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钱昭昭拉着小白回了屋子。

走到桌边坐下,钱昭昭撑着下巴问桌上的小傢伙:「小白白,你怎么了,娘亲怎么看你从柳家回来后就不高兴啊?」

小白瘪瘪嘴,用自己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钱昭昭的手。

「娘亲,你为什么要帮那个女人啊?」

「嗯?」钱昭昭愣了下,反应过来它说的是柳婉婉,不答反问:「怎么了?你不喜欢娘亲帮她么。」

小白点头。

不知何时,野鸡也窜了进来,一跃跳上桌子,蹲在小白旁边。

「娘亲,你忘了上次她来我们家欺负你的事了吗。」

「当时我还和鸡姐去教训了她,帮娘亲出气,可是娘亲你今天竟然还帮她,小白不高兴。」

小白歪着脑袋,一脸不爽。

野鸡也嗤笑道:「就是,大妹子,你说你憨不憨,那女人好像还是你相公的前未婚妻吧,你就不怕她以后来缠着你相公?」

亏它之前为了给钱昭昭出气,还去那女人的头上拉屎了。

钱昭昭自己却一点也不记仇。

野鸡顿时有一种,自己的一颗好心餵了驴肝肺的感觉。

钱昭昭嘴角一抽,旋即笑了。

「我还以为是啥呢,原来是因为这事啊。」

她揉着小白的脑袋,给它们解释道:「小白白,你忘了娘亲是做什么的了吗?」

「娘亲是大夫,是医生,在医生的眼里,是没有好人和坏人的,只有病人和非病人。」

「再说了,柳婉婉她虽然是你爹爹以前的未婚妻,但是她们早就退亲了,你爹爹已经跟我成亲,柳婉婉也已经嫁人,他们是已经没有关係了的。」

「而柳婉婉也并非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今天要不是我们赶过去,她怕是就要晕在那荒郊野岭了,到时候若是招来个野兽什么的,那她是不是就危险了?」

「而且啊,她的肚子里还怀着孩子,难道你想让娘亲对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见死不救吗?」..

说到这里,钱昭昭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幽暗,一颗心也变得格外沉重。

她嘆了口气,拍了拍似懂非懂的小白:「好了,这种事情跟你说了,你可能也听不明白,你只要记住,你虽然是狼,但也是一匹好狼。」

「别人没有伤害你的情况下,你坚决不能伤害别人,但如果别人要伤害你,或者已经伤害到你了,你也不能心慈手软,尽最大的努力,咬死它们,知道吗!」

她不知道小白能不能明白她的意思,但她是把小白当成自己的孩子来教养的。

以后她若是有了孩子,她也会用这番话来教育他们。

教育了一会儿小白后,钱昭昭就让它们自己去玩了。

而穆司远也已经兑好了热水,等她洗漱。

钱昭昭走过去,看着贴心的老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相公,谢谢你,辛苦你了~」

钱昭昭勾住穆司远的脖子,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温香软玉入怀,穆司远揽住她的腰肢,温笑道:「不辛苦,你每日在家中操劳,才是

最辛苦的。」

「快洗漱吧,洗了早点歇下,等下水凉了。」

他想要推开钱昭昭,催促她去洗澡。

钱昭昭确实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嘿嘿笑道:「相公,要不咱们一起洗~」

穆司远身躯猛的一震,心跳开始加速,耳根也瞬间变得通红。

「不……不用了,你先洗吧,洗完了我再洗。」

他微微咽了下唾骂,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沙哑了。

钱昭昭忍不住捂嘴偷笑,从他怀里退出来,故作可惜的说:「那好吧,那我自己洗吧。」

见她这般失落,穆司远下意识的心疼了下,差点脑袋一热就要答应。

不过话到嘴边,他还是控制了自己:「嗯,你洗好了叫我。」

话毕,他便逃也似得出了房间,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钱昭昭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忍不住哈哈笑出声。

她可没想真的让穆司远跟她一起洗澡,至少现在不行。

毕竟这房子实在是小了些,连洗澡都浴桶都没有,就只是一隻水桶装满热水,然后用毛巾擦着洗。

哪里可能承受他们两个一起洗呢~

门外,穆司远一张脸是又红又烫。

尤其听见钱昭昭的笑声,他那白皙的俊脸更是熟成了红番茄一般。

不过好在现在是晚上,天色昏暗,根本看不出来。

想到自己又被钱昭昭调戏了,他无奈又好笑。

揉了揉脸,便到一边吹风去了。

这时鸣凤突然走到他身边,出声调侃:「穆兄和穆夫人感情真好。」

穆司远侧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已经恢復日常。

「鸣凤公子见笑了。」

鸣凤轻笑了下,看着远方的大山,目光忧愁。

「穆兄,我打算明天进深山一趟,估计会要几天才回来,不介意我带着小白去吧?」

他不能继续只在这附近的山里转悠了,得去远一点的深山寻找。

穆司远轻蹙了下眉头,看了他一眼后,也看向了远处的大山:「鸣凤公子真的不考虑去别的地方找找吗,为何确定这一带一定会有火阳草。」

火阳草是有,但是已经被昭昭寻来给他入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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