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那我来。」
「哎哎啊,没有啊,你躺回去嗯。」
温言的双手被沈耀按住,好好雨露滋润了一番,让她知道谁主谁从。
在自己府内,沈耀不让温言回去的次数多了起来,谁也不会多嘴,更不会传到谢云耳朵里。
沈辛禾的眼睛,黑溜溜的似葡萄一样,不时抬起去看在用膳的父母,她在柔软的地毯上爬行,手里还拿着个摇铃。
丁冬和许公公陪着她,鼓舞着她。
虽然不似常人,但家庭的幸福画面,是有的。
只是,这无法解决温言对温家后继无人的焦虑,一个家族,若是没有后人继承,意味着要凋零,要消失。
温言病急,写信给冷阳,问他成婚有子后,能不能把冷凌还给她,可以提要求。
燕国,三岁的冷凌拿着信纸在断断续续的念字,他念到自己的名字,朝自己指手指,
「我?」
「给你娘回写个不字,她痴心疯呢,跟我讨你。」
温言在大都的风光,就是冷阳也听闻了,但这又如何,冷凌是他儿子,当然跟着他。
「爹,我有娘?我娘不是死了吗?」
脸上长雀斑的小孩童,一脸震惊,冷阳奇怪的看他,
「谁跟你说你娘死了?」
「大家都这么说。」
「少听他们胡扯,你娘活得好好的,这不都写信来气人了。」
「那我可以给娘多写几个字吗?」
看到冷阳点头,冷凌来到为他打造的小书桌,咬笔苦死起来,他会写的字不多,数的过来。
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不字后,冷凌画了一幅画,上头是冷阳牵着他,然后还有一个穿裙子的无头人,空头圈了出来。
他想问她是谁。
不等信抵达大都,冷凌就在外头喊开了,他有娘。
其他人奇怪他兴奋,有娘不是很正常,没娘他怎么出生。
冷凌被问及后,又扯着嗓子喊,
「我娘还活着,我娘没死,我娘活着......」
「冷少爷,我们都知道你娘还活着了,你娘是谁啊?」
这个问题,冷凌回答不出来,他皱着眉说,
「我爹说等我长大后就告诉我。」
八卦的人通通散去,徒留冷凌在原地思考,紧接着一阵小旋风一样,衝进了冷阳的书房,
「爹,爹,你说今年中秋要回大都,能不能带我去见娘。」
「不见。」
「为什么,我要见我要见。」
「她很凶很丑,还会把你带走。」
冷凌呆若木鸡,他娘很凶很丑?
小小的孩子,嚮往的是那种美丽温柔的娘亲,再不济也是英姿可亲的娘亲,冷凌哭了,哭得还很伤心。
冷阳没想到他这么在意,只好改口说,
「你娘是大都最美的人,别哭了。」
「真的,你没骗我。」
遮眼的小手打开手缝隙,泪汪汪看着他爹,
「你带我去见娘。」
见冷阳不应,冷凌又哭了,哇哇大哭,这一次,无论他怎么哭,冷阳都不理会。
小孩子口无遮拦的,懂事了再说。
温言收到了两封信,拆开第一封,整张纸上,只有两个字,做梦,笔锋苍劲。
第二封,稚气的不字,以及一副需要端详理解的画作。
温言气馁的趴在了桌上,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后悔了,当初干嘛要跑到燕国生孩子,若是豁出脸皮去,她现在什么都有了。
冷阳收到温言的回信,她可怜兮兮说自己身患绝症,不会再有孩子,只要让冷凌认祖归宗到温家,她愿意帮助他回来。
身患绝症,认祖归宗,呵。
冷阳决定给她一个惊喜,毙了她荒谬的想法。
第70章 最倒霉的人
在女帝的生辰前,温言去宗人府看望萧羽蓁,她有许久未去了,见到人的时候,她吓一跳。
萧羽蓁的状态,看起来不算好。
见到温言,萧羽蓁掀了眼皮子,朝她手看去,
「来了,带了什么东西。」
萧羽蓁躺在一把摇椅上,之前剪短的发,因为温言不在,又变长到齐肩了,她的精神,看起来很萎靡。
温言打开带来的盒子,里头装着金银花梨膏糖,颗颗硬质晶莹。
萧羽蓁捻了一颗,往上抛起,然后用嘴接住,尝到清甜的味道,夸不错。
温言也给自己塞了一颗,含在嘴里,口齿不清问她,
「萧将军,你怎么这样了?」
「还不是那沈家姐弟,有病。」
萧羽蓁被沈乐潼和沈棠骚扰的快要爆炸。
「他们怎么你了?」
「一个来刺激我,一个来睡我。」
温言以为女帝在前,恭亲王在后。
「萧将军,其实我不是很明白,以你的本事,不该会被困在王爷的后宅这么久。」
「你当我愿意,简直倒霉透顶,不过就是随手救了一次人,就被缠上,告诫你,千万别发善心。」
萧羽蓁不愿谈,温言也不勉强,转头就说起了东阳王,还说把他儿子给押了回来,没想到萧羽蓁冷冷一笑,
「找不到老子报仇,拿小子泄恨,可真有她的。」
「萧将军你知道东阳王?」
「他那两条腿就是我给打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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