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也会不同。
“你的无所谓,正是我所在意的”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老人也深知这一点,他郑重地开口言道:“地上有水,水与地亲密无间,相辅相成,又各为一体……
比者,辅也,密也,是亲密辅佐之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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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这个‘比’字,左右相似,但各有不同。
老头子如果没有算错的话,道友曾经遇到过两个好苗子,这左边‘匕’代表第一个人,右边的‘匕’代表第二个人。
两人比较起来,左小而缩,右大而舒展,你现在遇到的这第二个人,是更加之好。
从卦象上来看,你与他们或其中一人是辅佐关系,并无师徒之缘。”
定淮拜服,“族老神算,所言丝毫不差。难道一点转机都没有?”
老人道:“你错过了第一个,势必会错过第二个。第一个‘弱’,你都把握不住,那这第二个‘强’,你更加无缘。”
闻听此言,定淮心中极度失望,相同的情感再度生起,他问道:“族老的意思,我与他们无师徒之缘,他们将来会辅佐于我?”
缓缓摇头,老人回道:“此卦,主弱客强,你为‘主’,他们或其中一人为‘客’,是你辅助于他们。”
“…………”
当定淮拜别中胜,走出毡包之时,他一脸落寞。
定淮有些魂不守舍地走在草原之上,他一边走,一边想着心思。
这时,高空之中,一只巨大的苍鹰翱翔而至,它浮空一唳,其音清亮,惊空遏云。
被鹰唳声所惊,定淮停下身形,抬头凝望……
蓝天为幕,白云作衬,金乌笑脸以对,苍鹰对此视而不见,它巨翅横展,信念坚定,一掠而过……
看得入神,定淮一声长叹:
“唉!
苍天佑,厚土佑,一生幸遇两仙幼,让人心喜悠。
神不佑,仙不佑,二度失之令人愁,从此‘徒’不收。”
…………
惟宁大陆,东域。
一艘飞舟缓缓降落。这偌大的飞舟之上,只有两个人。
周燊么对左水东道:“水东,无为自然道宗有禁令,他们的山门之外,三百里范围之内,不允许外派飞舟驶入。未经许可擅自驶入者,按入侵论处。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左水东拱手作谢,“多谢斋主,小子就此别过。”
“等等!”
周燊么叫住左水东,他递过去几片竹制书籤,“有事记得给我传信,我会在小说门停留一段时间。办完了事,你可以来此处找我。”
对于斋主的深情厚意,左水东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收好书籤,对着周燊么一礼到地。
礼毕,左水东身形一展,飞身而去。
便在此时,周燊么又高声喊道:“左水东,你可别忘了,你还欠我一副下联呢?”
“下联”,左水东已经想好几个,这会儿见斋主“索要”,于是他悬停空中,转过身来……
左水东刚要开口说上一联,周燊么立即伸手阻拦、语气急促道:“别说、别说,现在别说。等你回来了之后再告诉我。”
面带微笑,左水东拱手一礼,“好!我走了,斋主多多保重。”
周燊么作揖回礼,“一路珍重。”
看着左水东越飞越远,周燊么口中喃喃道:“不能说,不能说,说出来就真得回不来了。”
…………
左水东一路飞遁,来到了无为自然道宗的山门之前。
只见山门处,一座巨大、气派由古石所制成的十柱九门牌坊,矗立其间。
牌坊上刻着六个金色大字——“无为自然道宗”。
便在此时,从牌坊之内窜出来七、八名白袍修士。
白袍修士训练有素,霎时间已是三前、四后摆开了阵势,其中一名守门修士,厉声高叫道:“道友止步!”
左水东立住身形,朝着七人拱手道:“在下左水东,有要事找你们的大师姐叶清径。”
白袍修士问道:“你找大师姐何事?”
左水东回道:“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当面和她说。麻烦几位代为通传。”
白袍修士道:“大师姐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吗?道友请回吧!”
左水东面色平静,眼神安详,他对着几人,又是拱手一礼,“麻烦几位通禀一声,如果耽误了大事,大师姐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
那人眉毛一挑,眼神一凛,喝道:“哟嗬,还敢拿大师姐来压我们……”
此时,另一名白袍修士上前道:“道友请回,大师姐正在闭关,恕不见客。”
面对几人的拒绝,左水东的心情依旧平静,他气度沉稳,不急不躁,再次开口道:
“在下左水东,有要事请见大师姐叶清径。
我劝各位千万不要擅自作主,见与不见,当由大师姐来定。真若不见,我立即就走,绝不滋扰。”
“大胆!你以为你是谁呀……”
这时,一名修士拦阻道:“师兄,我看他不像作假,咱们发一枚飞信将此事告诉大师姐,如何决断,还是由大师姐来定吧。”
“师弟,大师姐正在闭关,不可打扰。”
“师兄,万一真误了大师姐的事怎么办?”
“…………”
“…………”
此事难断,七人商量。左水东也不去管他们,他就立在山门前,静静等候。
少顷,几人商议妥当,多数人还是觉得应该通传一声。
于是,一枚宗门信符从七人之中飘然而出,直飞山门。
为首的那名白袍修士,上前道:“信已传,但是大师姐未必能收到。如果一个时辰之内,未见大师姐回复,还请道友离山。”
左水东点了点头道:“好!”
一柱香之后,只见仙气缥缈的群山之上,一道白光由远及近、由上往下,直直冲来……
白光临近,几名白袍弟子各自散开,唯有左水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