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约尔眸中燃起了兴奋,那双蓝眸转瞬之间被血色密布,他搂住了宗阙的肩膀,牙齿靠近颈侧,侧眸看着神情平静的男人,牙齿刺破了那里。
浓厚的血液喷涌而出,就像是甘霖滋润了干涸许久的田地,随着每一口一点一点的渗透着。
约尔的手臂收紧,眸光始终落在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上,却不见他的唇色变白。
「专心一点儿。」宗阙扣住了他脑后的发,让少年彻底埋首在了那处。
被尖牙刺入的伤口如怀里的血族所说的那样,不疼,只有一种让人神经愉悦的麻痹感升起,能够感觉到自身的血液在不断的流淌,然后被怀里的血族吞咽下去。
怀中血族的手臂在不断收紧,明显很是兴奋,宗阙扣紧了他的腰身,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头髮。
尝过了这样的血液,面对低等级的血液应该就会彻底失去兴致。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约尔的尖牙收回,看着那里癒合的伤口抬起了头,看着面前好像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人惊奇道:「好像对你真的没有影响。」
「嗯。」宗阙应道。
「好神奇啊,人类的医生竟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约尔轻舔着红润的唇,咂了咂嘴道,「那要是人类都能拥有这个效果,血族就再也不缺口粮了。」
「只能做出一个。」宗阙说道。
系统提供的药剂的确很神奇,血液的快速再生不以消耗人的寿命为前提,如果能够攻破这种技术,获得长生并不是一件难事。
只是这个时代的技术和仪器不足以支撑这项研究,他还需要慢慢的搜集信息,不断的积累,等待合适的时机。
「只有一个就够了。」约尔揽着他的肩膀凑近了他的唇道,「你能做出这个,能不能再做一个可以一直上床的药来?」
【宿主,补肾药剂随时为您准备。】1314时刻准备着被召唤。
「不能。」宗阙面无表情道,「你昨晚还没有满足?」
「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约尔弯起眼睛道,「爱伯兰,我吃饱了,想做。」
面前的血族简直就是用实力证明着饱暖思淫慾这个词。
「约尔,我还没有吃早餐。」宗阙说道。
「我去给你拿,那早餐之后做。」约尔提议道。
「节制。」宗阙说道。
约尔脸颊鼓起,挂在他的身上轻轻晃动着肩膀撒娇道:「爱伯兰,我想做,爱伯兰……你忍心看着你可爱的恋人得不到满足吗?反正我们在这里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忍心。」宗阙说道。
「那性慾和食慾你总要满足一个吧!」约尔这话出口的时候愣了一下,视线微转,「我的意思是我现在不饿,我们可以做点儿有趣的事情。」
「庄园的事情需要儘快探查。」宗阙鬆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取进了一应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拿起他的衣服道,「手。」
约尔伸出了手,就着他抖开的衣服穿着,看着垂眸给自己繫着衣扣的男人问道:「你很喜欢人类吗?」
「一视同仁。」宗阙看着他道,「人类有人类的优缺点,血族也是一样,但回去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这是正事。」
如果那些麻烦不解决,始终会是隐患。
「好吧,那先解决正事。」约尔凑近,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宗阙已经习惯了他的突然袭击,拿起了一旁的裤子帮忙穿上。
一切穿戴洗漱,宗阙静静吃着早餐的时候,少年就托着腮坐在他的对面,眸中思绪万千,却愉悦的像个真正的少年。
「什么时候去?」宗阙问道。
「晚上去,这样不容易被人类发现。」约尔笑道。
「一会儿要去睡觉?」宗阙问道。
「不睡,我要看着你,不能让你跑掉了。」约尔笑道。
「白天不休眠没有影响?」宗阙问道。
「低等级血族很多白天需要休眠,以躲避太过于强烈的日光。」约尔坦言道,「我已经不需要睡眠了。」
「阳光对你没影响?」宗阙漱着口,起身将餐具和水推到了门外。
「会有一点儿影响,晒久了会灼伤皮肤。」约尔起身亦步亦趋,形影不离,「可人类对此也是一样的,所以不会暴露。」
宗阙关上了门,转身时险些撞上人,他稍微绕了一下,拉上了一半的窗帘后坐在了沙发上消食,紧跟的少年很自然的坐进了他的怀里,仰头笑道:「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宗阙搂住他的腰低头道:「那把枪对你有效?」
「有效,但不足以击穿要害。」约尔拉着他的手覆在了自己的心臟处道,「银本身无法对血族造成伤害,其上必须要镌刻教廷的符文,但教廷的符文最多只能囚禁我,击穿不了我要害处的防御,所以想杀我根本不可能。」
「封印力量呢?」宗阙思索着他为什么会自尽的原因。
如果只是囚禁,总有人类疏忽或者结界鬆动的一天,他照样可以出来,但是封印力量不同。
一个极漂亮的人失去了守护的力量,就像被锁在牢笼之中任由贵族们拍卖却毫无抵抗力的玩物,或许正是因为他了解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才会宁愿那样惨烈的死去,也不愿意毫无尊严的活下去。
约尔的眸色一滞,手指微微收紧了:「能,被人类抓起来封印力量的血族,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