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闪电划过,亮起的光芒让银月看清了正跟他呼吸交织的人,那双眸透着安抚,也有让他背后汗毛直竖的深邃:「大……唔……」
近在咫尺的吻随着雷声的轰鸣而来,那连绵的雷声却好像被心跳声掩盖了一样听不清,又好像在一遍遍轰鸣着心跳,让人变得难耐。
腰间的手收的很紧,银月也抱紧了宗阙的脖颈,这样亲密的距离很是安全,似乎将窗外连环的闪电都能够排斥在外。
雨声似乎愈发大了,电也久久没来,整座城市都好像陷入了黑暗之中。
一吻分开,银月呼吸急促,却也听到了对方比平时更沉一些的呼吸声,让心臟紧缩,让他不知所措。
「银月。」黑暗中男人叫了他的名字。
「嗯?」银月的语气轻飘飘的。
「我们回房间去吧。」宗阙轻吻着他的唇角道。
青年纯粹无暇,但这一刻的心跳是共鸣的,他已经等了很久,该出手的时候不必犹豫。
「回,回房间做什么?」银月抓着他的衣襟,心神提了起来。
「做情侣会做的事情,你不是看过?」宗阙揽着他的腰身道。
偶像剧虽然没有后续,但小傢伙看过一些。
「可是我……我不会下蛋。」银月跟他抵着额头,声音都带了些颤抖,不是因为害怕,却又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而紧张。
「没关係,伴侣之间那种事不是只为了下蛋。」宗阙感受着衣襟上收紧的手指,略微弯腰将他抱了起来。
银月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肩膀,埋首在他的怀里道:「看,看不见。」
「卧室里有灯带。」宗阙就着闪电的光芒走向了卧室。
卧室的一面墙上挂着很多交织的羽毛,而在羽毛中间掺杂了一些灯带,充电使用的东西,用来应对停电最好不过。
「那个可以亮吗?」银月有些惊喜的抬头。
「嗯。」宗阙打开门,抱着人走了进去,温暖的灯光伴随着层层鲜艷的羽毛亮起,彻底摒除了深夜的可怕,只是银月还没有来得及欣赏和打量,就已经被深吻住了。
今晚的大妖怪好可怕,好像真的想把他吃掉一样。
……
雨下的很大,但城市的排水做的很不错,路上的车稍微有些多,向阳一路慢行,到家时手机上多了好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老闆打过来的,而他的小伙伴连他之前的消息都没回。
「到底怎么回去的?」向阳拿过手机发着消息。
向阳:我到家了,你到家了没?
没有回覆。
他俩不会还在那里亲的难舍难分吧?虽然在外面是很刺激,但是……住脑!
脑补小伙伴是不对的,但那么大的体型对比,万一真发生什么事,恐怕真的不够塞牙缝的,毕竟体力值就是一个巨大的差距。
别想了别想了,向阳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觉得应该没有那么快,他看了看车位跟大门口的距离,从车上找着伞。
老闆巨有钱,住的地方也大,还有个大花园,车位也建在地面上,平时眺望景色晒晒太阳是很好,就是车位距离门口有那么段距离,这么大的雨……
车窗被从外面敲响,向阳看向了窗外,从在车内透出的光芒中看到了一张明暗参差的脸:「鬼啊!!!」
「给我下来!」外面传来的声音中似乎带着磨牙的声音。
虽然雨声和车窗遮挡了一些,但向阳还是辨认出了那是他们老闆的声音,他打开了车门,看着打着伞站在外面沉着一张脸的老闆问道:「老闆您怎么来了?」
就算是他做错了什么事想算帐也不能这么着急啊,冒雨过来都想训他一顿,扣他点儿工资?
「过来接你。」顾长阳看着坐在车里湿漉漉的人道。
青年一向恭敬格式的笑脸上出现了见鬼一样的表情,然后迅速恢復常态笑道:「老闆,车上有伞。」
言外之意过来接完全是多此一举。
「我想着你万一忘带了。」顾长阳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不可能,车上的伞是我放的。」向阳认真说道,「为了防止万一,我放了三把,以备不时之需。」
他可是生活助理,要是老闆出行需要用伞却没有,简直就是把他的钱包剪个洞,质疑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质疑他的工作能力!
「给我下来!」顾长阳磨了一下后槽牙道。
向阳觉得老闆好像更生气了,这样天天沉着脸真的不会内分泌失调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向阳迅速下车,手上还握着一把伞,正准备打开时,只听他们很难伺候的老闆道:「不是以备不时之需?」
「啊?」向阳有些疑惑。
「伞放回去。」顾长阳说道。
「哦……」向阳有那么一点点委屈,虽然他是花不怕淋,但是雨点子砸在身上还是挺疼的。
但天大地大,老闆最大,向阳还是默默将伞放了回去,关上车门就往雨里走,却被撑着伞的人一把拉了回去道:「你去哪儿?」
「淋雨。」向阳置身伞下说道。
「淋雨干什么?嫌自己生不了病?」顾长阳蹙眉道。
「不是您要惩罚我的吗?」向阳疑惑道。
「我惩罚你?」顾长阳也有些疑惑,片刻后反应了过来道,「你觉得我要让你淋雨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