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太烫了,一会儿再喝。」元岳坐在宗阙的身旁说道。
「是太烫了。」元父看着面前的男人,纠结了一下问道,「您怎么跟元岳认识的?」
「他做主播认识的。」宗阙回答道。
「我知道,他在的那个滴水直播也是前沿的平台。」元父手放在膝盖上笑道,「前沿肯定有他的资料。」
这说着也不像谈恋爱啊。
「不是通过资料,是通过他的直播。」宗阙说道,「我们见面也是一次偶然。」
「哦,哦……」元父深吸了一口气,「那还挺有缘分的,今天过来是?」
「来拜访一下,谈一下婚礼的事。」宗阙将茶几上的礼物推了过去道,「这是给您二位的见面礼。」
「您来都来了,还带什么见面礼。」元父笑道。
「应该的。」宗阙说道。
「婚礼的事,您就这么定下来了?」元父看着几乎要靠到对方身上的儿子问道。
他自己了解自己的儿子,那身上有多少毛病他叶门清的很,虽说是长了一副好样貌,从小到大都看着讨喜,但这世上好看的人多了,他是真没想到儿子哪块儿能让宗阙想跟他结婚。
「嗯。」宗阙看了一眼旁边的青年应道。
「您就不再多了解了解,考虑考虑?」元父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被元母从背后掐了一下,「元岳这孩子身上毛病其实挺多的。」
元岳看着他爸道:「爸,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
他不服,这前后差别太大了,他有心理落差。
元父瞪了他一眼,看向宗阙笑道:「小孩子说话不注意,您别往心里去。」
「不会,他很好。」宗阙按了一下青年的头,安抚下了他的情绪。
那一刻元父都怀疑他儿子是不是给对方下蛊了,要不然对方怎么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来。
元岳对上男人的目光,面颊微红,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小声道:「其实我父母是紧张了,大佬压迫感太足了。」
元父元母看着这一幕,纷纷沉默了一下。
「现在只是订婚,他的年龄还小,婚期可以再商议。」宗阙看向了两位长辈道,「希望您二位能同意。」
「您父母那边也同意吗?」元父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我母亲早逝,父亲对我的事一向不会置喙。」宗阙说道。
元父沉吟着,跟元母对视了一眼斟酌道:「那你们愿意,我们……也没有什么意见,那就先订婚吧。」
「嗯,先订婚吧。」元母附和道。
「谢谢。」宗阙说道。
「您客气。」元父笑道。
宗阙来的早,却没有留多久就离开了,不是对方没有提议中饭,而是宗阙自己告辞的,而元岳则被打包送出了家门。
身后的门关上前还好,等到进了电梯里,元岳搂上他的手臂笑了起来:「我还第一次见我爸妈那样,大佬威武霸气。」
「我不是故意的。」宗阙看向他说道。
他虽然不紧张,但跟面前的青年结为伴侣,就会尊重他的家人。
但即使他以晚辈的身份前去,对方还是将身份拉开,紧张过头了。
「我知道,我爸在商场上混迹久了,确实是谨慎惯了,不过我妈对你挺满意的。」元岳笑道,「特别满意。」
「嗯。」宗阙应道,「中午想吃什么?」
「去你家吃,我觉得阿姨做的菜就很好吃。」元岳说道。
「嗯。」宗阙应道。
他们从楼下大门出去,元母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身影鬆了一口气:「走了。」
元父一直挺直的肩膀也鬆了下来,深吸了几口气道:「可算走了,我这真是呼吸不畅。」
「出息,也不知道谁刚开始说要摆大老闆的款,看着不靠谱要查人家底细。」元母坐在了沙发上放鬆了下来道。
「那不是儿子汇报敌情失误。」元父解开了衣领,「前沿的老总说成在金融公司上班的,怎么想的他?」
「你别挤兑我儿子,那不就是在金融公司上班的。」元母端起了桌上的茶一饮而尽,「老总也得上班吶。」
「行,我说不过你。」元父嘆了一口气道,「当时儿子说他想钓一条龙,我还寻思着情人眼里出西施,硬是给美化了,没想到他是真敢啊。」
「我儿子也没有那么差啊。」元母拿过了桌上的盒子打开,其中放着两瓶红酒,她将盒子推到了元父面前道,「吶,你的。」
「哎哎哎,小心点儿。」元父连忙扶住了盒子,打量着里面的红酒道,「这东西可贵的很。」
「红酒能有多贵?」元母问道。
「这两支可是收藏级别的。」元父打量着上面的字样纹路道,「就这两瓶,几百万上下。」
元母愣了一下:「这不就是喝的?」
「限量款,绝版了。」元父拿着瓶身爱不释手,「好东西啊。」
「这也太贵重了。」元母拿过了另外一个袋子,从里面取出了盒子打开,在里面看到了一枚玉白的镯子,触手生温,「这好像是羊脂玉的。」
「这隻镯子是去年拍卖会出现的。」元父将红酒放好,看着那镯子道,「我记得好像拍了上千万。」
「这么贵重,这我哪儿敢戴。」元母看着那镯子道。
「先收起来吧。」元父说道,「人家给了见面礼,咱们也得回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