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觉得还是自己一个人比较舒服。
他可千万不要有这种奇怪的心思。
许慕白不相信羽轻瓷说的话。
他觉得她无论什么时候都会需要,这个和年龄无关。
况且,她现在远远说不上长大。
「你长大了吗?」
「嗯。」
「可我觉得,你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就是,一个小孩子。」
其实,她有被他的话给打击到。
因为所有人几乎都在成长,逐渐可以从容地面对一切。
可是她的心态却没有任何变化。
依旧有很害怕的东西,很难做到波澜不惊。
小的时候,总是听人说,长大之后,一切都会变美好。
她也曾经相信过。
有一个卖花的老婆婆,曾送给她一支柔粉色的花。
老婆婆对她说,要好好长大。
等她十八岁之后,所有的伤疤都会消失。
千万不要早早地放弃生命,要耐心地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姐姐当时笑着说:「女大十八变,是对于普通人来说的。至于她这样的,根本不适用。」
老婆婆摸了摸她的脸,温柔地说道:「这是我的一个神仙朋友告诉我的。等你长大之后,所害怕的一切,都会消失。」
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然后小心地把那支花带回了家。
放到了盛着水的瓶子里。
那支柔粉色的花,每一天都在变化。
她几乎是看着它逐渐枯萎的。
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替它枯萎,然后让它好好地活下去。
美好的东西,应该被留存。
其实她也知道,那个老婆婆只是在安慰她。
但她在十八岁生日的那天,还是小小地期待了一下。
期待着,等她一觉醒来,身上的疤痕会全部消失。
自己再也不会吓到别人。
生日那天,她醒得很早。
从床上坐起来后,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没有任何变化。
又上手摸了摸脸,仍旧是和之前一样的触感。
可她仍心存侥倖地想,也许只是摸起来感觉一样。
说不定看起来会不一样。
所以她就去跑去浴室看了一下。
然后发现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其实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还好,没有对这个,抱很大的期望。
回忆戛然而止。
一想到她这样的人,要被他抱起来睡觉。
她恨不得床上能裂开缝隙,等自己坠入万丈深渊后,瞬间闭合封死。
这样就再没有人,能找得到她。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起伏太大的原因,她突然感觉肚子有些疼。
每当特别难过的时候,生理期都会提前。
不行,要快点离开这里。
可是她还来不及讲话,就感到某个地方,好像已经……
糟了。
不会弄到衣服上面吧。
她小声地对许慕白说道:「我想去卫生间。」
「不要想着从那里溜走,待会儿我送你回家。」
「嗯。」
他轻轻地鬆开了她。
她嗖地一下,离开了他的怀抱。
然后瞬间转过了身。
许慕白想带她去卫生间,就也跟着站了起来。
她见他站起来之后,急切地对他说道:「等一下,你先别动。」
他觉得她的反应有些奇怪,可还是听话地停在了原地。
她的目光缓缓地下移。
他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就也跟着低下头去看。
羽轻瓷紧张地提醒道:「你你,你不要往下看。」
他听话地抬起头:「嗯。我不看。」
在仔细确认过,他的衣服上并没有沾到什么后,她才小心地说道:「请你,带我去一下,卫生间。」
他忍不住地问她:「怎么这样客气?」
说着就朝着她走了过来。
她并不想走在他的前面,所以一直在原地等他。
甚至不敢转过身。
可他走到她面前忽然停住了。
她吓得往后躲了一下。
他不解地问她:「为什么要倒着走路?」
「我没有。只是,在等你。你先走。」
「我们,不能一起走吗?」
啊!
这叫她怎么和他一起走?
万一被看到了怎么办?
她低下头特别难堪地说道:「你先走,求你了。」
他误以为她是不愿意,和自己走在一起。
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愿意呢?
心里虽然有些委屈,可他还是先她一步走了出去。
刚出门口的时候,她忽地摸向自己的脸。
没戴口罩。
羽轻瓷又立马回到里面,找出口罩来戴上。
等她戴好准备出去的时候,看到许慕白在门口等她。
她低下头极不自在地走了过去。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头的。
万一自己弄脏了裤子,然后被他看到怎么办?
如果被他看到的话,她真的不想再见他了。
每次见到都会想起来。
她彆扭地走到他面前,只见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然后要罩在她的身上。
她吓得一把推开,然后磕磕绊绊地问道:「那个,已经,弄、弄到上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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