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去。」
「大皇子说笑了,我就不去打扰你们了。」
「你觉得这样我就会同意和离?」
「那你怎么样才同意。」
「痴心妄想,走。」
「你放开,我不会和你回去。」
温言用了很大的力气甩开沈确的手,甚至还撞到了桌子,她忍着疼与沈确对峙。
温言是个固执的人,虽然很多事上她会很容易妥协,可在某些事,认定了她就绝不回头。
她已经认清了,自己和沈确不合适,不想再和他一起。
「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累,你要干净,所以任何事情只能靠我自己,可我很想被人疼,被人爱,而不是总是做牺牲的那一个。
以前,你不开心,我就得陪着你,每次,每次都是我主动的来找你,我不开心的时候,你有没有陪过我一次!
你是很可怜,可是可怜就要用我的血肉去补你的窟窿吗,我不想再拯救你了,你从来只想着你自己。
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计较,可是那天,我出事被围攻的时候,你连一句话都不主动站出来说,你不是个男人!你不配做我丈夫!我再也受不了你了!」
温言哭着吼了出来,眼泪肆虐的流下,她爱他爱得辛苦,从一路隐瞒关係,到遇上危险只能自己扛,甚至看到她被攻击,也选择旁观。
她太天真了,用燃烧自己去温暖他,她不想再陪他走註定荆棘的人生,他这样的人,没有爱,也不会爱。
飞蛾扑火的勇气,在看清他永远会带缺陷活下去就消失了。
他无法忍受孤独,所以身边一定要有人陪着,学不会自己去消化坏情绪。
在得知沈衍比他惨许多也没有变成他这样的人,温言就决定一定要离开沈确,代价哪怕再大,她也不想赔上自己的一生。
沈确受伤的看着她,眼眶润湿,温言冷漠道,
「你别在我这里演戏了,去找宋颜吧,放过我。」
「你怎么这么狠心,我若是不爱你,又何必娶你。」
「我情愿你不爱我,你的爱,是谁给你关爱你就会爱谁。」
温言自嘲的笑了出来,看他的目光透着决绝。
第50章 墙头草生小草
温言的话,站在门外的傅明庭一字不落听了进去,等沈确离开,他与他交错而过。
沈确回头去,看到温言伏在桌面上,脸埋在臂弯里,傅明庭在她身边,手轻拍后背,在轻声安慰。
感觉到他的视线,傅明庭抬起头,眼神冷冽,不躲闪的对上。
沈确在深浓的夜色里,独自牵马走回去,他现在才意识到,许久以前温言每次从宫里出来,她一个人走在黑夜中,会不会害怕。
他以前到底有多忽略了她的感受。
一路走到宫中,黑暗已经褪色,露出了蓝紫的天空,沈确坐在女帝寝宫前的台阶上,就这么等着,望着天空亮起。
当值的宫人见到他,行礼过后匆匆离开,没过多久,宫人把一物给他,说是大驸马昨夜遗落的。
温言昨晚一路跑,丢了东西也不知道。
一个香囊,沈确拿在手中,是温言身上的味道,他看着太阳升起,明明还是阴冷的周遭,没有温度的白光,却因为明亮而觉得驱除了寒冷。
没过多久,他离开了。
正月初一,温言和傅明庭去串门,在温府吃了顿午膳后,去了宗人府看萧羽蓁。
说起来,温言目前也没交好的官员朋友,以前的马球朋友现在也不合适聚。
萧羽蓁比以前看起来要弱了几分,见到温言带着酒,以及随后有看守侍卫布置了一桌铜锅,她对温言露出了好脸色。
温言和她说了许多的燕国话题,问若是她,怎么用徐兰抓宴棠舟。
热气扑脸的蒸雾,三大盘切好的羊羔肉,夹一片放进熬成奶白的汤汁里涮,熟透后蘸料汁,嚼劲十足的肉吞咽下,又不停再涮。
温言陪坐着稍微吃点,等萧羽蓁吃了半饱,她点评温言的做法不够狠,太温吞了。
温言虚心向她取经,但萧羽蓁先问了她一个问题,
「有没有衍儿的消息。」
温言说不知,手指沾酒水写下安字。
季应祈得到消息,东北军那里出现了内部分裂。
应该是有支持沈衍和支持萧家其他人,才会有分裂。
萧羽蓁咽下一杯酒,看着温言,
「这些东西不能白白教你,你得下跪磕三头拜我为师座。」
有前程的官员,几乎全是有拜师座,问道取经,可以少走许多官场的弯路。
见温言迟迟不动,
「怕啊?」
「当然怕,万一东北军反了,我拜你为师座,我不也跟着成了反,我自己倒没事,身后还有一家老小呢。」
「怕可成不了事。」
「若是陛下觉得我墙头草,不行不行。」
「呵,你对沈乐潼还真够忠心的。」
温言被赶了出去,她不知道,女帝在她进去后没多久也来看萧羽蓁,就在她们隔壁听到了后半场的所有话。
在温言离开后,萧羽蓁独自在喝酒吃肉,房间的门又打开,她抬头去看,讨厌的脸出现,
「你来做什么。」
「来看朕的大将军。」
「滚。」
「羽蓁,你怨朕可以,但不该让衍儿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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