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清楚地知道温尧绝不会与薛家合作,两边註定是你死我活的关係。
可越是这样,秦肃就越想拉拢他,他若登基,这个人太有用了,秦肃可以肯定,温尧在他手里绝对会比在秦宴手里用处更大,他也会用的更好。
所以, 「本王想跟你做一场交易。」
秦肃看温尧如是说道。
「你的淫毒发作过吧,秦宴把你当做女人,让你在他身下承欢,他如此侮辱你,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温尧睡够了起床,正窝着喝汤呢,就听人禀报秦肃来了,要见他,说要告诉他一个好消息,温尧便没让人拦。
温尧听到他的话,点头, 「的确有想法。」
秦肃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示意他把不满说出来。
温尧如他所愿, 「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这便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秦肃脸僵了下, 「倒让你失望了。」
「当然,」温尧答的毫不犹豫, 「我不是是非不分的二傻子,我非常清楚自己为什么中毒,也知道皇上是在救我。」
「所以你的挑拨,只会让我觉得蠢。」
「无妨,」秦肃倒也稳得住, 「只要你肯投靠本王,你怎么说都可以,甚至包括你的仇,本王也轻易能帮你报。」
终于说到正题了,温尧挑眉, 「说说,我什么仇。」
秦肃笑, 「你与薛家的灭门之仇。」
「消息倒很灵通,」温尧没多意外,毕竟是励志要做皇帝的人,总得有点本事。
「怎么样?」秦肃问, 「只要你点头,本王立即帮你解决了你的仇人。」
温尧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不过也没立马拒绝,只道: 「那你先把薛盛远杀了吧,证明下你的诚意。」
「不止薛家,本王还寻到一些人,」秦肃掏出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温」字。
那是温家旧部才会拥有的令牌,温渝想让秦宴联繫的便是这些人,看样子被秦肃这个王八蛋抢了先。
「本王手上人不多,只请回来十余人,端看温公子要不要点头了。」
拿温家旧部的性命来威胁他。
温尧不由好奇, 「你除了玩威胁算计,还会点其他的吗?」
「计不在多,好用就成,本王不逼温公子现在就答应,等明日吧,明日你给本王一个答覆就成。」
「哦,对了,本王给你带了礼的,」秦肃说着,从怀中摸出一个荷包,打开荷包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温尧面前,
一小撮头髮,以及几个还带着血的指甲盖。
「看看,可还喜欢?」
温尧变了脸色, 「你有病就去治,少来噁心人。」
秦肃很满意温尧的反应,笑容逐渐灿烂, 「温公子怎能说对你们温家忠心耿耿的旧仆噁心呢,他们听了该多心寒。」
「本王从他们口中问出些消息,说你们温家有许多故人,时隔多年依旧惦记着温家,想为当年温家枉死之人讨个公道,人家一片苦心,温公子总得给他们个机会不是。」
秦肃沾着茶水,用手指在桌上写字,一个又一个姓氏,温尧都知道。
「其实他们还好,都是些老骨头,死了也不可惜,主要是他们的后辈,那些个几岁的小娃娃又稚嫩又脆弱,手指轻轻一碰,命就没了。」
秦肃又拿出了一个长命锁,上面刻着一个「赵」字,秦肃说: 「本王昨日还见过那小娃娃,甚是聪明伶俐,乖巧可人。」
「死了多可惜啊,」秦肃拖着长长的音感嘆。
温尧眼神凌厉起来, 「秦肃,你註定会输。」
「哦,温公子不如说说本王如何会……」
「来人!」温尧几乎与他同时开口。
门外守着的红月等人瞬间推门而入,秦宴送来的那两个宫女警惕地看着秦肃。
温尧起身远离秦肃,在秦肃泰然自若地注视中下令, 「绑了,送去见皇上!」
两个宫女立马上前,秦肃是会功夫的,只不过并未反抗,像笃定温尧和秦宴都不能拿他怎么办。
甚至还提醒温尧, 「你可要想好了?本王若少一根汗毛,必有人送一条命,尤其是那个小娃…」
「砰!」
秦肃话没说完,温尧抓起茶杯就照着他脑袋扔,扔的十分精准,当场就流了血。
「你放心,小娃娃的父亲会跟你算帐的。」温尧凝视着他,眼中泛着凶狠。
血顺秦肃眼角落下,他没办法擦,便舔了舔嘴角, 「温公子,你会来求本王的。」
「求你妈个屁!」温尧心头火起,又开始问候他。
「带走!」温尧手一挥,自个儿先出了门。
宫女抓着秦肃跟在身后,温尧气鼓鼓,连身上的痛都忘了。
半道上还碰见好些个提着包袱要出宫的前后妃,都震惊的看着他们,只不过看温尧那凶巴巴的样子,也没人敢上前打听。
与他相比,秦肃看起来就悠閒多了。
等到了承明殿,门外拦人那套已经取消,温尧畅通无阻地进了殿内。
见到秦宴,温尧立马将愤怒变成了委屈,开始跟秦宴告状, 「皇上,肃王殿下说我不配陪在你身边,他说我身份卑微,长的丑又是个男人,说我会耽误你,他…他让我滚出去宫去。」
温尧跺跺脚,几步上了台阶去抱秦宴胳膊, 「可是人家舍不得皇上,人家不想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