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明庭的严格要求下,温言的马虎毛病全被纠正过来了。
大锣再次敲响,考生按照号码牌顺序交卷给郑尚书,场中有秩序官,并且有文吏记录。
温言在第七个,秦墨为在第三个,当前面两个都被判为不通过时,考场内气氛变得沉重。
等郑尚书批阅秦墨为的卷子时,朱笔竟是无处下手,只有最后一道新题,稍稍批註几行字。
秦墨为高分通过,外头有喜报出现,秦府管家激动的给报喜人赏钱。
傅明庭盯着门口,心下竟是也在紧张,腰间扇被他握在了手中,不曾打开。
许久过去都没有动静,正当傅明庭以为温言没过时,瞧见她朝他飞奔出来,不管不顾的跳到了他身上,张扬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有这一天,哈哈哈哈,先生,我过了,我过了,哈哈哈哈哈哈。」
傅明庭接抱住衝过来的温言,差点闪了腰,正当他要训她没个正经样时,她又抱着他大哭了起来,
「哇哇哇哇哇,先生,我过了,我终于过了,这半年来,我过得太苦了,太苦了.......」
温言的情绪向来外放不憋着,她大笑大哭的,好在傅明庭也习惯了她这副样子,摸头安慰她。
温言扒紧了傅明庭的衣襟哭,这是喜极而泣,她以超常的毅力坚持,其中如何过下来的,只有傅明廷知道得清楚。
「饿不饿,再哭下去东篱院关门了,可不管关我的事。」
「那是什么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
「不会是酸掉牙的地方吧。」
「那你回温府去吧,我还省点钱。」
「别呀,快走快走。」
温言接过傅明庭的巾帕,擦去眼泪,恢復了正常露出霸道的坏笑,纸扇敲在她头上,
「不敬师长,我差点闪了腰。」
「你年纪大了怪谁啊,回去让明叔多给你熬点骨头补补。」
「不给你喝。」
「小气,我还在长个头,也要喝。」
温言特意不让人出去报喜,她要第一个告诉傅明庭好消息,这半年来,他也为她付出良多。
温府的管家被温言打发走了,傅明庭平时很龟毛,这一次温言要吃他个够。
马车解下马匹来,温言和傅明庭各自翻身上马,驾马去郊外的东篱院,此时刚到午膳的时间。
温言驾马完全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傅明庭跟在后面骂,温言回眸去挑衅笑,
「你要能追上我,我就听你的,驾。」
傅明庭气啊,温言身上毛病怎么就这么多,他只好抽鞭去追赶她。
他们两个没有注意到背后注视的一双眼睛,特别是温言,她把秦墨为抛在了脑后。
她从考场衝出来,奔向傅明庭的那一幕,让秦墨为极为不悦。
温言和傅明庭分享喜悦,却是忘记了他也在外等她。
不算远的郊外,似隐士一样的庄子出现在温言面前,傅明庭带她进庄,一路上她问个不停,
「先生,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地方,先生.......」
傅明庭被她烦死,
「这里不对外开放。」
「为什么,有钱不赚。」
「老闆有个性不缺钱。」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和你们一样的酸书生。」
「酸不酸的等你见了就知道。」
以温言挑剔的眼光,也肯定了这东篱院,若说金美楼是奢华,那这里就是优雅。
一道道佳肴上来的时候,温言不客气的下筷吃,见傅明庭不动只喝茶,奇怪问,
「先生,你怎么不吃?」
「吃你的,话真多。」
菜上完后,这庄子的老闆来了,温言瞧见她,唇角勾起瞭然的笑容,挑眉看傅明庭。
只见这女老闆仙气飘飘,好似不食人间烟火,身上带着清冷的书卷气,是位算不得特别貌美但有气韵的女子。
看到温言的时候,瑶娘目光有些怔,还是头一次见傅明庭带人来这里,并且来人,美得富有攻击性。
「明庭,这位是?」
在温言促狭的目光中,傅明庭轻咳开口,
「温言,我的学生。」
「我是温伯候之女,温言,先生说你这里不对外开放,为什么?」
原来是贵人,瑶娘微微笑,
「温姑娘,我希望能招待的,都是朋友。」
没说几句,瑶娘就离开了,傅明庭开口怪温言咄咄逼人。
温言叫屈,她狠狠戳了筷子,
「先生,没想到你也会来这种不正经地方!」
傅明庭觉得青天白日里,一盆脏水朝他泼下,
「你说什么,这里不正经?」
温言放下筷子,露出认真的神色,
「若是招待朋友,就不该收钱,但凡收钱的,就算不得清高,你这位红颜知己,挂羊头卖狗肉。
你想想,提供这么私密的地方,明明就是想走达官贵人的路子,却要装的冰清玉洁。」
官员私下宴请的情况,很多,为了避免被查,一般都不在自己名下的宅子,都在外。
这里看着很有情调,特别讨读书人的喜,但真正有钱的读书人,有几个,这里的菜价都不便宜。
傅明庭很想反驳她,但却是无话可驳,他闷闷的夹起一块笋,嚼起来的滋味,大不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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