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姑娘就安置在外室,不用进门,你有没有推荐的先生人选。」
萧羽蓁意外看他一眼,
「之前要死要活的,现在又不要了?」
沈棠也看着他,臭小子,之前唱戏呢。
沈衍笑嘻嘻没回答,只追着萧羽蓁问要先生人选。
「娘哪里认识什么先生,问你爹。」
还在生气她变卦的沈棠,端着架子不说话,女子纤细却有劲力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腰,还在腹上拧了一记,沈棠恨恨瞪她,女匪!
萧羽蓁飒然一笑,沈棠轻咳,对着沈衍粗声道,
「待会儿跟我来书房。」
「谢谢爹,谢谢娘。」
沈衍结合了父母优点的脸,展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可在下一秒,听到萧羽蓁的话后冻结了,
「衍儿,你房中怎么那么多不堪入目的画册。」
「娘,你怎么可以随便进我房,还有没有点隐私了!」
沈衍跳脚,哇啦哇啦起来,萧羽蓁抬眸冷笑,
「你敢把自己身子掏虚,老娘就给你娶妻。」
沈衍焉了下来,沈棠瞧着,好心情的多喝了好几口肉粥。
在萧羽蓁的威吓下,父子俩默默吃早膳,不再多事。
亲王的书房,每时每刻有侍卫把守,等閒人轻易靠近不得。
「你老实说,突然不装了,什么原因。」
自己孩子,什么性,当老子当然清楚,沈衍向来听话,做事粗中有细,有分寸。
沈衍不吭声,沈棠「啪」的把两封信拍在了桌案上,
「你若是敢和大皇子有牵扯,老子废了你!」
站队太明显,大忌。
「知道了。」
沈衍答应,不会和温言靠太近,温言,金字闪闪代表着大皇子一派。
当父亲的,谁希望自己孩子真的当个废物。
既然妻子也支持,他心想,只要谨慎些,远离争夺的人,沈衍被好好教导,应该也是可以的。
沈衍看着那两份信,心下在盘思,自己身边谁是眼线,他要扒了那人的皮。
郊外别院里,沈衍手中拿着皮鞭,目光在亲侍之中扫视。
两名侍女是母亲给来的,两名小年纪侍从是他从外头买来的,一名护卫是父亲给的,剩下两个随从,是他从府内挑选的。
「夏桃,春樱,你们两个出列。」
一个娇俏一个端庄的侍女,往前迈出了两步,紧接着,呼吼的鞭声响起,抽在了她们身上。
两个侍女跪在了地上,求饶,王妃的命令,她们不敢违抗。
沈衍手狠,又把鞭子甩起,抽在了她们娇嫩的脸上,断了她们不该有的心思,想讨好王妃上位,做梦!
哭声响起,别院管事命人把这两个姑娘捂嘴拖走,张仪麦站在远处的柱子后面,害怕的看着这一幕。
「白珍白琼,你们两个出列。」
两个年纪十五的侍从往前走出,他们八岁被沈衍从外头买来带进府,有着不符年纪的沉稳。
鞭子抽在他们身上,他们咬牙一声不吭,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白珍白琼低头,
「小的知错。」
「小的知错。」
他们两个没有保管好世子的东西,被发现了去。
「自己去领罚。」
剩下两个随从,还有一名护卫。
「语彤,出列。」
女护卫语彤往前迈出,沈衍冷眼瞧着她,
「有没有给我爹告密。」
语彤单膝跪在地,
「回世子,没有。」
信是她交给沈衍的,他们马球队的人,通信有个秘密点,从不寄往家中。
鞭子抽在了护卫的背上,护卫却是心下鬆了口气,世子信她。
「自己去领罚。」
「是!」
她没有发现世子身边有眼线,失职了。
剩下两个随从,沈衍不问一句话,直接让管事绑了带走处理掉。
两个之中有一个眼线,他不想费力气,一起让他们消失。
两个随从哭喊着说自己清白,请世子饶命。
沈衍冷漠的转身离开,管事拿布塞住他们的嘴,拖下去了。
躲在柱后的张仪麦捂住了嘴,面色刷白,她哪里见过这种事,对沈衍更害怕了起来。
「你过来,躲什么躲。」
张仪麦被管事叫过去,躲在门口不敢进去,听到沈衍叫她,只好跨门进去,
「世子,有何吩咐。」
声音颤的很,
「有没有听过叉包,做一份出来。」
「那是南方人爱吃的包子,咱们这里不爱吃这甜包,世子您要尝吗,我做会是做,但不知世子你爱不爱吃......」
一说到做饭,张仪麦的话就很多,刚才的害怕暂时消失了,
「停,去做出来。」
「好嘞。」
张仪麦得令走了,她就一个厨娘,只会做饭,别的,世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温言收到了沈衍的回信,长篇幅说她多管他閒事,还说她讚誉的叉包不过如此,然后推荐了一个厨子。
温言骂沈衍不知道就不知道,这么多字说她做什么。
傅明庭接过去看,恨铁不成钢的敲了温言脑袋,
「人家比你聪明多了,不是已经告诉你了。」
「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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