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执拗地在等待她的回答。
她忍着疼说道:「不是。」
他的手上渐渐地鬆了些力气,轻声呢喃道:「你骗我。」
羽轻瓷:「……」
这种事要她怎么证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已经拿他当自己人了。
「不然,你是不会跟季明则离开的。」
她听完之后,小小地心虚了一下。
因为当时在电梯里看到他,觉得他好像有些生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出来的时候,把他给吵醒了。
她小心地解释道:「我那时候,没来得及拒绝,就已经被带出去了。」
他听完有些生气:「别人对你做什么事,你都不会拒绝吗?」
「不是。只是没有来得及。」
羽轻瓷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觉得跟他计较这种字眼,好像没有用。
她特别不擅长和人争论,尤其是对于不相信自己的人。
在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后,她小声地说:「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就要睡觉了。」
其实不困。
但就是不想和他讲话。
如果按照她过去的性格,可能会在一边等上好久。
等确认他不会再出声,然后才睡。
是绝对讲不出,自己要先睡觉这种话来的。
但可能是被误会的原因,她不想再对他那样礼貌。
许慕白看她忽然说出要睡觉,隐约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但他又不知道错在哪里。
只能在一边胡思乱想,可是想也想不出个结果来。
然后就将这一切,全部归结到了那个带她离开的人身上。
他抚着她的肩,委屈地晃了晃:「季明则哪里好?」
因为在着急的时候,他的力气总是会不自觉地加重。
就算是控制得再好,也还是做不到正常。
她不知道他怎么总是问这种问题。
上次是谁来着?哦,宋简清。
他们好不好,哪里好,到底和她有什么关係!她哪里会知道!
就不能自己去问吗?
可她毕竟还是很怂,也说不出让他自己去问的话。
在仔细地想过之后,她客观地说道:「不被他人干扰的能力很强。读书的时候,一些奇怪的同学会把他的优点,当成不好的点来嘲讽。」
儘管很不想听季明则的事,可为了可以和她讲话,他还是对她问道:「嘲讽什么?」
「异于常人的努力和积极。他们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努力刻苦,总是坐到第一排,跟个傻子一样。嘲讽他是不是家里很困难,需要出人头地才会这样迫切。」
许慕白倒是没有经历过这类的事。
也可能经历过,但他察觉不到。
不过,他从来就不觉得努力是什么值得嘲讽的事情。
「大概是自己做不到,看见别人做到了心里着急,所以才会嘲讽吧。」
羽轻瓷一不小心就夸飘了:「但季明则就超级厉害。他半点也没有受到影响,始终都很努力地学习。从未把这当成耻辱。」
许慕白觉得阿瓷的喜好很多变。
一会儿喜欢宋简清那种,一会儿喜欢季明则那种……
不过,无论是谁,他都是很嫉妒的。
他很「不经意」地说道:「我读书的时候,成绩也还可以。」
她愣了一下,客套地回应:「那挺好的。」
大概是觉得她的反应不是很大,他稍稍有些明显地说道:「大学的时候,也有,跳级。」
因为刚刚对他客套过了。
而她的客套话本身就不多,所以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她正往自己的脑海里找词的时候,听到他有些失落地说道:「可还是,没有季明则厉害,是不是?」
不等她回答,他就补了一句:「那也不可以去找他。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出去了。」
「好啊。我原本,也是很害怕出去的。外面一点都不好。」
许慕白听完愣住了。
他觉得她可能没理解自己的意思。
所以,就对她更为清晰地说道:「我是说,不仅不能去找他,也不能去见除他之外的任何人。就这样,永远,待在家里。」
她点了点头。
「我是没什么问题。只是,可能以后你要自己去买菜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慌,她怎么还自己给自己加码……
「我,我又没说,不能一起去买菜。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当然是可以出去了。」
羽轻瓷对出去有种本能的抗拒。
哪怕有他在身边,还是觉得待在家里比较好。
外面很消耗她的能量。
她想了一下对他说道:「到时候,再说吧。」
他不知道她突然不和自己出去,是不是在和他生气。
所以很小心地对她问:「你是在为我不肯让你出去,生气吗?」
「没有。」
可能是她回答得很简短,也可能是他本来就心虚。
他将条件稍稍放宽:「偶尔,也是可以出去的。」
或许是这种东西,对她没有什么诱惑力。
她很轻地「嗯」了一声。
因为种种原因,他们吵不起来架,也说不出太难听的话。
哪怕摸不清对方的心思,也仍旧在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彼此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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