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姜初只好嘆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了一把赶去训练室。
可姜初没想到的是,等她赶到训练室的时候,她桌前的一堆东西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了。
整个训练室更是一点蒜蓉孜然味都不剩, 全然像是没有出现过这餐烧烤一样。
要不是姜初现在还记得那个扇贝的味道, 她就信了。
姜初没头没脑地退出训练室, 又一头雾水地摸出了手机,打开了微信。
首先排除贺池, 因为贺池最近睡醒了都会给她发早安。
不对……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到底是谁给她当了一回菩萨?
刚才从宿舍下来的时候, 姜初虽然没特地留意, 但也能感觉得到整个宿舍安静如鸡,一看就基本都睡着。
姜初摩挲着下巴,从二楼下来。
想着起都起了,姜初索性回到宿舍楼下餐厅给自己泡了一碗麵,慢慢想这其中玄妙。
一直到泡完面,在餐厅坐下,姜初刚准备嗦面,她突然看见她要的答案出现在了二楼楼梯口。
姜初抬头,和袁霄远远一个对视。
而袁霄则是远远冲她挥挥手,说:「初姐,这犯罪证据你得及时收拾啊,万一被谁看见了,还得被人拿着话柄说好久。」
「这个基地里最有可能拿着话柄说很久的,不是你吗?」姜初放下筷子,冲袁霄嗤笑一声,「你这无事献殷勤,又在打什么算盘?」
袁霄无奈地摊手,开始往下走:「关心同事怎么算是无事献殷勤呢?」
「我这是为你们的姻缘操碎了心,你说这样的话我好伤心啊。」
话是这么说,但袁霄脸上的笑意倒是分毫未减。
在姜初看来甚至有点猖狂。
「乱点鸳鸯谱是要遭雷劈的,」姜初翻了个白眼,「你小心遭报应。」
袁霄仍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一边下楼一手摸出了手机:「我说话都是讲证据的,不信我给你翻。」
说话间袁霄已经翻到了昨晚的直播录屏,他本想在讨论组里循环播放,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处。
怕姜初听不见,他还故意復读了视频中的对话:「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不讨厌这些~」
「关灯玩游戏对……!」
袁霄嘚瑟到一半,话音突然消失。
紧接着,转而代之的是一阵不小的动静。
姜初刚准备低头嗦面,就见袁霄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精准地在一楼的大理石瓷砖上落地。
「切,遭报应了吧。」姜初笑了一声,又拿起筷子。
但她却隐约感到有一丝不对劲。
——平时咄咄逼人的袁霄这会竟然没有还嘴。
「诶!」姜初放下筷子,冲袁霄那头叫了声,「没事吧?」
袁霄还是没有应声,他伸手扶了一把后腰,从地上坐了起来,然后吸了一口凉气,摸了把小腿。
看见袁霄脸色的确不太好,姜初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她一边心说报应也来得太快了,一边起身走近了袁霄。
一直到在袁霄面前蹲下,她才看见袁霄小腿骨的位置肿了好大一块。
姜初正准备伸手去检查,又被袁霄一把拉住:「初姐!手下留情!」
看着袁霄一副求生欲爆棚生怕被姜初报復的样子,姜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知道会结仇平时还这么嘴贱?」
袁霄扯扯笑,又不禁吸了口凉气:「还是小命要紧。」
姜初摇摇头,说回正题:「怎么样?摔废了没?」
「废应该没废,」袁霄笑笑,「但可能骨折了。」
「那怎么说?」姜初问,「陪你去医院?」
虽然姜初对袁霄平时的犯贱行为不能苟同,但袁霄这个人在姜初看来倒不算坏。
更别说刚才袁霄还帮她收拾了残局。
骨折的事可大可小,更别说是打比赛的职业选手。
姜初这会儿没等袁霄回应就伸手架起了袁霄的胳膊,准备扶着他站起来。
而姜初的反应也着实让袁霄有点意外。
「初……初姐?」袁霄看向姜初,脸上写着错愕。
姜初没理袁霄见鬼的表情,只是屏着一口气把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袁霄撑起来:「别逼逼了,我知道我比你想像中还人美心善。」
「这点我不否认,」袁霄笑了下,又叫住姜初,「哦对……」
姜初没见过这么磨蹭的人,有点不耐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初姐来初姐去的。」
「我是想说,我们是不是该戴个帽子?」袁霄问。
姜初皱眉:「戴帽子干嘛?」
袁霄:「按照你的这个关注度,万一被拍到了传出去……」
「十有八.九要被传成出轨队友,脚踏几条船吧?」
姜初当即给了袁霄一个肘击:「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
但骂完,姜初走了两步又是越想越觉得袁霄说得有那么一点道理。
于是在迈出训练楼大门的前一刻,姜初顿足将袁霄安置在了一边。
「你等着,」姜初指着袁霄,「我去去就来。」
最终,姜初还是给自己和袁霄装备上了帽子和口罩,才打车赶去了医院。
一路上,袁霄念着姜初一个小个子还陪他跑医院,就收起了自己的嘴欠;而姜初也是念着袁霄是个病号,儘可能地控制住了自己想要喷袁霄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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