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几个,犯了何事?」
司衣卫伸出五根手指,但什么事,摇头不说。
「小李啊,你这让本官怎么帮你们。」
被叫小李的,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摇头。
温言心想,苏沉防她像防贼一样,她不就是之前无聊和司衣卫八卦一下他们的案子。
当温言从里头出来,刚才在大声要人的吏部郎中安静了下来,仗着这里的人品级低,他才闹的。
温言才坐下,司衣卫们给她上茶。
对面的两人,什么也没被招待,宋颜虽然有些惊讶见到温言在这里,但面上依旧平静如水。
两人是平级,但因为工部的地位,导致工部的人在外有高于平级的待遇。
「赵郎中,现在午憩时间,你这么来要人,有释放令吗,拿来本官瞧瞧。」
温言出了名的难对付,吏部郎中看向宋颜,后者心里在骂爹,要不是看在亲戚份上,她哪里愿意来试一试。
「没有释放令,但司衣卫不说原由就把人给抓走了,这也不妥吧。」
宋颜养尊处优后,面容也变得白嫩,英挺的身姿以及锐利的眼神,在人群很是出挑。
「司衣卫有权带走调查的任何人,大驸马,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那他们犯了何事。」
「第一,你们没有释放令来闹事,本官可以参你们一本,
第二,司衣卫做事不需要给原由,你们不知下属犯了何事,那是你们自己能力有问题。
赵郎中,你这么心虚的急吼吼来要人,不如你告诉大驸马他们犯了何事。
现在是午憩时间,请你们离开,不要妨碍司衣卫休息。」
温言把话说得一点都不客气,但偏偏叫人反驳不出来,宋颜狠狠盯着心虚的赵郎中,竟敢骗她。
司衣卫向来不受人待见,传言说他们製造冤假错案的有很多,宋颜也是被偏见失了判断。
宋颜忍着火离开,袖子里的手捏响,跟在她后头的赵郎中,有冷汗冒出。
显庆宫,宋颜领着赵郎中来找沈确,让他自己招干了什么好事。
待知道了他受贿的事后,宋颜踹了他一脚骂他让她在镇府司丢人,
「大驸马,下官也不知道温侍郎在那里,若是知道,绝不会去。」
赵郎中哭凄凄着脸,沈确心里有些烦躁,他表示自己知道了,待赵郎中离开,沈确问宋颜还有什么事。
宋颜咬了咬唇,
「我想和你住在一个寝殿,不想总是看不到你人。」
两人有各自的寝殿,平日里休息互不打扰。
「我习惯一个人住。」
「那你当初为什么和温言就可以一起住。」
「你总是提她有意思吗。」
「我哪里不如她,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因为她从来不会盘查我身边的人。」
宋颜对伺候沈确的几个贴身宫女,抱有敌意。
皇子身边有女人,实在太正常不过,宋颜还没有从之前西北时,沈确只有她一人的状态里清醒。
天家人,痴情会有,但忠于谁,那就是笑话。
沈确身边人少,但不代表他不正常。
宋颜被阻在门外,烈日也暖不了她的身体。
她知道他的身份,肯定不止她一人,但他就是把自己心给挖空了,谁也不给住进去,待她和其他宫人,没什么区别。
夏日里的休沐日,温言不出门,一整日都待在傅宅,傅明庭拥有很大的一个冰窖,夏日供冰很足。
傅明庭的书房也不知怎么设计的,在四个屋角里放上冰块,整个屋子都能感觉到凉意。
温言就赖在这里不走,就是午睡也在这里,抱着毯子占了一张小塌睡。
无论傅明庭怎么赶她,她就外衣一脱,毯子盖好,傅明庭是个正派守旧礼的人,只好自己去了外头受热。
等她睡醒,才进自己的书房,傅明庭都快要产生错觉,这里不是他家而是温言的地。
彩娥端着冰镇过的西瓜送进来,瞧见傅明庭在绘画,温言在手作一盏灯,两人各占了空间,在专注自己的事。
「少爷,温大人,今日庄子里送来的西瓜特别脆甜。」
「彩娥,捣烂半个西瓜,我要喝瓜汁。」
「好咧,温大人,要加冰块吗?」
「要。」
傅明庭头也不抬,凝神在描绘。
温言放下手中竹条,洗了手后吃瓜,来到傅明庭这边看他在画什么,待瞧见是一串水灵灵的葡萄,
「昨天的葡萄有看起来这么水灵吗?」
「绘画是艺术,不能和实际物相提并论。」
最后一笔勾完,傅明庭搁笔,
「你跟着我这么久了,还是这般无知,说出去丢我脸。」
「你们今晚是不是有同窗聚会,我也要去。」
「你又不认识,去了做甚。」
「你们这些读书人,最会挑地方,嘴也叼,我要去,我就要去。」
「那先说好,他们不知道你是谁,不准摆臭架子。」
「好说好说,地点在哪里?」
温言庆幸自己跟着来了,这群读书人,果真会玩。
郊外的小溪边,搭建了一处舞台,隔着河流的岸地草坪上,布置了矮桌垫子,周遭有竖立起来的花草造型挂灯。
舞台的左右和背面,挂满了灯笼,倒映着水面亮彤彤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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