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喜欢一个人就是会产生这种想法的吧。
想拥抱他,想占有他,还想……
那些看过的漫画剧情和画面,铺天盖地的涌进脑子里。
心跳越来越快,有点喘不上气是怎么回事。
而且浴室里也太闷热了吧,开暖风了?
时誉去看暖风开关,关着的。顺手把排风打开,还是觉得心慌,气血下涌。
下涌?
身体反应非常明显了。
该死,怎么会?
纯情男大时誉,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不是说没有出现过这种反应,是没有对具体的人出现过。
他是发育完善且已成年的正常男性,自然的生理现象还是有的。以往他要么等反应下去,或者随便两下打发完事。
之前还见过人全。裸的背影,也没这反应啊。
还有一起泡温泉那时候……
还有还有,在浴缸里扯到了腿筋,他还光溜溜被人贴身抱出来的……
过往细节被大脑下意识的提炼出重点,越想越是下不去。
顾严的一颦一笑被无限放大,匀称光裸的身形,饱满的胸膛,紧实的腰线,还有人鱼线隐没不见的神秘区块……那时候他悄悄瞟过一眼,黑色泳裤紧紧包裹着,凸起来很大一团……
完了完了,越想越软不下去,这脑子它怎么就这么不受控制了呢。
时誉反覆深呼吸几次,毫无效果,终于没出息的伸出了手,一边骂着自己真可耻,一边在脑子里把顾严和漫画杂糅到一起,羞耻的发泄了出来……
……
时誉在浴室冲洗了很久,久到顾严忍不住敲门。
「时誉,怎么回事?你打算住里面吗?」
「马上,马上就好。」
「菜都凉了,等会儿还得再加加热。」
浴室水声终于停了,时誉擦着头,浑身潮气的走了出来。
「你是有多嫌弃自己,有那么脏吗?」顾严瞄了他一眼。
眼眶湿红,睫毛上挂着水珠,脸颊潮红一片。
「没开通风吗?还是水温太热?」顾严问。
时誉不敢看他,喉咙滑了滑: 「就是想多洗会儿,昨晚在酒店洗得不舒服。」
顾严点点头: 「想舒服去我浴缸泡,比站着冲舒服。」
「嗯,下,下次。」时誉胡乱的擦头髮,毛巾搭下来遮住了脸。
头髮上的水顺着耳背流到了脖子里,刚换上的衣服后肩上湿了一片。
顾严拉起他毛巾的一角给他擦了擦,时誉身子一颤,僵着不敢动了。
顾严鬆手: 「要我帮你擦吗?就你这擦法,得再换件衣服。」
「不用,不擦了,我直接用吹风机吹干。」
「行,知道吹风机在哪儿吧?」
「知道。」时誉又钻回了浴室,半掩了门。
「好了就过来吃饭。」顾严又看了他一眼,奇奇怪怪。
又磨磨蹭蹭一通,终于把自己收拾好了,反覆照过镜子,脸上毫无异色,心情也恢復如常。
餐桌上用配套的餐具盛放着色香俱全的三菜一汤:芦笋蘑菇炒肉,鸡蛋蒸虾仁,肉沫豆腐,外加一道蔬菜汤。
「早知道你洗这么久,我炖只鸡都行了。」顾严给时誉打了碗饭, 「怕你饿,都是快手菜。」
时誉的肚子非常配合的咕咕了两声。
顾严笑: 「快吃吧。」
顾严做饭从来没有失手过,时誉一会儿就干完了一碗,要添第二碗。
「晚上这顿少吃些饭,把肉都吃了,这半碗鸡蛋虾仁归你。」顾严把摆放的菜盘调了个位置, 「你太瘦了,我看你胃口也不差,吃下去的都长哪儿了?」
时誉放下碗,没继续添饭。
「这么听话?」顾严微微吃惊,看他拿起勺子去舀了一勺蒸蛋花。
「嘶,你以前可是……」顾严放下碗筷,仔细观察他。
「我以前怎样?」时誉问。
「『我在长身体,当然得多吃饭了』。」顾严学着时誉的口气。
时誉舀了下一勺: 「嗯,我现在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顾严屈指蹭了蹭下巴,作思考状: 「别是憋着什么坏主意吧?」
「放心,单纯觉得你做饭好吃,捧场而已。」时誉又说, 「老顾,你这么会做饭,以后结婚,得是家庭煮男吧。」
气氛忽然沉默。
「你知道我不会结婚。」顾严语气低沉。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不是,我不是说你要结婚,不对,我的意思是……」时誉想解释,却说得语无伦次。
「没关係。」顾严道。
时誉默了默: 「我是说,你以后跟另一半在一起,你特别会照顾人,对方会很幸福。我就说顺嘴了,没有要讽刺你的意思。」
「我知道。」顾严笑了笑。
「喜欢的人是男是女,其实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就是他』。」时誉现学现卖,把邱小新说的话挪用过来了。
「你这小脑瓜子,怎么一下说出这么有深意的话来了?」顾严打趣, 「看来去了一趟慈溪学到了不少东西。」
「那当然了,因为我也是……」时誉收声。
「是什么?」
时誉嘿嘿笑了笑,把话题盖了过去: 「没什么。对了,老顾,你生日那天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