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血族听的似懂非懂,「那你现在到底是人类还是血族?」
宗阙看着他跟花猫一样的脸道:「你来尝一下血液。」
按照系统的规则他还是人类,但是可以一直维持年轻的样貌,应该是藉助了血族血液的力量,昨晚喝进去的血液也应该融汇进了他的身体里。
约尔迟疑了一下,咬住了他的脖颈,在品尝到属于自己的血脉时眼睛亮了起来:「真的有!那你是属于一半血族一半人类,哪方都不是,那不是属于杂……」交。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宗阙伸手捂住了。
「唔……」约尔挣开了他的手道,「那你的生命是延长了吗?」
「嗯。」宗阙应道。
「或许是我昨晚给你的血太少了,才会造成隐性。」约尔思索道,「要不今晚再尝试一次?」
「如果你的血变成显性,我可能就没办法再见到阳光了。」宗阙说道。
「可是我不放心。」约尔有些担忧。
「再过几年看看。」宗阙说道,「如果隐性不能延长寿命,再进行下一次。」
「好。」约尔答应了,只是看着面前的男人道,「可是这样你就不能叫我……啊,你又打我屁股,爱伯兰,你不要觉得我是好欺负的!有本事你再打一下!」
宗阙看着他眸中的跃跃欲试,觉得有点儿头疼。
符文撤去,庄园里的生活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只是约尔在庄园之中的地位日益稳固。
不知道是谁传出的消息,说是伯爵大人拒绝了贵族们的联姻,是因为他已经有认定的伴侣了,而这么多年以来,他的身边除了约尔,再没有别人。
安静的诊疗室相当的隔音,这里充斥着药剂的味道,处处都是纯白色。
躺在病床上的少年一身贵族的衣衫,看起来十分的脆弱纯洁,他忧心忡忡的看着拿着听诊器,将其中一端贴在他的心口处的医生道:「医生,我得了什么病?」
「心臟病。」高大俊美的男人穿着规整的白大褂,看着面前可怜兮兮的贵族小少爷,冷漠的收回了听诊器道。
「会要命吗?」少年闻言,眸中溢出了眼泪,抓住了医生的手道,「您要不要再检查仔细一些?」
「不用。」宗阙收回了手,无视了少年鼓起的脸颊道,「不会要命,但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治这种病。」
「卡,我有意见!」约尔从病床上盘腿坐起,「我剧本上明明写的是医生藉机诊断病人的肚子,说他的腰真漂亮,你怎么直接跳过了?!」
他补救都来不及!
「这一段剧情我记得删除过了。」宗阙面无表情道。
约尔的神情凝滞了一下,强词夺理道:「编剧觉得非常有必要,又给加上了,要不然剧情不流畅。」
宗阙看着毫不脸红的少年,坐下跟他讲述这段剧情的不合理性:「这个时代的男性没有子宫,不具备怀孕的可能性。」
「所以医生会说我帮你把小宝宝取出来好不好。」约尔看着他道。
「他是单纯,不是傻子。」宗阙说道。
「那不是被医生的美色蛊惑了吗,头脑发昏,色迷心窍。」约尔看着面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眼睛都觉得挪不开。
明明只是换了个衣服,可是那样面无表情的检查身体,就是让他牙齿发痒,心臟也发痒,这个孕不怀也得怀。
宗阙:「……」
「爱伯兰……」约尔拉着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怀吧。」
1314咔嚓拍照,自己宠的小吸血鬼,三观碎裂也要宠到底。
剧情反覆修改,直接翻订了几十稿,最后定稿时小血族的嘴巴都快撅上天了:「我想的那么好的剧情!」
……
时光匆匆一去五六年,庄园的墙壁被雨水冲刷的不得不翻新,汉妮和朱蒂已经嫁了人离开了庄园,巴罗管家的身体倒还笔挺,只是髮丝间原本仅剩的黑髮已经全白了,所有人的时光都好像在匆匆向前,只有庄园主人和他的伴侣好像还一直停留在五年前的模样。
马车套上,三匹骏马被拴在上面,踢踏着马蹄吃着草料,一应的日常用品被搬上了马车,巴罗管家在门口等着,直到那一对不曾被时光画卷抹去丝毫颜色的伴侣出现,打开了车门道:「主人请。」
「巴罗,这里就交给你了。」宗阙扶着身旁的少年上了马车,看着已经年迈的管家道。
「您放心,您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巴罗管家看着自己的主人,恍惚间好像还是几年前的场景,他却有一种再也不会见到主人的感觉。
「嗯,放心。」宗阙坐上了马车,看着关上的车门道。
车夫挥鞭,马车远行,离开了这座繁花似锦的庄园,行走在春意盎然的小路上。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约尔毫无顾忌的靠在他的身上问道。
五年时光,这个人的样貌没有发生任何的的变化,曾经悬起的心放下,他也对跟这个人一起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你不是想去看看大海,我在那里置了小楼,我们先去那里看看。」宗阙说道。
「然后呢?」约尔拉开他的手臂,躺在了他的腿上问道。
「然后渡海去看冰山,寻觅极光。」宗阙扣住他的腰,防止他掉下去。
年轻健康的身体可以做很多事,生命漫长,不必只守在那座庄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