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不准她相让,连续打了三个时辰后,温言的腿和肚子发出抗议,要休息,要吃夜宵。
就在谢云叫来侍女吩咐的时候,温言及时报出自己想吃,
「来碗鸡汤麵,料要多。」
「晚上吃这么油腻,喝粥。」
谢云眉一皱,否决掉,温言才不要喝粥,
「有没有搞错,陪你打了这么久,鸡汤麵都不给吃,你是不是想用喝粥来打败我的体力。」
一屋子的下人,低头忍笑,谢云耳朵疼,啧了一声,
「给她去弄。」
没过多久,夜宵就端了过来,不需要移步,就在这间球桌厅内坐着吃。
温言面前的,是一碗料多面少的鸡汤麵,撇去了游浮,汤底看着清爽,并且香味扑鼻。
谢云喝着一碗虾仁蛋粥,坐得直挺,仪态特别好。
「谢大人,咱赌钱没意思,来点别的如何?」
「说来听听。」
「你输了把头髮剪了。」
「若是你输了呢。」
「不涉及政事,要求你提。」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一言为定。」
温言就是想报一报谢云之前让她等了一整天的仇。
谢云命人在桌顶上,再点亮几盏灯,视线特别明亮,他拿石灰块给球桿前端摩擦,增加吸力。
屋内炭火燃得旺,温言捲起了袖口,露出皓白的手腕,这一局,她要虐赢他。
上一局是温言胜,由她开局,她一桿清脆音,白球把十五颗球撞得分散,直接进了两颗不同颜色球。
她选了绿色球,连进三颗球后,才下场给谢云打。
谢云的手指净白修长,细球桿落在大拇指上,稳稳当当,他的眼神专注,瞄准位置后,球桿轻轻往前一推,白球擦边一颗蓝球,蓝球滚去撞到另一颗蓝球,进洞。
接着白球再打刚才的蓝球,它已经滚到洞边。
连进两球后,谢云又进一球,温言睁大了眼,怎么回事,她刚才不会是眼花了吧。
还好,谢云玩得时间太短,进了四球后,停了下来,换温言。
蓝球剩三颗,绿球剩两颗,温言阴阳怪气出声,
「谢大人,你藏拙了啊。」
谢云谦虚的过头,
「是运气。」
温言俯下身,算好球路线,
「啪。」
白球撞到蓝球后,直接停住不动,蓝球撞倒桌边,反弹滚到对面球洞,接着又直线进第二球,最后一颗蓝球位置不好,难度特别大,未进。
也不知怎么搞的,谢云这一局打得特别顺,也两颗球进洞,只剩下了黑球。
温言提起心,不断念不进不进。
黑球不断滚,滚到洞口前速度慢了下来,温言嘴巴施咒,黑球微微停顿住,下一刻,直直滚落进球洞,
「怎么会这样!」
温言叫了起来,谢云露出笑,
「再来!」
「不来。」
「一局,再来一局。」
「不。」
见好就收的谢云,赶温言离开,至于要求,等他想到再提。
年后的几天假里,就是没有周谢二府的请帖,温言直接去拍门,说人不在后,她就跟小王八蛋一样,不给进就牵着犬在门口叫,引来人围观。
好面子的大贵族老爷,只好请她进去。
景国的官员,在早朝时,是要把官帽脱下的,以示对天子的尊敬。
新年后早朝的第一天,所有人都盯着周浔之和谢云看,就是女帝,也朝他们两个多看了好几眼。
变化有点大,两人都剪去了发,周浔之的发留到肩,在脑后扎了一束小尾,谢云较短,留到耳。
能成为皇夫,自然不同寻常,两人不管从面容还是身型,都是无可挑剔,如今形象改变,带来的新鲜感可不是一般大,并且特别减龄,看着很年轻。
沈枝意和沈耀都见鬼了一样看着各自的爹,今日早朝无事,磕头结束后就散朝。
沈枝意去找周浔之,沈耀找谢云,问他们这是怎么了。
得知只是打球赌输了,两人的脸色很精彩,枉他们猜测了许多种可能。
始作俑者和户部尚书一道走,又是新年,李相夷和温言取经,在户部也想开个动员大会。
温言大方分享经验,和李相夷相谈甚欢,他注意到温言似乎伤寒了,
「温大人,年轻也要注意保暖啊,可不能贪风度。」
「李大人,你有所不知,并不是年轻人才会要风度,有些人吶,表面看着咳咳,李大人,刚刚说到哪儿了。」
见到前头是周浔之,温言突然改话风,面上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
温言知道了周浔之比她还爱睡觉,并且,特别注重保养脸,以及,穿得俏。
温言的话,一字不差进入周浔之的耳朵,他斜眼看着温言经过,扯出一抹冷笑,粗野女人,除了年轻还有什么。
当差第一天,温言就收到了吏部退回来的人事升迁调动书,下属们都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两年復两年,他们的青春也该值点钱的。
要不怎么说吏部是六部之首,它掌握了所有文官的晋升,周浔之作为吏部尚书,看谁不爽,想整人,只要压着人在原位不动,耗死所有的激情青春就够了。
因为自己嘴巴得罪人,害得下属们无法晋升,温言属实有些愧疚,她拿着退回来的调动书,去趟吏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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