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比较了一下,秦尚书的回报价值更大,反正得罪谢云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谢大人,来,坐下,你吓到新娘子了,看在人家头一回成亲,算了,你看这么多人,出错了也难免,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姑娘计较了。」
温言拉着谢云坐下,手压在他肩上劝说,然后拿过侍女手里的回礼,俯身塞进谢云的手里,
「谢大人,人家才刚成亲,原谅吧。」
谢云朝新娘子看了一眼,果真即将哭出来,他的眉皱得更厉害,温言见他不说了,对着秦家人挥手,散了,这事就这么过去,要赔礼,私下赔。
等人都离开了,谢云对温言冷哼,
「你倒是会做人。」
「全靠谢大人给机会,下官敬你。」
谢云气得脸青,确实让秦家欠下温言一个人情,心中火朝温言发去,他手不去拿杯,不给回应。
温言也不怕丢脸,她拿着酒杯去碰桌上的酒杯,径自喝下,
「下官全干了,谢大人随意。」
「温大人好酒量,本官给你倒上。」
谢云要来了三壶酒,从他这里卖出人情,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温言连喝三杯后,周浔之护人了,
「谢大人,差不多得了。」
「周大人,喝酒的人都没说话,你急什么。」
「谢大人,做男人有点风度,灌酒难看。」
「周大人挺会怜香惜玉。」
在战火蔓延之前,温言当机立断走,
「哎呀,头好像有点晕,两位大人慢喝,下官先走一步。」
温言对着周浔之的方向,转身离开,走得飞快。
一桌人,见温言离席,纷纷起身对周浔之和谢云告辞,全走了,只剩下两人,周浔之眼中露嘲弄,
「瞧,都被你吓跑了。」
谢云直接讽刺,
「你可真不收敛,明目张胆坐一起。」
「怎么,嫉妒啊。」
「呵,看你怎么死。」
「孤寡的人也只能找别人茬来满足,见到别人成亲心里不得劲吧。」
「本官会抓到你们私通的证据。」
「谢大人,火气别这么大,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周大人,可别摔得粉身碎骨。」
「谢大人,那本官祝你早日进皇陵。」
周浔之既然选择了做周家人而不是天家人,就不怕,也不后悔。
周浔之这话的恶毒,有史以来之最,谢云冷笑,
「你很得意啊,小心失去你的小宝贝。」
「谢大人还是操心自己吧,本官也先走一步。」
周浔之笑着纸扇折拢,风度翩翩离开了。
「啪嚓。」
清脆的酒杯碎裂声,谢云扔下碎杯,也走了。
新媳刚进门就犯了大错,陆夫人的脸色不大好,新媳淑德有余,能力不够,还得多教。
秦尚书和秦墨为在书房谈事,倒没有责怪新媳之意,本就没对她抱有期待,帮助陆夫人管理家宅,减轻负担就好。
「欠下温言一个大人情。」
「可不是,以后恐怕,她要和我平起平坐了,后浪推前浪啊。」
「爹,为什么这么说,她什么根基都没有,陛下能同意?」
「有周大人保驾护航,你没听见他今天开口了。」
「她这么早选三公主,真不怕死。」
「越早选择,回报越大。」
「爹,阿翁不会同意的。」
「墨为,爹在这个位置,很久没动过了。」
书房里出现了沉默,在一个地方耗掉了十年,这意味着,很可能这辈子只能到这里了。
当夜,早早回府的周浔之,精力无限好的拉着温言翻云覆雨,谢云那张酸脸,看得太爽了。
隔天,温言拖着走路敏感的身体进宫门,好巧不巧,遇到了昨晚周浔之快乐的来源。
谢云看她的眼神,好似污秽,温言退到一边,请他先走,但偏偏他被人叫住,停下交谈。
温言继续走出正常但缓慢的步子,一点点移动到工部,周浔之没个节制,导致她的身体摩擦衣服敏感疼。
老天就爱戏弄人,最不想发生什么,就一定猝不及防发生,工部被突击检查了,带头人就是谢云。
工部的所有案面桌被检查,一年一次的惯例检查,时间不定期。
温言和工部的人都站在外头,等待结束,她站不住,靠在墙上支撑身体。
许久过去后,突然有几个人的名字被报出,进去谈话,温言也在其中。
温言来到她的办公间,瞧见自己的舒服椅子被占去,珍爱保养的金丝楠木案面上,搁着两条长腿。
温言心疼的看着案面,担心有划痕,可越担心越发生什么,刺耳的噪音出现,修长的手指压在茶杯上,拖着往后移,温言看到了两条白色线,
「谢大人,请问叫下官进来何事。」
拖移的茶杯停止,接着,又往前推,温言的心在滴血,这块金丝楠木,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得,木纹路特别漂亮。
「温大人,请你解释一下这些是什么东西。」
谢云的下属把一盒的东西倾倒在案面上,又惹来温言一阵心疼,
「都是一些东洋玩意儿。」
「你一样一样说。」
谢云又吩咐下属把她说的记下来。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