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预言到了什么?」
「我就预言到了我们可以出去啊。」
「你这预言能力也真是够没用的……」
霍清头一次感觉,预言这种强大的能力,竟然可以被她用的这么鸡肋。
「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离开这里的方式,是被黛拉抓走」苏孟反问道。「毕竟,过不了多久,地下室的那些警察肯定就会发现,我们钻地洞逃进了这里。」
「也是哦……」拉什米拉恍然大悟。「这样的话,也算我们离开了这里……」
「不过,离开后能不能活命,就不一定了。」霍清道。「对吗?大预言家」
「那我们得赶紧钻出地下室才行啊!」拉什米拉终于知道急了。「怎么办啊苏孟,快想想办法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地鼠。」苏孟摇了摇头。「我能搬走几百吨重的石头门吗?」
「那怎么办」拉什米拉反问道。「我可不能死在这里,下个月6号还有顾客在我店里订了两百尊佛像呢,都交了定金呢……」
「你还真是到死都想着你那点钱啊……」霍清吐槽道。
「你懂什么,这叫事业心!」
「事已至此,我确实没什么办法了。」苏孟道。「毕竟,我也没什么超能力。」
「那谁有」拉什米拉指着自己。「我吗?」
「不是你还能是谁」霍清恨不得敲一敲她的脑袋。「咱们三个也是组队这么多天了,你那个预言能力,总得发挥一次作用吧?」
「我都说了,我的预言能力不是我可以控制的……」拉什米拉为难道。「只有它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现预感,我才能预言到一些事情……」
「那就麻烦你预感一下。」苏孟道。「现在,也只能赌你可以预言到了。」
「我试试吧。」
拉什米拉闭上眼睛,安静地坐在地上。
不久,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预言到了吗?」霍清大喜过望。
「没有,我就是想睁眼睛试试。」
「……」
拉什米拉睁大眼睛,继续安静地思索着。
忽然,她又闭上了眼睛。
「预言到了吗?」
「没有,眼睛酸了。」
「……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还是有一点点的。」
「什么感觉」
「呃……饿了。」
「你丫玩我呢!」
「耐心点,耐心点!我再试试……」
拉什米拉重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虔诚地默念着曾经朗诵过的经文。
虽然她做了十二年的神女,可这次,或许才是她今生最真诚的一次祈祷。
她的祈祷,终于得到了神明的回应。
「有了!」
拉什米拉满头冷汗地睁大眼睛。
「我看到了……墙壁的角落。」拉什米拉道。
「墙壁的角落」霍清奇怪地回过头。「墙角有什么」
「有……一层泥土。」拉什米拉道。
「啊?」霍清大失所望。「这算什么?还有别的吗?」
「……我不知道。」拉什米拉重新闭上眼睛。
这次,什么也没有了。
也就是说,「墙角」和「泥土」,可能就是他们逃离这里的关键。
「泥土……」苏孟自言自语道。「等等,这里的墙壁和地板都是由青石堆砌,怎么会有泥土」
「啊?」霍清恍然大悟。「对啊,按理说,地板和墙壁不应该都是坚硬的石头吗?就算有土,也只是浮尘。」
「所以……会不会是指,墙角有能挖开的泥土地面,可以供我们从下面或侧面钻过这道石墙」
霍清赶紧接过手电,仔细地沿着石门的地缝,寻找起来。
最终,在墙壁与地面的夹角处,他发现了一块与其他地面颜色不符的土地。
「找到了!」
霍清指着这块与众不同的土地,喊了他们一声。
「开挖。」
苏孟一声令下。
此时,那根撬棍再次发挥了用途。霍清攥紧撬棍的一端,用力将它捣进泥土地中。
没想到,这泥土竟出奇的鬆软,仅仅一用力,撬棍便没入了土地中。
「看来,这地方被松过很多次了。」霍清道。「我以前在工地上干过活,被挖掘再填平的土地,就是这种感觉。」
「你做过的工作还挺多。」苏孟拿过了他手中的撬棍,接替了他的工作。「你先休息着,我来吧。」
当然,是因为霍清旧伤未愈,他不忍心看霍清这么辛苦。
「贼猫,你说这些泥土是谁留下的」霍清问道。「不太可能是墓主人吧?」
「说不准。」苏孟回答。「古人有时会在修墓时刻意留下一个出口,以作为灵魂通往来世的出口。不过,也可能是工匠为防止自己被一同封死在墓中,偷偷留的逃生出口。」
「是吗?」霍清若有所思。「那你说,会不会还有别人来过这个墓」
「也有可能。」苏孟道。「具体是什么,只能等我们先挖出去,才能知道了。」
他把撬棍当做铲子,挖凿着这块泥土地,没过多久,容许一人通过的通道,便挖掘了出来。
不过,石门后面是什么,还有什么样的危机,谁也不得而知。
「可以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