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一个大方鼎上聊天,季应祈告诉她,他看到宋颜拦住了沈确,两人一起走了。
「随他们呗,我都提出成全了。」
「那我们约定好,等我退了婚,你要和他离掉。」
「那我得再立个大功劳,上奏给女帝,估计行。」
「言言,我今天好高兴。」
「祈哥,不是吧,以前我哄你多用力,你都没说高兴。」
「你那是哄吗,都是我在哄你,你说说,从我这里要走了多少礼物。」
「这不是找藉口来找你嘛,不然多尴尬。」
「早就看出你对我图谋不轨。」
「好啊,那你是欲擒故纵。」
温言今天也很高兴,她亮着晶晶眼看着季应祈,他从窗口跳过来解救她的时候,特别英勇。
「祈哥,你今天跳过来的姿势好看极啦。」
「你可别学,很危险的。」
「祈哥,我好喜欢你啊。」
「那以后生三个孩子。」
「不行,一个。」
「你的喜欢也太少了。」
「要是能经常看到你在家,我才愿意多生。」
「说了这么多,你就是不愿意带呗,哥哥辛苦些,你生了我带。」
「你说的,就是待在军营,也得给我带走。」
「你这样让我很恐慌哎。」
两人閒扯扯到了丑时,季应祈先跳了下去,
「我背你出去。」
库房很大,他们在较深的里头。
季应祈背着温言,不时转个圈,两人都笑的开心,假装在冒险的藏宝洞里。
温言心情很好的回去,心里头在掰算要怎么再立功,季应祈这次回去就拿军功换退婚。
但她的这次功劳还不够换和离。
温言进了寝宫,原本想拿被子到偏殿里头去睡觉,没成想沈确居然在。
她脸上的诧异实在太明显,还未睡在等他的沈确开口,
「你去做什么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清点库房,你怎么在这。」
「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
沈确看着温言迴避的转身,
「你敢出了这道门,我让你侍女现在就人头落地。」
温言躺得离沈确远远,背对着他,困倦的打哈欠。
黑暗之中,沈确睁着眼,没有睡意。
「你为什么叫他祈哥。」
「都这么叫。」
「你为什么让他去买饼。」
「难不成叫大皇子你去啊。」
「你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都不问你和宋颜,你不要每次我和谁多说几句话,你都要问个底。」
「你在心虚。」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非要我愉快接受你的不得已吗。」
温言是个坦诚面对自己的人,她很讨厌沈确的虚伪。
明明自己没有坚持,还要怪她冷淡。
温言知道他以后肯定会有其他侧妃良嫔,并不在乎,但她介意沈确分心给其他人却不承认,还想让她毫无保留的爱他做奉献。
世界上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就是她,也做出了取舍,舍下轻易坐上去的高位,愿意从低位升上去。
不是她真的愿意如此,而是宋颜背后的宋家,让她忌惮,侧妃家世压过正室,这绝对是灾难。
就算沈确现在看在女帝重视她的份上偏袒她,但她终究势薄,索性就退出让位。
沈确没有父力相助,要靠妻力补足,只能说,他确实爱过她,但,年轻时的幼稚褪去了,剩下了理智。
天气越发寒冷,大雪那日,下了很大的一场雪,温言和傅明庭说了一声后,人就不见踪影。
季应祈带着她去打猎了。
季应祈站在温言的背后,教她控制指力,射箭不难,难的是射中移动的活物。
计算距离和射出去的时间,预判动物逃躲的方向。
弓被拉满,听到季应祈令下,
「射。」
温言鬆开指,箭矢飞了出去,一隻在挠脚的灰兔感觉到危险,弹跳起来要跑,但就在它往旁边跃起的时候中箭。
射中猎物,温言高兴的在季应祈唇上亲了一记,然后去拿猎物,哪知临近,发现那兔子装死,箭没射中。
没带刀的温言,只能跑着追兔子。
新手猎人被只兔子耍,季应祈笑得肚子疼,温言刚才那喜悦笑容凝固的表情,笑死他了。
不想被温言捶,他拉弓射中了欢快蹦哒的兔子。
温言站在不远处,今日她穿着浅色的圆领鹿皮袍,领子周围有厚厚一圈白色兔毛。
阳光下,她脸上有茸茸一层,弯下腰抓了一把雪,揉成个雪团,朝着季应祈扔去,
「我都要抓到了,你射个球,射个球!」
「下次注意,一定注意。」
季应祈嘴上说着,手里也不含糊,快速搓雪球朝温言扔去。
两人相互砸雪,笑闹得跑了许久。
王都,依旧是繁荣的王都,街市上往来的人有许多,百姓的日子不过是依旧交税,至于税收给谁,与他们干係也不是很大。
百姓们,只要过好自己眼前的日子,就很好了。
酒楼食肆,只要味道好,永远有生意。
温言和季应祈来到了一家以吃鸡闻名的酒楼,他们的马,被牵进马棚餵好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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