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在。」顾严回头,「书阳,快去帮忙。」
郑书阳没停留,径直衝去了邱小新身边。
虽然是实习法医,但跟警队的同事练过几招,加上人高马大体魄健康,那瘦高个身子虚得就跟吸了那啥玩意儿似的,哪里经得住郑书阳的衝撞,三两下就被揍翻在地。
另一边的黑背心还在想抓孔皓,都被孔皓给避开,僵持之下一斜眼看见同伴遭了殃,心觉只剩自己一人要吃亏,一边咒骂一边往巷口外退去,想要溜之大吉。
他指着时誉:「等着,我知道你们是哪个学校的,等着吧。」手里匕首乱舞,大概现在只是想吓吓人。
顾严突然几步上前,一击抓住他手腕,另一隻手扣住人下巴。
当啷——
匕首掉落。
顾严收手五指并住,对准黑背心的耳根下,腕力向上一弹,只听见黑背心撕心裂肺的一声嚎叫。
下巴脱了臼。
顾严拍拍手,淡然道:「不打紧,去医院能接上。」
时誉捂住自己两腮帮,倒抽一口气。
黑背心捂着嘴痛得直嗷嗷,顾严皱眉:「还不滚,等着给你打120吗。」
躺地上的瘦高个一看这阵仗,连滚带爬的跛着脚去扶黑背心。
时誉想起孔皓,赶忙过去:「皓哥,你没事吧?你不是醉了吗?」
孔皓嘿嘿一笑:「吐出来的时候就清醒了,观察观察敌情嘛,就装了一下。你们看,我这不是迎来了胜利的转机么。」
「是是是,皓哥最厉害。」邱小新去搀他,又抱怨,「不是清醒了么,怎么走不了直线。」
经过顾严和郑书阳,向他们道谢:「那个……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不然这后边,天哪,我都不敢想。」
时誉没动。
顾严一偏头:「走吧。」
时誉抄起手看他:「顾严,看不出来你下手真狠啊。这才是正宗的拿狗十三式吧?」危机解除,人算是活跃回来了。
顾严撩了他一眼:「对敌人不必心慈手软。」
「是吗?那我也是你敌人呗。你干嘛给我哥告状,我没碍你事儿吧?你知不知道他骂了我多久?」
这是秋后算帐来了。
「我刚刚好像救了你。」
「这是两码事,刚刚多谢。你说你是不是看不惯我?背地里打人小报告那是小人行为……你还是法医,这点法理都不懂吗。」
这简直哪儿跟哪儿。
顾严不想跟小孩儿计较。
时誉还在说:「对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吧顾严,你该不会是为了报復我,想抓我的小辫子给我哥告状,跟踪我?!」
顾严实在忍不住:「我为什么报復你?」
「因为我之前说你那方面不行,功能萎缩。嘿嘿,是不是刺激到你痛处了?」
顾严:……
一路吵嚷,出了巷子口。
顾严吩咐郑书阳:「你回去把今晚我们看到的线索写个报告,发给我和方队。」略一停顿,「今晚辛苦跟我一路,明天休息好了再来上班。」
郑书阳连连点头:「师父,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自己走吧。我先送他们回学校。」
「行。那师父再见。」郑书阳打车走了。
剩下一群小朋友,顾严开车把他们送回了宿舍。
第9章
受伤
「哎呀我的妈,憋死我了。」一进宿舍门,孔皓就往厕所闯。
汪志轩翻身上床大喇喇的躺着:「我也憋死了,咱哥那气场,我在车上都不敢呼吸。」
时誉挑了一边眉:「谁?谁哥?」
「你哥呀,也就是咱哥嘛。不过咱哥看着挺文气,出手就卸人下巴,不愧是刑警。」汪志轩不知道巷子里发生的事情,是后来听孔皓讲的。
「顾严?他才不是我哥,我哥在云州,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啊?」汪志轩一把坐起来,「那他是?」
时誉咕嘟嘟灌了半瓶矿泉水,擦擦嘴角:「我哥的密探。」
「啊?」汪志轩一脸懵。
「小新怎么了,一路也不见你说话,不舒服吗?」时誉拿瓶底碰了碰他。
邱小新坐在椅子上,头垂着,有气无力的样子。
时誉蹲下去看他表情:「不会是吓坏了吧?还是怪我只顾跑没管你?我那不是争分夺秒的衝出去找人嘛,没有丢下你的意思,别瞎想。」
「时誉,」邱小新声音低低的,「你早就认识顾严了?你们还很熟?」
时誉万没想到邱小新是因为这个:「他……一般熟,只是认识。」
「我看他那么护着你,只是认识?」邱小新抬起头。
「护我?不是,当时那个情况,你哪儿看出他护我,难道不就是个『见义勇为的热心人士』么?你不知道,他对我可有意见了,给我哥告我状。」讲到这里时誉不耐烦的薅了几把头髮,「要不是他把照片发给我哥,我哥怎么会发现我染头髮,真是气死了。」
「是这样吗?」
「不然呢?」
「那就好。」
「好?小新,你到底想说什么?」
邱小新把他拉过去,给他看手机里新加的微信好友:「他就是我的心动帅哥啊,我们互加了好友的。」
时誉看着顾严的微信头像,那是一副黑色的弯曲线条组成的画,象征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