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内,工商署收到了许多份图纸。
如此后,温言才去户部,提了修建大坝要钱,结果如谢云所说,李相夷不愿意。
温言故意把门打开,和他大吵了一架,让户部的人都听到,透出大坝之类的字眼。
在公告截止后,贴出了入选的图纸人名字,并且敲锣打鼓送去赏银,这些图纸并不完善,但是构思都很好,温言派工部的人,实地去考察完善。
与其无头绪的选址,不如让百姓传达哪地最需要。
温言去谢府的次数稍微多了起来,十二月末的一个休沐日,温言带着确定好的选址地大坝图纸,去见谢云,让他先准备好后续事项。
预计花的时间会比较久,她上午就去了。
大坝的图纸很大,并且有多张,温言把这些定在一块大木板上,有一堵墙那么宽。
在书房内,温言拿笔桿戳图,给谢云讲解图纸,而他手中拿着朱笔,圈出各项数据,事后计算工兵数量和物资。
这种大政绩,他们不会假他人手,要自己先熟懂,这样才不会中途被取代。
抢功劳的事情,可多了。
书房的侍女,不时过去给他们添加茶水,现在已经过了午膳时间,两人还没结束。
燃足炭火的厅内,饥肠辘辘的人一起用膳,交谈着刚才之事,谢云为了防止当地偷工减料坏事,想让工部在每块石砖上刻匠名,实名负责,温言说他毒夫。
谢云说她马上要害李相夷入狱,毒妇。
温言笑着接受他所说,然后改口夸他精明能干,和他一起做事,是种幸运,意外可以减到最小。
「温花言,甜言蜜语对着周浔之去说。」?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温言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也不明白他居然看上你。」
「我怎么了,哪里不好了。」
温言的那颗敏感心,被挑剔到了。
「他以前可不喜欢你这款的,现在没得挑将就了吧。」
温言吃不下饭了,对着谢云出恶言,
「他没得挑,你就有得挑了,晚上少说也得这个次数,你有吗。」
温言伸出三根手指刺激对面的孤苦人,
「你做梦呢,他自恋爱惜身体,报虚数让你很自得吗。」
没能刺激到人,反被戳穿,温言重新拿起筷子默默继续吃,对面人却是嘲笑了出来。
有时候,对头比朋友还了解对方。
温言受打击的离开了,将就二字,让她很不是滋味。
想想,她除了年轻点,其他没有能让周浔之另眼看的,她在他面前,自卑。
她把自己关在了灯房,手里的活,让她暂时忘记事情。
周浔之奇怪她闷闷不乐,就是到了晚上,她也没恢復过来,
「是不是谢云对你说什么了。」
练字的笔停下,抬眸去看在弹琴的人,她低着头,不去看他,
「他说你没得挑,我是将就。」
「他这话你也信?」
周浔之搁下笔,腹诽谢云这是有多见不得他好,要挑拨离间。
被温言幽怨的看着,周浔之心咯噔一下,还怎么了,
「他很了解你,知道你喜欢什么样,还知道你爱惜身体。」
「他知道个屁。」
周浔之骂了一句,对付不了他,就对付温言。
当晚,周浔之就身体力行的告知她,他不是个随便将就的人,更不会随便无条件帮人。
破了挑拨离间计后,隔天周浔之找谢云的茬了,谢知繁的政绩评分,他打了个低分。
谢知繁委委屈屈的去找谢云了,
「小叔,他太过分了,无缘无故就给打这么低。」
「你今年有干什么事吗。」
谢云心里门清,周浔之找出气呢,啧,还真是连话都说不得他宝贝了,以前也没见他反应这么大。
谢知繁来时委屈,走时更委屈,他这是被两人斗法遭殃了。
工部,温言好心情的在翻看工物志,突然,下属来报,谢云大驾光临。
温言立即整东西,头也不抬,
「你就说本官不在。」
「谁不在。」
温言被谢云压走了,去吏部走一趟,谢知繁见到他来,感动涌上头。
周浔之的办公间里,谢知繁刚才正在遭受刁难,谢云犹如天降来解救他。
温言进去后,嗖地跑到周浔之后头,远离谢云。
「姓周的,你不讲德。」
「姓谢的,是你先开始,温大人,你出去。」
「知繁,你也出去。」
温言和谢知繁走了出去,把门给合上,然后对眼看,敌意出现。
周浔之和谢云当面槓得难堪,还是头一回。
温言也是见识到了这两人的战火烧及的威力,以前没感觉,其实是因为她无关紧要。
作为周浔之一派的人,自然跟着他走,为难谢云一派的人,工部卡他们的申请,噁心他们。
当然,谢云一派的人也不好惹,给工部找各种事,今天检查工程,明天抽查别的。
两人的对垒战,风波不断往外扩散,早朝的时候,两边人相互弹劾对方,争辩激烈。
女帝神游在外,百官中,看清局势的人装鹌鹑不吭声,看不清的人,还以为真的是有事发生,心中波澜起伏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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