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战团的皇甫君柔,剑剑直捅老二老三下三路,配合两个白衣刀客,一时间形成了压倒的趋势。
老二老三两人对视一眼,骤然一个滚地,一个鱼跃,上下合击!
连宁一看对方就要下杀手,纵身跃入,磅礴的杀气如五级大风,呼啸而至!
一剑劈下,红毛老三的刀顿时炸响,震的他虎口麻木,刀险些脱手!
连宁落地之前,一剑下戳,又精准的刺在了青衣老二的刀身上,落地后身体横扫摆腿,脚掌贴着老二面门而过,险些踢在他的脸上。
二人回撤一步,却迎来了连宁的夺命十三剑!
他们二人频繁招架,却眼看着越来越跟不上连宁的剑速,皇甫君柔这时候突然斜刺而来,直接刺向老三的裆部!
老三仓促之间只能转刀去挡,心里怒骂,哪家杂毛!专对爷爷的命根下刀!
却被皇甫君柔使劲儿注入的一丝雷劲给电的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老大看不下去了,急忙出言:“诸位暂且住手,蓝某有话要说!”
“先死一个再说!”连宁剑剑快攻,今天就想开这头一杀!
因为他练的剑术,就是杀人剑!
每日都要杀人才有精进。
“连宁,你退下。”
烛九妹还是不愿再出现没必要的杀戮,刚才已经误杀一个普通人了。
连宁一剑逼退老二,果断后退一步,皇甫君柔仍不甘心道:“我最恨的就是死淫贼!今天必须给他们一点血的教训!不然这次过后,不知道哪家的姑娘又要遭到他们的毒手!”
说要就要再上,被烛九妹喊停。
“慢!这位公子请暂且住手。”
“为什么?和死淫贼有什么好说的?”
烛九妹一笑:“还是先听听那位大哥,说些什么吧,好吗?”
皇甫君柔看了看烛九妹,这小妞儿长得挺漂亮啊。
“那好吧。”她退回原地。
“这位小姐……”
“你会不会说人话?叫姑娘,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皇甫君柔直接怼回去,把烛九妹逗的笑场了。
“是,这位姑娘,我这两位义弟都是粗人,不会说话办事,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姑娘海涵,蓝某带二位义弟,向各位赔礼了。”那姓蓝的一派谈吐,一听就令人反胃。
皇甫君柔再怼:“哦?这么说你是细人?你会说话?你会办事了?你说的真轻巧啊!这会儿看着打不过我们了,就口头服软了?”
“你是谁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修养,很有气度?你也不瞅瞅,你像吗?你要真自予为自己是个文人雅士,你会和这两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家伙在一块儿?你瞅瞅,一个一看就是憨包!一个一看就是呆瓜!”
“臭小子!小心你的嘴!”老三拔刀一指。
“我呸!我吐你一脸!赶紧滚你大哥后边躲着去,别在这儿恶心人!”
“你……”
“我什么我?我再吐你一脸我!”
皇甫君柔逮住机会就可劲骂,烛九妹忍不住扭头,用手假装拢耳边秀发,其实是在偷笑。
“你是他们大哥?你还挺会见风使舵,难怪能当这两个呆瓜憨包的大哥。”
“这位少侠误会了,确实是蓝某对这位姑娘一见如故,有心结识,但并无恶意,只因我三弟性情急躁,才引起了变故。”
皇甫君柔掏了掏耳朵:“变故?什么变故?打得过就抢,打不过就怂?还一见如故,这满大街这么多人,你怎么不对别人一见如故?你看,那边那个卖鱼的大娘,盯着你看很久了,我觉得她也和你一见如故,你为何不去成全那位大娘?”
“噗……咯咯……”
烛九妹腰肢一颤,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赶紧转身背对他们,捂着嘴笑。
“怎么就你要对谁一见如故,就得让人家对你也得一见如故?如果不是这位姑娘身边护卫多,又遇上本少爷路见不平,你是不是就非要强行与人家一见如故了?我告诉你,玩心眼儿比脑子?你还嫩的跟孙子似的,瞧见没有,祖师爷在这儿呢!”
皇甫君柔指指自己。
“这位小兄弟,你还不知道吧,我蓝儿郎要做的事,还没有做不到的。”蓝儿郎也是不想再与这个愣头青小子纠缠,对话简直驴唇不对马嘴,竟故意拆台,于是报上自己名号。
“蓝儿郎?”皇甫君柔愣了。
好家伙,这一看就道貌岸然的登徒子,居然是个帮派组织的大当家!
“哦?可是蓬莱十四刀的大当家的,江湖人称玉面太岁蓝儿郎?”烛九妹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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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正是在下,姑娘也听说过蓝某?那请问姑娘府台贵地啊?”
“小女子烛蓉,家住云南。”
“哦,原来是烛姑娘,幸会幸会,看姑娘落落大方,想必一定是大家闺秀,蓝某自认也是风雅中人,今日正式天赐良机,常言道,百年修的同船度,千年修的共枕眠,今日湖光山色,清风拂面,实在是赏心悦目,不如同船一游啊。”
“你到挺会给自己做美梦的?天还没黑呢。”皇甫君柔又怼了一句。
烛九妹道:“公子严重了,蓝当家的在江湖上可是有名有号的人物,岂是外面人们流传的那种无耻下流之徒?”
这句话已经在提醒了,意思是说,你蓝儿郎的名号可不怎么好听。
蓝儿郎却不在意:“烛姑娘慧眼如炬,所言极是,蓝某一片诚心,还望烛姑娘不要浪费蓝某一番美意啊。”
报上自己的名号,依旧不愿放行,坚持要留人。
蓝儿郎看来是不愿死心了。
烛九妹微微一笑:“多谢蓝当家的美意,只是小女子有要事在身,实在是挤不出多余的时间来留陪蓝当家的,不过,我们不日就要去蓬莱办事,到时候已经身在蓝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