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脸上严肃的表情,太宰治有些奇怪对方难不成真的没有丝毫意识到那个男人的本性?

费奥多尔居然这么有耐心、伪装的这么好?明明他都特意去告知对方「书」消失的事情了,对方就一点验证都没做过?

太宰治心底的疑惑一个接一个,面上却配合着对方压低了声音,「当初在监狱的时候,我曾问过他该如何追求喜欢的人,你知道他怎么回答我吗?他居然说只要让对方同时失去工作跟住处,再让对方跟家里决裂,这样就能主动缠着我了,占有欲和掌控欲到了这种地步的人真是可怕至极,对吧,岑言。」

岑言选择性地忽略了后半句,他赞同地点头,「没错,真是省时省力的好方法。」

怎么他以前攻略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这直接反客为主了啊!哪还用猜攻略对象的心思?这一波是攻略对象猜他的心思!

太宰治:?

太宰治瞳孔地震!

他脑海里一瞬间回忆起了眼前这个青年做出的那些事,最后发现——费奥多尔还真有可能能够同化对方,毕竟这个青年本身就裹挟着自我至上的混沌作风。

「可是……岑言你不觉得使用这样的方法对于喜欢的人来说过于残忍吗?」太宰治委婉地试图唤起对方的良知,「这样可不算是追求对方哦。」

在看见岑言若有所思地点头觉得有道理时,太宰治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什么。

「你有喜欢的人吗?」

岑言没有隐瞒地告诉了对方,「实不相瞒,其实我正在对师父展现我对他的喜欢。」

他觉得既然对方这么有经验,那肯定能给他不少建议。

太宰治突然感觉被砸的地方开始剧烈疼痛,「……你展现了些什么?」

「吃饭。」岑言回忆了一会儿,补充道:「还有人头气球浪漫贴贴。」

太宰治提起的心瞬间放下去了,也是,按照对方常人难以理解的脑迴路,对方怎么可能正常追求费奥多尔。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撺掇道:「为什么不试试我刚刚说的那种方法呢?让他失去事业和家庭从此只能依靠你,你不是觉得那种方法十分省时省力吗?」

「但是……你不是说那种方法不算追求对方吗?」岑言疑惑地看着态度两级反转的师父二号。

太宰治摆了摆手,有理有据地说道:「你看这个方法是他自己提出来的,那用在他身上也很合理啊,说不定他喜欢呢?」

喜不喜欢无所谓,太宰治只是想看见对方倒霉。

他当初跟对方交换完情报回去的路上倒霉地遇见了怪谈中的十字路口美少年,费了好大劲才从浓雾中出来,这让太宰治一度怀疑起对方是不是真的找到了控制怪谈灵异的方法,最后他还是觉得自己因对方那句诅咒倒霉的可能性更大,毕竟怪谈灵异这种东西的出现,根本没有规律可循。

【已经开始想像言宝做那些事时候的场面了】

【言宝(找到师父一号父母)(啪,甩出一堆钱):给你们一亿,离开你们儿子。】

【好傢伙,反客为主超级加倍!】

【那工作呢?工作该怎么办?好像没看见师父一号出门过诶】

【很简单,只要把师父一号网线剪断就好啦!】

【但是……总觉得以师父一号的智商,言宝很难实施啊(悲),一不小心就翻车结仇了,强扭的瓜不甜!】

【岑言:甜不甜无所谓,就是想扭。】

岑言思考了许久,最后眉头微皱,缓缓说道:「师父你……其实跟师父关係很差吧?」

太宰治仿佛被打击了一样捧着心口,「为什么这么说?我可是很认真在给你出谋划策哦,岑言。」

「因为从一开始师父你对师父的评价就都是贬义,而且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你说的那些跟他一条都对不上。」岑言说到这里,终于发现了什么真相,他费解地问道:「师父你难道还记着当初跟师父一号打架的事吗?」

这样看来,当初原来是师父二号吃亏了啊?

眼前青年的这种反应让太宰治心底微沉,他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怎么对方的反应像是费奥多尔即将得手了一样?

对方对费奥多尔会有好感在意料之中,毕竟后者跟对方相处的时间比他们都长,但是对方这种反驳方向明显带着不正常的偏爱。

太宰治一边推测费奥多尔到底做了些什么才能让眼前这个无法用常理揣测的青年能说出这样的话,一边说道:「诶——所以说岑言你已经被他伪装出来的表象骗了,用花言巧语操控人心,把人骗入他的全套,那个人就擅长做这样的事。」

岑言看了一眼自己状态栏下面的buff「非常规免疫」,虽然不知道被骗算不算是非正常情绪/情感debuff,但是按照描述来看,应该是算的,所以他没有被骗。

不过这一点不重要,既然师父二号因为打架输了对师父一号有偏见,那么他再多问问其他人就能够得出更详细的结果了,师父号本来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对方不在横滨,这样的话就问问师父四号好了。

在此之前……

「师父,你之前在河里做什么?」

岑言还是有些在意那条河里是不是有什么迷惑人心智的怪谈灵异,直接下去到时候湿答答的太麻烦了,他现在又死不了不能刷新状态,直接问现成的师父二号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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