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妈妈一直都不许她那样吃东西。
因为仪态不好看。
只是她现在已经够不好看了,似乎不用太在意仪态这种事。
她小声地对他问道:「我可以,蹲下来吃吗?」
虽然看不到他脸上的反应,但她觉得他应该会觉得自己举止怪异。
许慕白轻声问道:「不会累吗?」
「不会。那样吃东西很舒服。」
蹲下来的话,茶几和她的位置刚好。
她可以趴在这上面,就像写作业的姿势一样。
不用将头埋得很低,他也看不到她的脸。
他摸了摸她的头:「可以。你觉得怎样舒服,就怎样坐。」
在羽轻瓷蹲坐下来之后,感觉许慕白的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颈。
刚想问他做什么,就听他温和地说道:「我帮你把头髮挽一下。」
原本是想拒绝的,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让他挽吧。
许慕白并没有藉助髮带之类的东西。
她感觉自己的头髮,在他的手中来回穿梭了几下,就固定好了。
不松不紧,刚刚好。
出于礼貌,她小声地道谢。
他帮她弄好头髮后,就和她一样蹲坐了下来。
「你要怎么谢我?」
她愣了一下。
帮忙挽个头髮,还能怎么谢?
不是只要说谢谢就好了吗?
可他既然这样说了,她也不好不回应他。
羽轻瓷小心地往他的白瓷盘里放了一大块鱼肉。
她不知道他爱吃什么,感觉他没有特别偏爱的口味。
但她觉得这个挺好吃的。
「给你这个,当谢礼。」
她的话说得很快。
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就迅速地转了过来。
许慕白看了看白瓷盘里的鱼肉,又看了看她:「不够。」
说完就伸出手将她抱进了怀里。
羽轻瓷感觉自己现在像一隻,被命运扼住咽喉的小猫咪。
动也不敢动,僵在了他的怀里。
她现在想的全是,自己的头髮被挽起来了,脸上也没有戴口罩。
以他此刻的角度,能否看到她的脸?
如果知道具体的比例和角度,说不定她还能算上一算。
正这样默默盘算的时候,她听他柔声说道:「以后不许对我说谢谢。」
他的唇在她的额头上轻印了一下,之后才缓缓地放开了她。
她不清楚这算不算吻。
只是觉得除了心跳得很快之外,头也突然变得有些晕。
正要拿起筷子吃东西,以此来缓和尴尬氛围的时候,白瓷手机忽然响了。
手机摆放的位置离许慕白比较近。
她看他从茶几上拿了过来,还以为是要给自己。
只是她刚要伸手去接,就看到他帮她挂掉了。
如果是之前的话,这样做是没有问题的。
但现在她毕竟没有离开这里,主办方可能还有事要找她。
直接挂断电话的话,可能会误事。
她怯声问道:「你,你为什么,挂电话?」
「好好吃饭。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聊。」
羽轻瓷低头默了一下,试图说服他道:「万一,对方有急事呢?」
许慕白将白瓷手机放回到了原处:「有比你吃饭更重要的事情吗?」
她小声地说了句:「有很多。」
他将剔好刺的一小块鱼肉,放到了她的白瓷盘里:「没有。」
她觉得接电话这种事情,不能和他硬来。
只好闷着头吃鱼。
准备等吃完饭再试着给对方回电话。
不成想泉水铃声又突兀地响了起来。
她担心会被许慕白再次挂掉,连忙去抢那隻白瓷手机。
不过并没有抢到。
当然许慕白也来不及挂断。
因为阿瓷为了抢手机不管不顾的,他担心她磕到茶几上受伤,只能儘量拿着手机往后仰。
任由她扑到了自己身上。
悠扬的泉水铃声还在响着。
情急之下她只能用力按住了他的肩膀:「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才会一直打过来的。你别闹了。」
别闹。
许慕白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个字会用在他的身上。
他说不出话,只是看着她笑。
羽轻瓷顾不得许慕白现在是怎样的想法。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他手里夺走手机。
及时地接听了电话。
他发现她接电话的时候很有意思。
特别专注。
专注到,忘记从他的身上起来。而他也因此听到了她的电话内容。
经过上次短暂的交谈,羽轻瓷对滕冉的声音有了印象。
这次的电话是她打来的。
至于怎么拿到的联繫方式,应该是从主办方那边找到的。
滕冉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离开酒店了吗?」
倘若她没有离开的话,那就表示还有转机。
羽轻瓷紧张地说道:「还没有。是名额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她一直都比较担心,时清会重新选定名额。
「你知道后续的晚宴,改成内部会议了吗?」
羽轻瓷知道晚宴是往年的保留节目,却不清楚取消这件事,更不用说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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