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一听,顿时埋怨道:“还不是闹鬼嘛,我怕房客们睡不安心,所以来大堂守夜来着。如果我没记错李公子今日是刚到金城吧,竟然跟郑少爷关系不错。”
郑白羽便解释道:“实不相瞒,这位李公子是我多年不见的表哥。他刚刚在客栈休息,听见动静便出去看看闹鬼究竟是如何一回事,碰巧我正好也在外头。两人一见面,相认过后便一同去追鬼了,所以一直弄到这么晚才回来。”
佟老板这才明白了,赶忙问有没有收获。
张月初和郑白羽答应过熊孝存,此时自然是撒谎道没有收获。佟老板也不怀疑,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两人也不好再打扰佟老板休息,交代过后便一齐上楼回房了。
待到两人回到房间,郑白羽才收起了刚在楼下的正经样子,在张月初房间里上蹿下跳,东看西瞧,好奇得很。
不过房间里自然是没什么东西,唯一起眼的只有那只书箱与愚公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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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月初给自己和郑白羽各倒了一碗凉水,伸手示意郑白羽坐下喝水。
郑白羽喝了口水,一改先前的俏皮模样,轻声感慨道:“不知不觉好多年过去了,感觉姨娘带着表哥和表弟来我家做客的画面还在眼前。”
张月初也感慨道:“是啊,好多年了,没想到今夜能够与表弟重逢,也算上天给与的福分。”
郑白羽说道:“小时候娘对我管得严,从来不给我什么好玩的东西。每次表哥表弟过来做客,娘便会拿出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送给表哥表弟,然后表哥和表弟看到一旁满是羡慕的我,总会偷偷将得到的玩意儿分一半给我。虽然等你们走后,又会被娘亲收走,但得到的那个瞬间,表哥你是不知道我真的有多高兴。”
“所以我每年最期待的日子,不是自己生辰也不是过年,而是表哥表弟到家里做客,因为我知道只有到我跟表哥表弟三人一起玩耍时,我才觉得自己像个孩子,很满足很充实。可姨娘走后,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体会那种感受了。”
张月初伸手搭住郑白羽肩膀:“表弟。”
郑白羽泪眼朦胧,猛地抱住张月初道:“表哥,这么多年我好想你跟表弟。今夜能与表哥重逢,真的太好了。”
张月初轻轻拍着郑白羽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开心点。我记得小时候你可从不哭鼻子。”
郑白羽这才坐会原位,擦了擦泪水,笑道:“今天是重逢的好日子,不说这些伤心话了。”
然后他又接着问道:“我听父母说表哥家中出事,不知道表哥怎么就到了金城?”
于是张月初便将自己一路上的经历从云霞一役作为开端说起,讲了自己如何被陆机山带到了关外,进了兽栏;又如何与赵英密谋从兽栏脱身,遇见李牧之后开始习武;到了玉门关后假借身份又结识王雪唱与赵辰;路经小苍村又是如何救了李家,最后到了金城,而一路上的这些个经历,统统详细地跟郑白羽讲述了一遍。
郑白羽虽然平时嘻嘻哈哈不正经,但从表哥略显轻松的表述中还是感觉到一路艰辛,顿时也是心疼万分。
待到张月初讲述完毕,面对张月初对于自己的好奇,郑白羽也将这几年自己的经历告诉了张月初,还有自己是如何拜翻天鼠邓云飞为师,学了这上乘轻功腿法。
两人一直交谈到了五更,郑白羽看再过一会儿,东方便要露白,这才起身跟张月初告辞,不然到时候被娘亲逮到夜间外出,那怕是要被禁足一年。
张月初虽说不舍,但自然没法挽留,只交代他,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郑白羽答应后,告诉张月初白日再来寻他后,便离开了客栈。
张月初这才安然入睡。
结果这一觉张月初一直睡到将近晌午,直到听到郑白羽敲门轻声呼喊,这才从梦中醒来,给郑白羽开了房门。
然后两人便下楼叫些饭菜,填了肚子。
吃完后两人便决定去拜访一下熊孝存,于是两人便出了客栈,朝着城西熊孝存家的香火店走去。
到了香火店,两人便发现熊孝存此时正蹲在自家店铺前发呆,面露悲色,本就不英俊的脸庞这么一耷拉就显得有些渗人了。
两人走到熊孝存身旁也一同蹲下,熊孝存看了看蹲下的两人,只是叹了口气,没说话。
郑白羽先开口关心道:“熊大哥这是怎么了?”
张月初紧接其后:“难道是因为熊大哥将事实告诉伯母后,被伯母责怪了吗?”
熊孝存摇了摇头,仰天长叹:“两位弟弟,我今日与家母交谈后才发现,我先前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张月初与郑白羽皆一愣,难以理解熊孝存话中含义,郑白羽问道:“熊大哥,何出此言?”
熊孝存便解释道:“我原本见娘亲看到有人来买平安符时,喜悦非常,便误以为她的喜悦原因来自于平安符和梵香的出售。所以我才夜间扮鬼装妖去打扰那些没有购买我家符咒梵香的人,为的是让更多的人来买我家的符咒与梵香,好让娘亲开心。谁知今日娘亲告诉我,她先前的忧虑只是因为,我已近而立之年却还未娶妻,心中自然担忧,所以每逢有姑娘少女来我家购买梵香符咒时便是喜悦,说不准哪位姑娘这一瞧便看上了我这容貌不佳的儿子。”
熊孝存说着又叹了口气:“谁知她那傻儿子会错了意,干了一件愚蠢之极的事,现在我的心中满是对那些被我骚扰过的邻居以及娘亲的愧意。”
两人听懂了熊孝存话中意思,心中也是无奈,张月初拍了拍熊孝存宽厚的肩膀,安慰道:“虽说熊大哥此举不妥,但总归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