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开口问她发生了何事,要来闹谢府。
温言又跟锯嘴葫芦一样,不吭声,沉默的期间,谢云走了出来,眼神冷幽的盯着温言,
「把刀放下。」
温言瞪着他,不放,
「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祖宗!」
温言恨恨扔下了刀,然后想要走,侍卫挡住了她,谢云吩咐,
「带夫人回房去。」
沈耀僵硬的转过头去看他,浑身的血液冷凝住。
温言被钰棋半推着请回去,谢知繁捡起地上的刀,把它插回刀鞘,回头说道,
「小叔,你们夫妻吵架这么凶,你做什么了,她要拿刀来。」
「你知道这里的事。」
沈耀的凌厉眼神,吓谢知繁一跳,他结巴,
「小叔,我先回去了。」
谢知繁把刀交给侍卫,立马溜了。
书房内,周遭空气仿佛冻结,沈耀强迫自己冷静,质问谢云,
「你回答我,怎么回事!」
「我娶她,不影响你。」
谢云的话令沈耀无法再冷静,
「我不是要听你说这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天下女人那么多,你偏偏选她!」
「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指责。」
谢云语气平淡,显然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你是不是疯了,不过是个弃妇,你还要娶她!」
沈耀咆哮了出来,被背叛的痛,刺得他口不择言。
「我会和陛下自请削去封号,也会让她和名义上的丈夫和离,不会对你造成什么。」
「我不准!我不准你们这么做!」
沈耀目眦欲裂,理智的那根弦快要崩掉,谢云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你们早就过去了,我不介意。」
「我介意!」
沈耀受到了伤害,他红着眼,
「我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我们在一起已经有段时间了。」
「不要再说,我不想听!」
沈耀崩溃了,怎么可以,温言的舍弃是因为谢云,这样的事实他无法接受。
谢云沉默,等他冷静下来。
可谁知,沈耀抢走侍卫的刀冲了出去,侍卫们不敢拦他,
「温言,你找死!」
温言坐在凉亭下,见到沈耀怒火中烧的样子,她冷笑,
「生气啊,当初下蛊怎么就没想到现在呢。」
「你要报復我也不需要用这种手段!」
沈耀的理智已经快要没了,
「这话你对他说。」
谢云将温言拉到自己身边,保护的意思太明显,沈耀恨意的看着他,
「你不是想知道沈辛禾的娘是谁吗,就是她,你跟我抢女人啊!」
谢云怔住,去看温言,后者远离他们的走了几步,
「嗯,是我,他给我下了情蛊,这辈子只能有他的孩子,所以你明白了吧,为什么我没有选你。」
温言平静的告知谢云,她先选周浔之的缘由。
秋凉的风吹在三人的脸上,心结,从一开始就有,温言转身要离开,谢云冷寒出声,
「你要去哪里。」
「与你无关。」
温言漠然的依旧要走,
「我让你走了吗,这点过去我又不在乎!」
谢云拦在温言的面前,她低垂着头,
「看着我。」
修长的手指捧起紧绷的脸,眼神认真,
「我不在乎,我只要你留下来。」
「哐啷」的刀落地声音,沈耀再也无法忍受的离开了,他的心口很痛,痛到此刻他狼狈逃离。
谢云宁愿舍弃天家人身份,放弃犯大罪亦能免死的机会,也要和温言相守,他怎么能,怎么能比他爱得深。
沈耀提前离开了大都,去往东部,他怕再多待一天要疯掉。
由爱转恨的感情,发生在一瞬间。
本就桀骜的性情,变得喜残暴,他整治东部的官场,以铁血手腕出名,和他以往的圆滑截然不同。
温言对谢云坦白了过往,不是她自己选择的无可奈何,与现在她主动的选择不一样,她有承担后果的准备,
「你想见沈辛禾吗?」
「不想,只会平添烦恼。」
「你可真是无情的娘。」
「没错,我就是这种女人,你小心些,没用了我就踹了你。」
「你试试。」
谢云的脸上,勾出浅笑,吻上说无情话的软唇。
都被绝户了,也只是借他报復,一点也不无情,甚至他想怜惜补偿。
在温言不知情的私下里,谢云和周浔之谈判了,要求对方退出。
谈判的结果不如意,并且都震惊对方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茶馆的雅间里,两个矜贵的男人对峙着。
茶叶漂浮在茶杯之中,倒映着两张晦气脸。
克制怒意,却又无可奈何。
「她又不是倾城倾国,年岁也不小,你做甚拽着不放。」
「她又懒又唠叨,你为何非她不可。」
两人眼中迸杀气,气氛很是压抑。
「我大你小。」
「我七你三。」
「做梦。」
「休想。」
谈不拢的结果,依旧是维持原样。
中秋假期,温言抽了一天时间待在傅宅,她把大地图带了过来,和傅明庭待在书房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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