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没有敢拦他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隻刚才还在展示自己的鸟儿稳稳当当被带走了。
「这年代鸟难道也看脸?」
「教授身上的冷气更强吧。」
「可能那里安全……」
宗阙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没有多少学生了,但还是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隻小糰子,出了楼门口时宗阙说道:「车前汇合。」
「啾。」银月不明白,但银月在不少人遗憾的目光中起飞了,在宗阙走到车前打开车门时窜了进去。
宗阙坐进了驾驶座,银月在后座恢復了人形,从身后抱住他道:「我为什么不是你养的?」
「被人发现会很麻烦。」宗阙说道。
妖精生活于城市之中,受的约束也有相同之处。。
「他们都很喜欢我。」银月想起那围着的拍摄很是开心,「还夸我可爱。」
「这是事实。」宗阙说道,「但不是所有人都只是看看,对人要有提防心。」
「我知道,就像猫咪一样。」银月说道。
「对。」宗阙反手摸了摸他的脸道,「坐好,我们要回去了。」
「好。」银月坐回了后座,拉过了后面的抱枕抱在怀里。
……
银喉长尾山雀对于这座城市都是只稀罕的鸟儿,而那萌萌的照片被传到了论坛里,配着宗阙的身影,直接一路火热。
「这也太可爱了吧。」
「好帅,我是说鸟儿。」
「羡慕,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你说它怎么偏偏待在教授身上,让我连摸一下都不敢。」
「可能是因为好色吧,没错,我说的是鸟儿好色。」
「不知道还在不在学校,咱们学校猫好像挺多的。」
「当时好像教授下楼就飞走了。」
网上热议纷纷,热度一路攀升,但对宗阙的影响却不大。
银月仍然经常跟他进出校园,只是原型时再也没有弄丢髮带,而人形进出则是戴上帽子每每悄悄坐在最后一排,虽然因为样貌有人多看两眼,但一到上课就没人顾得上他了。
而且以人形看老公讲课,简直让小山雀心动的一塌糊涂。
宗阙的课业不多,每周上完课之后都在寻找着小傢伙感兴趣的事情,最终确定在了做菜和绘画上。
做菜暂时还仅限于打下手,一旦真的去做就会是黑暗料理,但小傢伙对绘画上颇有天赋,宗阙只教他基本的理论,其余的由着他自己发挥,而那样天马行空的想像也有了落脚地。
学期结束,寒假到来时,之前的热度已经彻底的销声匿迹,两个人在温暖的房间里收拾着行李,准备前往向阳所说的那座荒山。
冬天的风有些冷,以往银月都是跟家人挤在一起保持体温,或是待在温暖的巢里抵御寒风,但今年的冬天他却穿上了鹅毛大衣,戴上了羊毛的围巾,一点儿冷风都灌不进去,甚至觉得有点儿热。
他们在小区门口汇合,向阳是顾长阳送过来的,一行四人,完美的将顾老闆排挤在外,因为他是人类,不能去。
「向阳!」银月看到人时打开了车窗道,「后面后面。」
「我先把行李放后车厢。」向阳探头道。
宗阙打开了后车厢的开关,下车去帮忙。
向阳带的行李箱很大,一个足足占据了大半位置,顾长阳看着那么大的行李箱不是很开心:「你这次要去多久?」
「去不了几天就回来了。」向阳往后车厢推着,觉得有点儿大,「好像有点儿放不下。」
「我来吧。」宗阙将里面小的行李箱取了出来,重新安排了一下。
「谢谢宗先生。」向阳对老闆不犯怵了,但是对这种能引雷的大妖还是犯怵。
他也没打算过去待太长时间,只是习惯性每次回去给小傢伙们多带点儿过冬的食物。
顾长阳的目光落在了宗阙的身上,眸色微深。
宗阙这个人在外名声不显,看起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教授,但仅凭他在顾氏的占股,就让人不会轻易小瞧他,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宗阙竟然也是妖。
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说变就变,顾长阳觉得自己没有怀疑周围的每个人跟妖精脱不了关係都是心理素质过硬。
后车厢放下,宗阙上了车,向阳跟顾长阳挥了挥手就要上车:「拜拜。」
然而他一隻手抓着车把手,另外一隻手却被顾长阳握住了。
向阳回头,看着有那么点儿依依不舍的老闆,突然觉得好像有点儿可怜,他鬆开了车把手道:「好了,我去两天就回来了……」
然而他的话没说完,下一刻就被自家总裁抱住吻住了。
银月坐在副驾驶上看的清清楚楚,甚至探出脑袋到路边去看,看的那是目不转睛,十分专注。
小山雀向来缺乏害羞那根神经,宗阙也不管他,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不想登上热搜的话,该收敛的是那两位。
向阳本来还在脑袋空白,余光蓦然看到了银月直勾勾的目光,仓促间推开了顾长阳道:「好了,说了两天就回来了,干嘛弄得跟生死离别似的。」
小向日葵崛起了,对上老闆也硬气的很。
「他的嘴角好像破了。」银月看的仔细。
向阳硬是在寒风中脸颊滚烫,上前看了看顾长阳的嘴角,发现只是肿了后道:「药在茶几抽屉里,回去自己涂,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