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快帮帮我!」
牛二赶紧求助,但是仍旧没有听到那隻鬼的回应,她心里发虚,今天这隻鬼是怎么了?好像一直懒得搭理自己?是病了还是昨晚没睡好?不对!她刚才喝酒的时候可精神了!
继续求救,「姐姐!我骑虎难下了!救命!」
一边在心里喊救命,一边身不由己地回应着谢云的请求,「谢公子让我写字是吧!好说!好说!嘿嘿!」
丫头傻笑完,用手挠了下鬓角处,那样子看着更傻了。
离疏听到她的满口应承,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她不是大字不识吗?这是谁给她的勇气!
「牛二,你一个字也不会写吗?」那隻鬼终于开口了。
「姐姐,我只会用树枝在地上划自己的名字。」
好吧!就会写两个字,还答应送人家墨宝,可真有你的!
不知何故,在这件事上,离疏似乎一点也不想帮忙,「那就写你的名字送给谢云!」
「写名字送人?好像没听说过啊?这样行吗?」
「怎么不行?孤陋寡闻!当红戏子经常给观众送签名的,那不就是写自己的名字送人吗?」
牛二长了见识,长舒一口气,似乎是放下了一颗提着的心,「自己的名字我还是会写的,这个没问题!」
话音未落,离疏感到她刚放鬆下来的身体又紧张了起来,「等等!姐姐!我,我好像想不起来我的名字怎么写了!」
还没等离疏回话,那个身体又再次放鬆了下来,「哎呀!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离疏无语,这人打摆子呢?
牛二不动声色地与离疏交流期间,谢云的眼睛一直注视着牛二的脸,像是要在她脸上找虱子一样。
牛二本就心虚,被他看得更加心里没底,赶紧端出一脸的傻笑缓解紧张情绪。
谢云很礼貌地回了个淡淡的微笑,随后吩咐彩云去向店家讨来笔墨纸砚。
桌上的碗筷残羹被店伙计收拾干净后,彩云在桌上铺好纸垫和宣纸,研好墨。
准备工作做好,就等牛二献上墨宝。
此刻,牛二立于笔墨纸砚前,雅间内的其他人都分散地站立于牛二身侧,眼睛看向她,均摆出一副观摩状。
丫头拿起笔,那握笔的姿势就如同握着一根烧火棍。
离疏哭笑不得,帮她调整成正确的姿势后,又归还了她的手。
牛二大喇喇地将手中毛笔蘸了墨,正准备在宣纸上奋笔疾书出「牛二」两个字,忽听谢云在一旁发了声:「今日正逢重阳,菊花开得正盛。牛二公子可否写一句带菊花二字的诗词,或者就直接写菊花两字?」
什么?还是命题作文!
牛二堪堪剎住了自己刚要落笔的手。
「姐姐,菊花的菊字怎么写?花字我好像还会写一点点。快帮帮我!」
离疏:「......」
真是不得了!原来你不是会两个字,而是会三个字!
可能是因为看到今天牛二丫头牛吹得太多,女鬼忽然冒出了想要看她笑话的想法,作壁上观地暗自嘲笑了一句「那你就画朵菊花送给他吧!」随后,便紧闭住自己的「嘴」,又开始表演「消失大法」。
牛二见那隻鬼没反应,急切地在心里反覆地呼叫着「姐姐」,表面上儘量地拖延时间,又是重新地展平了下宣纸,又是手贱地去研了两下墨,嘴巴也不閒着,「谢云哥哥要我写什么,我就写什么,要我写多少个字,我就写多少个字。嘿嘿!」
这里里外外可够她忙活的。
离疏见她都快火烧眉毛了,还不耽误继续吹牛,都有点佩服这丫头了。
一旁的田七似乎是察觉出牛二此时的窘境,但不知道她身体里发生了什么,感到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静观其变。
此时牛二拿笔的手已经开始不停地发抖了,但还要强装镇定地继续演下去。
笔锋落在宣纸上,她不知道这第一笔应该是横着写,还是竖着写。
周围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手下的笔锋上,像是都在静静地期待着她「下笔如有神」。
牛二被那样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心里努力地保持着镇定,思忖着要如何在无人助力的情况下应付当下的局面。
离疏感觉到了牛二的不知所措,幸灾乐祸地在心里嘲讽道:「你果然是姓牛的,吹牛的牛。」
牛二颤巍巍的手开始「挥毫泼墨」,一落笔便横也不是竖也不是地在纸上画了一道,紧接着便叫了声:「哎呀,笔误笔误!」
彩云赶紧上前将那张被写坏的宣纸拿开,在纸垫上重新铺开一张宣纸,然后对牛二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周围几人依旧拭目以待地盯着牛二手上的笔。
牛二被注视得手心里冒了汗,她将没有拿笔的那隻手的手掌心偷偷在衣服上蹭了蹭。
紧接着,她灵光一现,有主意了......准备下一秒就佯装出吃坏了肚子,说声抱歉后,就飞奔出雅间,至于还回不回来,看心情。
这样想着,丫头的手便已捂在了肚子上,正欲不管不顾地临阵逃脱,忽然,她感到身体被人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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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有点事情,大概会停两天,请见谅!感谢追文!
第14章 夸讚
离疏察觉出丫头的意图,遂控制住她的身体。因实在看不下去她那副狼狈相,才决定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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