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柯南听降谷零讲述过的事情就应该到此为止了,但没想到的是,在他们开始帮助被绑起来的其他人解绑时,店门外忽的又衝进来一人。
「他身上绑着炸弹!」有人惊呼。
「没错!」衝进来的是个干瘦的男子,身上围着一圈炸弹,打火机颤巍巍地在引线附近转动,他恶狠狠地道:「都给老子让开,放了他们,不然我们就一起死!」
刚被解救的顾客们再次小声哭泣尖叫,降谷零咽了咽唾沫,大脑高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破局的方法。
萩原研二给了他们一个暂且顺从的目光,一群人开始缓慢地向后退去,把被击倒的劫匪们露出来。
绑着炸弹的男人谨慎没有动弹,指使降谷零道:「你过来,把他们的绳子都解开。」
降谷零表面应了一声,却感觉到口袋里的柯南轻轻拍了他几下。
侧身?
他立刻理解了柯南的意思,刻意挑选了一个让装着柯南的口袋朝向劫匪的方向,假意蹲下去用刀割断绳子。
他的第一刀还没划下,便感到口袋中动了动,似乎是柯南露头出去。
下一秒,柯南的声音响起:「抓住他!」
降谷零没有犹豫,身子一扭立刻扑向对方,刚刚还紧盯着他的劫匪不知为何已经失去意识,身体摇摇晃晃的在地上旋转几圈,即将倒下时,被降谷零一把搀住。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跑过来,合力将炸弹小心拆除,这才算完全解决了危机。
赶来的警察们带走了劫匪和炸弹,便利店被绑架的顾客们也各自离开。
柯南想起杀害诸伏景光父母的凶手就在顾客之中,他躲回口袋前,刻意打量了每一个顾客的外貌。
刚刚那个人说他的女儿还在家等他,看来他已经绑架了和自己去世女儿很像的女孩。
「刚刚是柯南君做了什么吧。」几个人一起在空旷的街道上走时,降谷零把柯南捧出来,低声问。
其他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一脸好奇地盯着他。
柯南眼睛都不眨地道:「是昏睡魔法,只要瞄准发射,被击中的对方就会立刻陷入昏睡。」
「居然还有魔法!」萩原研二惊嘆:「那你有魔杖吗?」
「那个东西太显眼了,所以我们都不用的。」柯南一本正经地胡扯:「不过确实也有发射魔法的介质,像我的话,其实是我的手錶。」
他撸起袖子给他们看左手腕的手錶,但只是晃了一下:「因为魔力限制,一天只能用一次。」
其实是系统只答应每天给他的手錶换一次麻醉针。
松田阵平蠢蠢欲动:「手錶魔杖……原理是什么,如果拆开研究明白,人类也能用魔法吗?」
「那不行。」柯南立刻把手背到身后:「人类没有魔力是看不懂的,你就算拆了,在你眼里这也是普通的手錶。」
松田阵平眼里的火热还没散去,被幼驯染扯到一旁:「魔法世界的东西,要是拆坏了我们可没法赔。」
毕竟柯南这么小一隻,如果没有魔法防身,遇到坏人怎么办。
「不过,这次多亏了柯南的魔法,不然真的难办了。」诸伏景光说道:「没想到除了店里那些,外边居然还有一个这么危险的同伙。」
「确实。」降谷零点头。
「谁也不知道外面藏了多少人。」柯南摆摆手,用可爱的声音和语调道:「哥哥们做得超棒的,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救场,合作得十分默契,被纳入警校教材也不为过。」
在其他人被夸得不好意思的时候,降谷零眯起眼,想看看这小骗子又要哄谁。
「其实我们也只是做了班长父亲做过的事。」萩原研二挠了挠头。
伊达航震惊地咦了一声。
「当时其实我也在便利店里。」萩原研二轻轻敲了下伊达航的胸口:「你可能是因为注意力都在浑身是血的父亲身上,才没注意到后来店里又进来了几个拿着木刀的同伙,你的父亲一定是发现他们还有人藏在车上,担心引发争斗会伤害到其他人,不想任何人受到伤害,才在那时候跪下求饶的。」
伊达航睁大了眼,惊愕与羞愧同时涌上来,让他一时间完全说不出话来。
困扰他多年的、让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曾经非常敬佩的父亲的事,竟然是因为他自己的误解。
也许是时候给老爸打个电话了,他想。
「柯南君。」降谷零将柯南举高,小声对他道:「你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了,是吗?」
柯南回过神,赶忙收回看着那边的视线:「零先生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一脸欣慰的样子。」降谷零犀利道:「小孩子的脸做出这样的表情,很违和的。」
柯南不服气地撇了下嘴巴,虽然现在的身体是小孩子,但他已经19岁了,看到误会如期解开,欣慰一点也没问题嘛。
「这样倒是孩子气多了。」降谷零煞有其事地点评,被气恼的小侦探用力跺了一下掌心。
要不是柯南用力得连呆毛都在晃,降谷零还以为他在跺脚撒娇。
「对了。」走到寝室门口时,萩原研二突然又凑过来:「小阵平最近其实做了好几件衣服了哦,除了拆东西外,还是第一次看他对什么事这么上心呢。」
「啰嗦!只是想快点做完然后去研究杂誌上新登的炸弹类型罢了。」松田阵平被他拽过来,抱起手臂,头扭到一边:「反正……就先做了几件,又不是什么难事,稍微学一下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