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撇开hiro的事,赤井秀一也是个在日本境内胡作非为的FBI!

不过,降谷零早就不像以前那样,遇到赤井秀一就像被点燃的炸药,但工藤新一不知道,所以他理智气壮地用小男友的愧疚套路对方:「我们已经交往两个月了,你不愿意改称呼就罢了,现在连赤井秀一那傢伙的事也联手瞒着我。」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工藤新一装作自然地叫出他的名字:「之前想告诉零的,结果又遇到案件,后来就忘记了。」

降谷零精准地从长句里提取自己的名字,满足地道:「再叫一声。」

但工藤新一已经迅速反应过来,露出半月眼:「骗子。」

FBI入境这种事降谷零肯定能得到一手消息,知道的只会比他早。

听到熟悉的称呼,降谷零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神色,他低下头结结实实地吻在青年唇上,只是一触即分的吻,却让对方立刻羞红了脸。

「不要突然亲过来……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就算是恢復正常体型的工藤新一,也和他差了12岁,在亲热时不管是害羞的还是羞恼的反应,都在提醒着降谷零,他在与年轻又纯情可爱的男孩交往。

十几岁正是年轻男孩子们自尊心最旺盛的年龄,尤其是在感情方面,工藤新一看着降谷零脸上笑眯眯的神色,又羞又恼,恨恨磨牙,在脑海中搜寻能够找回场子的事。

还真被他找到了。

「过两天爸妈要回来。」他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实际上蓝眸狡黠,看好戏的神色根本藏不住:「他们不清楚我们交往了,还在电话里说要好好感谢某个公安先生对我的照顾呢。」

当然,不清楚是不可能的,无论是对自家儿子感情生活充满兴趣的有希子,还是推理能力极强的工藤优作,他们早就看出工藤新一和降谷零的感情不一般,只是儿子不说他们也不挑明罢了。

一家三口都对这种状况心知肚明,慌张的大概只有确实对拐了别人家小孩感到心虚的降谷零。

其实工藤夫妇这次回来,就是在逃避编辑的同时,来支持一下儿子的恋情。

可惜在见面的前一天,工藤新一刚和男友互换了纯洁的亲额头晚安吻,再一睁眼,发现自己穿越了。

——他来到了九年前。

***

现在是凌晨四点五十八分,夜半惊醒的降谷零因为心情烦闷,翻墙来外边的24小时便利店,本意是想要买些喝的,却撞见有人意图跳楼自杀。

他几步跑到楼上,试图靠聊天分散对方的注意力,慢慢接近再将人拉下来,对方却情绪激动地表示如果他再向前走一步,现在就要从这里跳下去。

这是六楼,下边没有任何遮挡物,如果从这里跳下去几乎必死无疑。

降谷零正凝重地思索策略,忽地感到好像头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不等他伸手去摸,就听自己的声音响起:「宫内先生。」

刚刚还乱挥着手臂的年轻男人动作一顿,嗓音听起来有几分迟疑:「你认识我?」

降谷零:……

他很确定自己刚才没有开口,那个声音是从他的头上传来的。

刚刚确实有什么掉在他头上,而且正在用他的声音劝着面前试图轻生的人,就算是降谷零,也不由在这一瞬间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就把那个东西从自己身上抓下来。

但刚刚还激动的宫内肉眼可见地平静了下来,似乎被认出身份对他来说就像是加上了一道枷锁,儘管还站在楼边上,脚尖却已经朝向了他们的方向。

这是有放弃自杀的打算了。

声音还在继续:「我是附近警校的学生,有幸瞻仰过您的画作。」

宫内紧张地摆手:「我的画哪配得上瞻仰这个词,随便乱画罢了。」

降谷零假装是自己在说话,儘管后背因为蹊跷的声音而几乎被冷汗浸透,也配合声音摆出关切的神情。

「我看您手上还有未干的颜料,是通宵画画到现在吗?」

宫内嘆了口气:「是的,只是我现在什么都画不出来。」

儘管在凌晨五点时天色依旧昏暗,但他脸上的黯淡还是无法遮掩。

「深夜对艺术家来说确实更充满创作欲,但长期的昼夜不分却容易导致大脑的枯竭与混乱,您眼下的黑眼圈那么重,很久没有睡一个好觉了吧,不如先回去睡一觉,养好精神再尝试创作。」

宫内显然有点社恐,还有些软弱,在被人叫出名字甚至是职业后,就已经熄了自杀的心,如今被人递了个台阶,便顺势道:「好。」

他从栏杆外边往里翻,但因为在外站的时间太久,肢体僵硬,竟是手一滑不慎跌了下去。

身体后仰时,他以为自己会死,那一瞬间产生的浓烈的不舍与后悔让他意识到,他根本就不想死。

手无力地在空中挥舞,下一秒,手腕被一把扣住。

宫内跪坐在地上,后怕感包围了他,只知道不停地说着谢谢。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过来,从地上撑起身体,感激地道:「我还没问你的名字。」

面前的警校学生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传来,那一瞬间,宫内还以为自己惊吓过度导致失聪。

好在下一秒,对方又重说了一遍:「我是降谷零。」

年轻的画家因为腿麻,一瘸一拐的下了楼,降谷零拒绝了同行的请求,他站在天台中央,深吸了一口气,喉咙干涩地吞咽几次,才慢慢地将手伸进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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