,也不知是不是要养老了。」
温言的瓜子嗑不停,刚倒的茶,一口饮尽。
「我看不会,他这一撞,撞出了一个忠,说不定,陛下会重用。」
傅明庭给她又续上茶后,手指捻了颗金桔凉果吃,两人聊天时间长,只喝茶嘴里淡。
「老姜辣啊,眼看着要被扔一边了,抓住这么个机会表演,不过那头撞得当时我听了都得咯噔,特别响。」
「儿子比老子出息,心里急着呢。」
傅明庭和温言一起的时候,那嘴和斯文没什么关係。
今日休沐,温言留在傅宅的时间久了些,她回去后,发现谢云拉着脸。
问过钰棋后,得知谢云午睡后醒来没见到温言在,不高兴了一下午。
晚上,两张宽椅并排放着,沐浴完的两人,伸腿放在脚凳上,两名婢女手中拿着敲锤在给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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