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琛微微低下头,嘴唇轻吻后颈那块微微凸起的肉,他不需要什么技巧, alpha的本能驱使他探出舌尖,细细舔过那道伤口,夏明煦情难自抑弓起身体,呼吸急促: 「师兄,帮我……」
晏琛撩起眼皮,瞥见了他的反应,微微哂笑: 「帮什么?」
夏明煦的意识已经朦胧,耳边传来的嗓音低沉危险,又带了一丝浅浅的作弄,他来不及去想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只能茫然着抓着晏琛的手臂,轻声啜泣: 「求你了,师兄。」
晏琛十分享受这种皮肤接触,他抱着怀里的人换了方向,夏明煦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像个大号的毛绒玩具被晏琛横抱在腿上,这无疑满足了alpha的占有欲,晏琛墨色的眼睛又深了几分,哑声问: 「你是谁的omega?」
夏明煦死咬着牙关,漂亮的桃花眼含泪: 「我是……师兄的omega。」
「真乖。」晏琛低低笑了, alpha信息素瞬间浓郁不止一倍,夏明煦白皙的双腿不自觉併拢,抱着他的脖子闷哼出声,身体颤抖的余韵还没结束,晏琛安抚性地拍着他的后背,作弄一般轻咬耳垂。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很久,晏琛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一样抱着人不放,夏明煦稍微一动,腰上箍着的手臂便收紧一分,他恢復些许力气抬头去看师兄的眼睛,这才发现晏琛神智并不清明。
他再次试探着挪动身体,轻声道: 「师兄,你放我下来,好不好?」
「不许动。」晏琛不悦地皱起眉,表情危险: 「你想要去哪?」
「我……」夏明煦从没见过师兄这副模样,一时间被问住了: 「我得去洗澡啊。」
「我回来之前你不是洗过了。」晏琛目光锐利,逻辑清晰: 「你在找藉口。」
「我是洗过了,但你刚才不是……」夏明煦声音越说越小,脸色通红: 「总之,你先让我下去再说。」
晏琛熊抱着他,不为所动: 「就这么说。」
「那好吧。」夏明煦实在没辙,平復了下心情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夏明煦。」晏琛回答很快,而且吐字清晰: 「你的问题很蠢。」
还会吐槽别人,看起来精神很正常啊。
夏明煦抿着唇,轻声试探道: 「那你记得我们刚才做了什么吗?」
「当然。」晏琛微微凑近,眼神戏谑: 「你在我怀里……」
「咳咳。」夏明煦脸色涨红,确认记忆也没有问题,症状不像是大脑受损: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做那样的事?」
「我不可以?」晏琛眯起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夏明煦,你是我的omega,我怎么弄你你都要乖乖……唔。」
「行了,别说了。」夏明煦轻轻捂住他的嘴,一张脸滚烫似火炉,看来问题就出在了这里,结合种种反常表现,他推测师兄应该是进入了中度易感期。
易感期也有程度深浅之分,一般取决于AO伴侣之间的感情和契合度,发作周期在两天到两个月之间不等,发作程度就大同小异了,轻度易感期只是烦躁易怒,而重度易感期则会彻底丧失神智,对社会造成严重威胁。
与omega的发情期不同, alpha的易感期目前在临床上没有特效抑制剂,只能靠着伴侣的悉心呵护才能缓解,夏明煦一时间有些犯愁,看师兄这副模样应该是不可能正常上班了。
「师兄,我身上难受,你让我去洗个澡好不好?」他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央求道: 「我保证洗完就回来陪你。」
「……」晏琛无动于衷,他此刻像一个抱着心爱玩具的孩子,家长怎么劝说都不肯撒手。
夏明煦咬了咬牙,凑上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这样可以吗?等我洗完还可以亲亲。」
晏琛微怔,果然来了兴趣,手臂鬆了几分,夏明煦善于观察,他从刚才的事情里发现,晏琛在感情这种事上青涩得不像个三十岁的成年人,明明那种氛围下,他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最后却只是抱着他亲了亲耳垂。
由此夏明煦断定,只要找对方法,师兄还是很好哄的。
「考虑的怎么样?」
「五分钟。」
「五分钟怎么够洗一次澡?」
「四分钟。」
「好,就五分钟。」
夏明煦犹如离弦之箭衝出怀抱,拿上新内裤衝进了浴室。
晏琛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手上余温尚存,稀里哗啦的水声吵得他耳朵疼,心中的烦躁不断蹿升,他打开手机里的计时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每一分每一秒都度过得十分煎熬。
五分钟后,浴室水声没停,夏明煦不知不觉忘记了时间,晏琛熬红了眼睛,起身关掉手机,沉着脸走进浴室。
水气缭绕之中,夏明煦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衣冠楚楚的晏琛,慌不择路后退: 「师兄,你怎么进来了?」
这个细微的动作刺痛了晏琛,他眸色微沉,一言不发走到花洒之下,水流打湿了他全身,顺着鼻樑淌过下巴,夏明煦见状连忙关掉水阀,又羞又窘: 「有什么话,能不能等我穿上衣服再说。」
晏琛沉默,动作回答了一切。
他一步步将夏明煦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的地步,凶戾的目光落在那嫣红的嘴唇上,下一秒无所顾忌地吻了上去。
热水打湿的衬衫紧贴着身体,夏明煦推拒之间碰到了坚硬的腹肌,冰冷的皮带扣贴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令人胆寒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