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也好,总是在这种地方难免会被影响。
「额,不好意思。」调酒师回神,将容器中的那杯因为停下来而错过最佳时间的酒水倒掉了。
酒水重新调製,宗阙的目光落在了身旁人被手轻拢的酒杯上的道:「你是因为什么事情烦心?」
「我只是觉得一个人喝酒太安静了。」乐简笑道,「这里比较有氛围,工作上的事很难解决吗?」
「还好。」宗阙说道。
工作上的事不难,找到人把他留在身边才需要谨慎行事。
「唔……」乐简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伸手过去时一朵鲜艷的红玫瑰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送你朵花,心情会不会好一些?」
这朵花出现的突然,鲜艷又热烈,宗阙的目光落在其上,看向了对面轻笑示意的人,伸手接过道:「谢谢,你是魔术师?」
「是,下次有没有兴趣去看我变魔术?」乐简笑道。
宗阙垂眸看着手上娇艷欲滴的花朵,目光落在了身旁人的身上道:「好。」
红玫瑰的花语是热恋。
「先生,您的酒。」调酒师将酒水推了过去,几乎可以确定面前的人要被拿下了。
美色加上巧妙的语言,他们可能会有一个相当美妙浪漫的夜晚。
「谢谢。」宗阙将那支花放在了一旁,端起了酒杯,酒水轻抿,带着些许辛辣的味道。
「味道怎么样?」乐简问道。
宗阙看向他开口道:「还不错。」
「它很适合你。」乐简看着男人手中的杯子笑道。
虽然面前的人有点儿纯良,但他的气场足够强大,等他有一天去掉了纯良时,也许会更适合这杯酒。
酒入半盏,似乎一切都能在这慢摇的音乐声中微醺而放纵。
宗阙执起桌上的玫瑰,将其插在了桌上的花瓶之中,让它沾上了水以免枯萎。
乐简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唇,眸光轻转道:「你要是喜欢,可以将它做成永生花。」
失去水分,被封存在玻璃罩里,可以保存很久。
「不用……」宗阙的话并未说完,舞曲切换,头顶的灯光变得极暗,甚至有一瞬间是完全漆黑的。
身旁有些微的风声,在黑暗中如同破弦,银光流逝,光影重新亮起,周围的环境没有丝毫的变化,但那根针已经穿过人群,停在了它该停的位置上。
身旁的人端起了酒杯,宗阙转眸看着他眸中的笑意,端起酒杯跟他轻碰。
「Cheers!」乐简在那清灵的响声中轻笑道。
真是值得庆祝的一天。
「啊!!!」
尖叫声在此刻响起,瞬间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追逐了过去。
「怎么回事?!」
「不是我动的手,他,他突然就死了!」
「许先生!许先生!」
「怎么办?!」
有人死亡,到底让舞曲停了下来,虽然在这里死生自负,但是死因未明,威慑到自己的安全,到底让一些人微醺的脑子冷静了下来。
「出什么事了?」
「有人死了,快走。」
「走走走……」
有人上前,也有人从人海中往门口涌去,宗阙看向了那处,却被身旁人按住了肩膀道:「我们也先离开这里。」
「好。」宗阙往楼上看了一眼,起身时带走了那支玫瑰。
他们从此处离开,融入了夜景之中,乐简鬆开他的手臂,看向他手中的那支花笑道:「你竟然没忘。」
「这是礼物。」宗阙说道。
乐简轻轻抬眸,倒是有些遗憾动手的太早了,但是捕猎是捕猎,任务是任务:「早点回去吧,下次别来这里了。」
「里面死了人,但很多人好像并不意外。」宗阙说道。
「因为这里是死生不论的地方,有很多纠纷发生,即使你不惹事,麻烦也有可能找上你。」乐简说道,「不来对你来说最安全。」
「那你呢?」宗阙问道。
「我应该也会有一段时间不会来了。」乐简看着面前的人笑道,「等到风声过了,可能会再来,那么,回见。」
「你的联繫方式……」宗阙看着对方转身的背影道。
「下次如果见面再交换吧。」乐简朝身后摆了摆手笑道。
一次倾尽的热情最是无趣,想要让猎物自己跳进来,就要懂得欲擒故纵这个道理,该消失的时候就要毫不犹豫的消失。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其他人也在缓缓散去,但酒吧中的舞曲并未断绝。
宗阙看着手上的玫瑰,转身离开了此处,坐上了悬浮车时身旁的人道:「首领,今晚死的是许氏的继承人,为了拓展商路不择手段,得罪的人很多,被挂上了悬赏名单,但接的杀手不详,在我们的地盘杀人,要不要详查?」
「不用。」宗阙说道,「有恩怨的不论。」
「是。」苍说道,「您的身份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任何破绽。」
「有人探查,不必反调查。」宗阙说道,「以免打草惊蛇。」
能在塞蒂杀人还不被人察觉,他的身手至少能进前十。
「是。」苍说道。
悬浮车离开了此处,将夜色抛到了身后。
……
乐简回了自己居住的酒店,先将探测的仪器打开,随即脱下了外套,打开了通讯道:「帮我查一个人,名字叫宗阙,宗政的宗,宫阙的阙,小心点儿,别惊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