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字是几个意思?不是圈里人?就演这么一遭?」
剧集播放,成片剪出来准备上映之前宗阙就已经拿到了,他跟祁喻一起看了一次,电视剧播放的时候他没打算再追,但身旁的的人只要有时间,就会跟着电视剧再追一次。
宗阙作陪,只是身旁的人心思却不全在剧里,而是时不时就会刷一下弹幕和评论,他出现的时候更甚。
「张导的运镜真的很绝,确实拍的很惊心动魄。」祁喻低头看着手机吐槽道,「可惜太会弔人胃口了。」
「我们之前看过。」宗阙说道。
祁喻抬眸,神色略微纠结了一下道:「我想剧透。」
只有他自己知道让人抓心挠肺的。
他们宗先生出镜真的会让人心臟狂跳,入戏时知道那是羿,但出戏的状态,会在两者之间盘桓,然后心动不休。
之前一起看的时候已经心动过不止一次了,可现在再看,仍旧如此。
他的眸光轻轻闪烁,宗阙开口道:「会有违约金。」
违约金的数额足以让他这部剧白拍。
「我也就想想。」祁喻将手机放在了一旁,看着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搂上了他的肩膀笑道,「阙哥,你现在还能不能再做出羿的表情了?」
「你上次问过我。」宗阙看着青年期待的眼神道。
「这都隔了好久了,我怕你忘了。」祁喻略微凑近了些道,对自己的恋人起色心,不丢人。
青年呼吸微近,宗阙眸光轻动,扣住了他的腰身。
人还是这个人,可那眸中淡漠冰冷的光芒却让祁喻一瞬间有背后发毛的感觉,宗阙是成熟稳重的,他不近人却宽和,让人信任倚重,但羿却是有杀伐的,他并不将人命看在眼里,因为寿数不可估量,故而淡漠,神色并不锋锐,但那样的眼神就是让人知道他的手下必有无数人命。
而被这样的视线靠的这么近,祁喻呼吸滞住,一瞬间是有些头皮发麻的,可脑海里叫嚷着想逃,身体却无法动弹,只能任那看起来有些冰冷的唇覆上了他的,侵占掌控般深吻。
「害怕?」宗阙与那浑身有些僵硬的青年分开时问道。
青年缓缓回神,轻舔了一下唇轻声说道:「阙哥,演戏要长镜头才考验演技。」
宗阙:「……」
……
一次出场,一晚上的时间那个出场的片段被单独截出了无数片段和画面,直接顶上了热搜。
张导拍摄的画面很大气,而随意截出的画面,男人露出的身影都十分的高大挺拔,俊美出尘。
「啊!我死了!他好帅!」
「这个体型真的太棒了,这个腿,这个腰!这个露出来的轮廓!」
「真是很费布料的体型,不过这个头身比简直了,一点儿都不木,这就是我心目中久居荒漠的高手啊。」
「手也很长,单独截图,拍在纪舒心口这一张,它怎么敢这么长的!」
「那个,你们还记得现在生死未卜的纪舒吗?」
「一瞬间竟然升起了些许愧疚之心,但我觉得按照这个身高这个颜值,玉玉死不了。」
「就是,我们玉玉可是主角,肯定死不了。」
「对不起,我先爬墙一会儿,一会儿就下来。」
「这个小哥哥到底是谁,他不进娱乐圈,我这辈子会死不瞑目的!」
网上热议不断,甚至直接出圈,各大博主毫不客气,连路人都会忍不住看上两眼,为临江仙吸引更多的观众。
剧情还在继续,纪舒是主角,却也是真的身受重伤,而不管他夸讚也好,谩骂也好,诉说也好,都好像要走向生命的尽头了。
悲凉又揪心,而当他几乎濒死,那扇门打开时,医书CP直接登顶霸榜。
「我就说哪里怪怪的,小纪舒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放弃生命。」
「上当了吧,我就无赖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武功再高,你能有我心眼多?」
「啊!磕死了磕死了,简直官方按头磕!」
「你就这么把他扔地上,你有本事把他抱起来。」
「你现在这么冷淡,小心火葬场。」
「为什么纪舒是妻?我记得之前跟大哥,还有人说他是攻来着。」
「这个太强了,玉玉看起来有点儿娇弱,可能会被打死的那种。」
剧情倒不像观众说的那样,纪舒的确试探出了男人的底线,但想要达成目的却不那么容易。
救他一命可以,但想要从洞穴之中出去,却必须要学会藏在此处的武功。
先前离开的人许久未归,也不知是出了变故,还是再寻不到回来的路。
纪舒想要出去,只能靠自己,可食物渐尽,他便是磨破了嘴皮,对方也不理他。
「阁下身负绝顶武功,却躲在这里做缩头乌龟,说来还真是可笑。」纪舒轻笑道。
「你不必嘲讽,朝廷变化,世事变迁乃是寻常。」地宫之中再度传出声音,仍是平静至极,未有丝毫感情宣洩。
「那你为何要救我?」纪舒开口,却是轻吐了一口气道,「世事变迁乃是寻常,但百姓皆苦,你不愿离开此地也罢,我若离开此处,却能做许多事。」
地宫寂静许久,终传出一声:「我不信你。」
纪舒神色只有一瞬的尴尬,随即笑道:「我知我先前骗了你,其实也不算骗,我确实命不久矣,不过强弩之末,不过是不愿低头示弱,你若不信我,大可以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