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水一样的心,活了过来,不再因为陆家而自怨自艾。
杀敌作战越发凶猛起来。
远在燕国的温言,心情也很好,完全不受燕国国君不召见而受影响。
燕国士大夫们好奢侈,使团在礼宾院,每天都被好好招待着。
住处富丽堂皇,饭食丰盛可口,还有舞姬们供欣赏,全不要钱,温言心想住到天荒地老都可以。
燕国的晾晒,没有起到作用,温言每日起得晚,等吃了早午一起的膳食,就带人出去逛街。
受士大夫们的影响,燕国的衣饰用品,全部都别有心思,追求美。
温言毫不手软的买买买,她的,季应祈的,爹娘的,以及其他若干人的。
单单布匹,她就买了快上百匹。
大半个月过去,燕国王都的商街上,都知道来了一位景国使者,花钱特别豪横爽快。
当瞧见温言出现,各铺的老闆都会亲自端着茶水点心邀请她请自家店铺做做,来了新品。
一传十,十传百,大半个王都都知道了景国使者来燕国,买了许许多多东西。
说景国人特别喜欢燕国的东西,来燕国就是为了谈商品卖给景国,可惜燕王好像不大感兴趣。
这可把燕国商人们点急了,这么好的机会,乡巴佬景国人,连燕国瓷器都喜爱的不得了,有钱不赚,商人难受。
燕国商人地位比景国要高上许多,影响力颇大,在小满那日,景国使者团被燕王召见。
温言被奚落了,原因是她一个女人为官,还是整个使团中地位最高者。
燕国和景国有很大的不同,他们世代是男子为官,女子只能在后宅相夫教子。
燕人傲慢的态度,温言冷冷看着老态龙钟的燕王,
「此次我来大燕,新学了一个词,叫做井底之蛙,不知你们哪位贤才可以解答一二。」
除了景国,就是辽国,以及周边其他的大氏国,都是有女人当政,当将军,执掌国家。
温言公然嘲讽,她身边的景国人,也全部是一副你们见识少的落后国样。
燕国的物器确实精美,也受到景国人的喜爱,可除此之外,他们可没有其他拿的出手的东西。
景国单一项造船术就甩了燕国十万八千里。
就是傅明庭这样情绪稳定的人,都忍不住嘲讽燕国的自以为是,夜郎自大。
景国的目中无人,惹来燕人的怒目而视。
从会一些燕语到可以流畅嘲讽,温言在来前恶补了燕语,每日和傅明庭说话练习。
燕人的窃窃私语,她也都听得懂,无非就是这女人怎么怎么的,透着一股子无知傲慢。
温言环视这整个燕国的当权者们,面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第40章 眼皮子下的伪装
女帝收到温言的密信,当夜子时就派人叫来大臣们商量国事。
御书房里,站满了朝中举足轻重的栋樑,亦是女帝心腹。
温言送来消息,燕国举国上下腐败不堪,商人买官操控国家利益,士大夫们喜好奢侈,甚至还有服用丹药的习惯,企图成仙。
攻打燕国,能有七成把握。
之前的使团,连燕王面都没能见上,一直无法知道燕国内部情况。
如今知道了燕王年老,服用丹药有中毒迹象,神志不甚清楚。
户部尚书大致预算了开支,认为完全可以通过胜仗来补进,况且,燕国还有那么多资源,可以统统抢来。
这是一个不眠夜,女帝扩张版图的心熊熊燃起,武将们跃跃欲试,文臣们也在不停谋算。
季应祈收到了温言的加急信,即将发生侵燕战争,让他上摺子给女帝露面。
季应祈的心猛烈跳动,大规模战争,这种绝世机会,他有生之年碰到了。
在沈确告知众将士伐燕消息的时候,季应祈已经上了摺子,送到女帝面前。
沈确是大皇子,肯定有机会领兵出征,但他不一样,景国善战的将军太多了,他得快。
各路军都收到了消息,纷纷上奏阐述自己军的优势。
季应祈有一项优势,他的手底下,几乎没有关係户,全是靠自己滚爬上来的年轻将士。
上奏的将军摺子太多了,女帝也不想谁是谁的人,只考虑谁能用。
当季应祈的名字被女帝记住,并且调查一番,知道他为了躲陆家,一直在西北没挪过地。
他的名字,被女帝用朱笔勾了出来,觉得他能为自己所用。
征战的名单很快就出来,那些上摺子慢的,失去了先锋机会。
当季应祈的调令抵达西北,他立即点兵点将,整顿出十万兵,跟着军令离开西北。
沈确晚一日出发,他思虑了许久,来到季应祈的帐中,所有东西都被收拾了起来,整齐迭放。
箱子只剩下一个,放着被褥,其余全不见。
他的东西,少了许多,大军是不可能携带这种笨重物的,他运走了,运去哪里。
沈确收到温言送来的消息,立即告知了将士们,能否被女帝选中,只能靠他们自己。
可季应祈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被选中后,整顿了十万军,还有时间收拾得这么干净。
就在他思索的离开季应祈的帐子,宋颜在门口堵住了他,
「为什么不让我去,我哪里不如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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