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趁机坐到他身上,双手拿雪糊他脸,特娘的,不发威当她病鸡呢。
周边的侍从们看得都快吓死了,这位大人胆真大。
偷袭才成功的温言,双手手腕被捏住,身体倒在了周浔之身上,接着她用头去撞他胸口,整个在周浔之看来,就是个疯野女人。
利用腰腹力量,周浔之翻身,把温言压在身下,语气含怒,
「你活腻歪了。」
「怎么样怎么样!」
依旧在张牙舞爪的温言,不带怕的,不忍了,不伺候了。
周浔之的眼眸色变深,他改一手制住她,另一手,抄起一堆雪放进温言的后衣领子里,
「啊!」
冷激灵到的温言,拼命扭动起来,拿雪冰她的手,没有放开,
「□□娘,我跟你拼了!」
温言忍着背后冰,手拿雪溜进他的衣襟里,
在被冰到之前,周浔之鬆开一手,抓住她的手,往回按压到她自己身上去。
温言适时扔掉,才没掉进脖子里,她的腿开始踢雪,周浔之改为用膝盖压制她的双腿,在温言惊躲的眼神中,又抄起一把雪,
「救命啊,出人命啊啊啊呸!」
有雪塞进了她嘴里,温言怒从天灵盖来,大力的把他翻压到身下,一手臂搁在他脖子里,另一手快速拿雪塞他嘴,单手手腕被外翻,雪全散了,她又被压在雪地里。
温暖的暖阁里,温言脱去了湿雪外衣,帽子手套也被侍女拿去清理烘干。
周浔之那个精緻男人,沐浴换衣去了。
等到他出来,温言已经在暖阁睡着了,
「温言,你有没有点礼数,快点起来。」
温言打了个哈欠,真不能怪她,这里太暖了,并且无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周大人,下官任务完成,要先回去了,啊呵。」
哈欠又打出了一个。
破天荒的,周浔之留她吃午膳了,那么大颗狮子头把人砸倒,表示下歉意。
温言受宠若惊,忙说不用,只要他批了工部的人事就好。
「公是公,私是私,吃了再走。」
「吃什么,能不能点菜。」
「客随主便懂不懂。」
「不是你请我么,行,不说话了。」
温言看着眼前清淡之极的膳食,怀疑这些菜只放了盐,她幽怨的目光来回寻找能吃的,怀疑周浔之是在故意整她,
「周大人,下官不饿。」
「吃。」
「好吧。」
筷子夹起吃了,比想像的还要淡而无味,天啊,这人就吃这种东西,清心寡欲啊,和谢云竟是异曲同工。
「周大人。」
「食不语。」
「周大人,给点别的东西吃,一点味道都没有。」
「来人,给温大人上点酱醋。」
「周大人,你饶了我吧,让厨子做点有味道的肉来。」
没过多久,一道鱼煲端了上来,虽然看着还是清淡,但好歹有了油水和味道。
雪比之前下得还要大,视线阻隔的厉害,温言只能等雪小些时候再回去。
也是没想到温言会留这么久,周浔之问她会什么,陪她消遣一会儿。
暖阁里能做的事情并不多,下棋,她的棋艺太差,会的,只有皮毛弹琴。
侍女将两把琴送了过来,温言试了下音色,清脆动听,应当是出自名家手。
当一个稚儿画的四不像,面对成年人画的惟妙像,会如何,应当就是会产生再也不要绘画的心。
此刻的温言,正是如此心态,她的手指已经不会弹了,周浔之不懂谦和二字,琴音在他的指尖流淌,虚或实,空蒙悦耳。
温言索性推开手中琴,专注倾听周浔之的琴音。
外头风雪急飞,皑皑白银世界,屋内暖如春,悠悠琴声绕樑,温言单手撑脸,低头抚琴的周浔之,和在朝堂宴会时都不大一样,运筹帷幄的心机深算感退去,像是位淡泊雅士。
温言离开的时候,周浔之借给了她一把伞,伞面上画着红色的枫叶和鲤鱼。
她一见倾心,歹念起,想着事后假装忘记,不还了。
走在纷雪中,她不时仰头去看伞面,越看越喜。
伞面的红,如点点扬花红,她转动手把,雪飞旋的落下,等抬高伞面看路,露出的是她明艷灿烂的笑容。
后头连着几天下雪,早朝时,温言只带自己的一把伞,就是见到周浔之,也闭口不谈还伞。
不知是他贵人事多不记得这种小事,还是本人比较有风度,也没提让她还伞。
温言放心的把伞留在了自己手里,私下里在雪天用,心想,一把伞而已,又不是什么事。
大雪,对于富裕人家来说,是风景,可对于贫穷人家来说,就是沉重的生活压力。
路上的积雪,若是不仔细脚下,很可能会重摔,大都的医馆之中,每日都有摔到手腿的人。
这日,温言的案桌上,出现了少府监送来的农具改良图,这是她之前招来的巧匠们想出来的。
有好几种器具,特别是其中两种创新物,温言觉得应该嘉赏。
以往,木车都需要畜力拉动,或是靠人拉,而这份图纸上,赫然改变了这种情况。
巧匠想出了独轮车,靠人往前推,省力又方便卸物,这种大大方便了运输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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