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打发了一个女弟子,就敢来寻仇?这青光宝剑上……”
“没错,就是她留下的。”
苏明珠震撼莫名,感觉自己又一次受到了不该承受的冲击,还有欺负人的感觉。
“那女弟子多大岁数了?”
“她应该在二十一二岁左右。”这是单剑平的直观感受。
苏明珠直接惊呆了,满脸难以置信的追问:“什么?才二十岁左右?”
老家伙顿时苦着脸扭在一块儿,用手哆嗦着指着单剑平:“她比你还不是东西!她比你还要妖孽啊!简直就是欺人太甚!羞煞我也!”
“我苦练了二十年,都没赶上当年的毕红瑶啊,她的这个弟子,才二十岁左右就?”
苏明珠感觉自己的武道世界天塌地陷了,无奈至极,不甘至极。
“老恩师,我理解您的心情,不过现在不是感慨这些的时候,我们得赶紧起身走了。”
苏明珠无奈苦笑摇头:“走?哪里走?往哪走?结下这种可怕的仇人,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多过这二十年,已经实属万幸,算是白嫖的啦!”
“如果当年毕红瑶极端一些,拼死来复仇,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一定会在她死之前,全都被她杀了!”
“庆幸的事,毕红瑶没有走极端,而是选择退隐藏匿,如今她复出江湖,找我们几个老家伙清算,想必时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我们喽,不走啦,不走啦。”
单剑平强硬道:“那就恕晚辈无礼了!”
单剑平说罢,抓住苏明珠的手臂就将他架起来,却听一连串的铁链声响。
什么?
他拿住铁链一看,竟然连着苏明珠的手脚,他竟然自缚在了这个精钢打造的棺材里,死志决绝。
“嘿嘿嘿嘿……你看看,我这棺材的材质如何?纯精钢打造,铁链锁也是一样!”
单剑平不信邪。
直接动用了熔金锻铁手,手掌绷直称刀状,将铁链垫在棺镑上,运了五成功力一掌刀劈下!
只听“锵”的一声!
手刀与锁链发生了一个拳头大的火花!
“哎惹~”
吓得苏明珠一哆嗦,身子歪斜躲闪。
单剑平皱眉,不能吧?
于是掌刀竖气,再次蓄力,童子功运转,阳刚强横的内力玄功运转,熔金锻铁手威力攀升至七重,一掌刀切下!
“砰”的一声,一个更大的火球炸出,把单剑平都弹了个趔趄。
他皱眉瞪眼看着铁链,还是不信邪。
“我就不信拆不了这堆废铁!”上前一步,双手抓住铁链,寻找它链瓣之间衔接的接口。
双臂同时用上了金刚铁腕功,熔金锻铁手,内力玄功运转,链瓣开始发热,乃至变红!
单剑平双手用力横拉,要将铁链链瓣拉开,哪怕拉开一个指肚的间隙都能把苏明珠揪出来。
可是他额头渗出细汗,头顶冒出热气,都没能买个铁根铁链分毫。
“他妈的这是什么鬼东西打造的!”
单剑平忍不住爆粗口,颜面感觉受到了打击。
“嘿嘿嘿嘿嘿……”苏明珠笑的不行。
眼看单剑平就要使出全力,忙阻止道:“别白费力气了,小子,你要是将金刚铁腕功和熔金锻铁手,各自练到了十重境界的搬山、炼兵的境界上,才能断开这百炼精钢!我实话告诉你,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我老不死的彻底绝了偷生的念头。”
“否则酒一喝完,酒瘾犯了,我怕我爬出去找酒喝!一时半会儿又死不了,给酒虽然能喝死,但是又慢,还贵!”
单剑平垂头丧气来了一句:“哼,您就不怕酒喝完了还没死,在里面拉屎拉尿把自己熏死嘛……岂不是更痛苦,还难受……”
“你……你这个小王八蛋!说什么恶心人的屁话呢!你说的也对,太不体面了,那我就快点喝,喝完了赶紧死!”
说着又饮了一碗。
“哼哼,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诗仙写的一首好诗啊,可我想改改,生当做酒仙,死亦做酒鬼,哎,你得帮我把这两句自创的诗言传到江湖上去,让它留传千古,这样,我就能和诗仙齐名啦。”
“哼,诗仙酒仙剑仙都是一个人的名头,您老啊,还是做个酒蒙子吧!”单剑平嘟囔一句起身就走。
“哎?你小子干什么去?”
“下山找家伙,拆了你的破棺材!找不到家伙,我就找给你打造这破棺材的匠人,带他们来给你拆了!”
“你……你敢!你要这样做,你就是欺师灭祖!挖祖宗坟!你大逆不道你!”
单剑平听也不听,继续往外走。
“嘿嘿,你去吧,去吧!说不定你还没回来,那妖孽丫头就来了,到时候你回来了,麻烦你给我老人家盖上棺材盖,最好把酒水给我在这里添满喽,就算你小子有良心,回报了你在我这里学艺之恩呐,啊。”
单剑平冷笑一声:“你还真提醒我了,我先在岭上布置一个迷踪阵法,阻她一下!”
“哎!你这个小混蛋!回来!回来呀!哎!我把牧老头儿的丢人事儿说给你听啊!回来……小王八羔子!”
单剑平直径下山去了。
破败的大厅里有剩苏明珠一人,他继续饮酒吟诗。
“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说完又犯迷糊似的客串一个个记忆中的陌生人。
那些人都是当年对他的崇拜者,说的话大都相似,听得多了,也就记的深了。
“啊~!你就是当年凭着绝顶轻功云间飞鹤,和金刚铁腕功威震江湖的仙鹤居门主,人称白鹤居士的苏明珠,苏豪侠吧?”
“哈哈哈哈……不错,正是在下。”
“哎呀!幸会啊,幸会!听闻您当年的轻功绝顶飘逸灵动,俊美非凡!犹如谪仙踏白云,遨游山河,迅猛时能来去无踪!”
“哈哈哈哈……都是江湖中人谬传,谬传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