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表情一僵。
确实如此,甚至连之前获得过的工藤夫妇的认可都没了,他们现在听没听说过自己都不一定。
诸伏景光又在他肩膀上拍了下:「我该走了,希望上头能早点把我调回来。」
他也想近距离围观好友恋爱。
其他人都走了,工藤新一才问:「你今晚回去吗?」
当初他们恋爱的时候,两个人都住在工藤家的宅子里,连哈罗都一起养在这儿。
想起那隻小白狗,工藤新一还有些思念:「明天你搬回来,把哈罗带来,正好最近没事,我可以帮你溜它。」
「你就只想着哈罗。」降谷零捏捏他的下巴,看了眼天色:「确实晚了,我的房间现在能住吗?」
工藤新一点头。
降谷零想到刚才与诸伏景光的谈话,清了清嗓子:「我们的事……我之后会和家里说,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早就知道自己对柯南的心意,所以这么多年,已经把家里人都摆平了。
工藤新一唔了声,似乎刚刚才想到这个问题:「过去被改变后,老爸老妈那确实要重新说,他们现在不知道在世界哪儿里旅游,等我打电话说一声。」
虽然变回了工藤新一,可之前与降谷零相处的方式太根深蒂固,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不用担心,他们不会有意见的。」
降谷零抓住他的手腕:「你还把我当小孩?」
那双下垂眼微微眯起,降谷零弯腰凑近他,像是在舌尖盘旋两圈后才暧/昧含混地叫着:「柯南哥哥?」
被22岁的降谷零翻旧帐固然社死,但被31岁有了记忆的降谷零翻旧帐,那就不但是社死的问题了。
工藤新一背后一凉,他讪笑两声:「这么多年的事,你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谁让我小心眼。」降谷零捏他的脸:「我不但记着你让我叫哥哥,还夸了好几次曾经的我比现在可爱,你是真觉得可爱,还是单纯觉得那时候的我容易被你哄得团团转。」
工藤新一振振有词:「零那时候又喜欢脸红又爱哭,当然可爱了,而且我哪里哄你了,我和你说的大部分都是实话。」
降谷零微微一笑:「所以你更喜欢那时候的我?」
「你怎么连自己的醋都吃。」工藤新一嘟囔了一句,真诚道:「我那时候把你当弟弟,不然怎么会让你叫我哥哥。」
这小骗子又在诡辩。
降谷零也不是真的纠结这个问题,伸出手指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很晚了,去休息吧。」
「你明天还要上班?」工藤新一问。
学生有暑假,上班族可没有,降谷零道:「虽然只剩公安一份工作,但也不能懈怠。」
他对待工作一向认真,甚至称得上严厉。
工藤新一给他鼓了鼓劲,被人拉过去轻轻在唇边亲了一口。
「晚安吻。」降谷零说得理直气壮。
至少这个吻在工藤新一的接受程度中,他抹了把脸,像是想把一瞬间在白皙肌肤上泛起的红晕抹掉似的,飞速道了声晚安,头也不回地跑掉。
这么久了,小男友还是亲一口就害羞,果然之后还是得每天多亲几次。
降谷零把自己的奖励计划安排得满满当当。
作为一名公安警察,风见裕也一直很崇拜自己的上司,在他看来,能文能武能下厨的降谷零除了工作时候过于严格外,基本没什么缺点。
家世好、脾气好、英俊多金年轻帅气……好吧,儘管在他看来31岁并不算大龄,但也顶不住总有人八卦,条件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实不相瞒,风见裕也也好奇过这个问题,甚至借着某次一起吃饭,氛围正好时询问过。
那时的降谷零没有责备他的冒犯,将杯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带着淡淡的思念:「我在等一个人。」
风见裕也在脑子里脑补出了数个情深的故事,直到今天,所有故事像被摔碎的玻璃一般在他脑海中变得支离破碎。
他是按照降谷零的信息,开车来这里接他上班的,偶尔降谷零也会因为提前工作而随机刷新在各个地方,风见裕也还算习惯,但今天这个位置比较特殊,是在工藤家那。
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工藤新一,拥有这种踩着警察的响亮名声,想来哪个警察都不可能不知晓对方。
风见裕也一开始觉得只不过是媒体夸大宣传,譁众取宠,实际接触过几次后,却意识到对方确实有真材实料,帮警方破过的案子资料摞起来能有几个人那么高。
甚至连严厉的降谷零都对工藤新一讚赏有加,即使他们两个的关係并不好。降谷零自己的说辞是他在当卧底的时候不小心得罪过工藤新一,但这也得罪的太过分了。
如果说正常状态下的工藤新一是个仰着头的骄傲猫猫,喜欢出风头,有几分矜持,翘着尾巴在人群里走来走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却又不让人摸,那遇到降谷零的工藤新一就是直接炸毛,不表露出明显的敌意,可警惕戒备,只要稍有异动就会转身逃走或者给他一爪。
「我们的关係没有你说得这么差,会改善的。」降谷零对他的形容非常不满。
风见裕也其实不太信,他私底下觉得说不定是猫狗不和之类的原理,但现在他信了,降谷先生果然无所不能,不知不觉就改善了两人的关係,甚至可以借宿在工藤家里,在门口和工藤新一平和的说话,帮忙整理衣领,然后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