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冲吧。」霍上还没晾干的衬衫,收起匕首,捡起地上青年的木棍。
「怎么可能」苏孟皱起眉心。「别以为有两下子就能跟人拼命了,如果对面人多,只有谈判才能……」
「怎么可能」霍清笑了笑。「你看着就知道了,小贼猫。」
「你……」
霍清拎起棍子,衝出了后门。此时的他早已习惯了黑暗,再借着月光,霍清一眼便看清了躲在门后的村民。
几乎是看到霍清露头的一瞬间,村民的棍子就立刻落了下来,霍清举起手中的木棍格挡,以力抵力,他的虎口震得生疼。
另一边,又有村民袭了过来。
霍清一个鞭腿,拿腿骨和木棍硬碰硬,一脚下去左腿瞬间没了知觉,好在木棍也被他踢飞了。
「后面!」脑海中的苏孟大声提醒道。
霍清看也不看,向下一蹲,听着风声从自己头顶划过。
这个门口有三个人。
趁一人没了武器,另一人袭击落空的间隙,霍清一脚蹬在面前人的腹部。这人还没倒下,霍清又回头一拳,打在了身后村民的脸上。
几乎是一瞬间,两人同时倒下,就剩下一个还没来得及捡起棍子的村民杵在原地。
「让开。」霍清推开杵着发呆的这位,随手扔掉棍子向后门走去。
「你……」苏孟有些吃惊。
不到30秒,这三个年轻人就被他制服了。
「对了,你不是警校生吗?」霍清一瘸一拐地走着。
「……嗯。」苏孟回答。
「我怎么样?」霍清像是在炫耀武力。「以你专业的角度来看,厉害吧」
「如果以我所学的专业来说,我勉强可以制服你。」苏孟思索后回答。
「啊?你什么专业啊?」
「……不告诉你。」
「你个贼猫,我一隻手抵着你的头你都得扑腾半天……」
霍清伸出手,在自己头顶比划比划,又虚空比划着名苏孟的身高。
「左边!」
苏孟大喊一声。
一阵强风袭来,连时间都慢了半拍,霍清即使听到了提醒,也还是很难做出反应。
不管是什么,都来不及躲开了。
他闭上眼,额头上重重地挨了一下。
是一块比拳头还大的石头。
霍清瞬间脑袋发蒙,随后,三个农民齐刷刷按倒了他。
村民们叽里咕噜地喊着,又朝地上的霍清闷了两拳,对于抓到霍清这件事,他们好像非常兴奋。
霍清脑袋又热又胀,他伸手摸了摸,有血淌了下来。
这是目前为止,48个小时以来,霍清第三次被抓了。
但是……他并不觉得害怕。
越是有人踩住他,要他放弃抵抗,告诉他「你已无路可逃」,他越是这样。
毕竟,要是没有踩在身上的人,还不知道要揍谁呢。
「你们觉得……这就抓住我了」
霍清说的是中文,那群人听不懂。
对于村民来说,他们只是制服了一个很难抓的嫌疑犯,完全是好事一桩。
但霍清并不想就这样结束。
「你们真觉得……」霍清撑住地面,和那三个人的六隻手做对抗。
衬衫快要被撕破了。
肾上腺素的刺激下,全身数不清的伤口也感受不到疼痛了。
「能抓住我吗!」
三个村民几乎是用上了全部的力量按住霍清,可几秒后,霍清硬生生在三个人的压制下站起身来。
这次,三个村民与一个霍清,都很默契地站在了原地。
他们都很清楚,胜负已分,没有再打的必要了。
霍清捡起石头,看着三个人。
那双有些下三白的琥珀色眼睛,写满了戾气。
左右两个村民默契地后退,只把中间那个人留在原地,无声的供出了扔石头的人。
霍清丢掉石头,走了过去。
那村民本能地逃避眼神,但又不敢直接逃走,只能僵硬地杵在那里。
霍清拉住村民的衣领,用带血的脑袋抵住村民的头,不轻不重地磕了下去。
村民捂着脑门,面色痛苦地后退两步。
「这才是硬碰硬。」
霍清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寺庙。
「苏孟……」刚一出门,霍清弯下腰,整个人立刻成了泄了气的皮球。「我头好疼,两天被砸了三下,会不会变傻啊……」
「已经没有下降了。」苏孟见缝插针。
「我快疼死了,得亏我脑壳硬,换普通人谁受得了这个啊。」好在被砸的只是个小口子,霍清一手抹开血污。「不过,我厉害吧一打三毫无压力。」
苏孟笑了笑,没有回答。
虽说目前相处还不错,但苏孟总觉得,自己恐怕很难控制霍清。
霍清这股蛮力,和他强大到偏执的求生欲一样。
是不可控的。
如果想顺利完成计划,可能还要换个方法利用他才行。苏孟想。
「说话啊贼猫」霍清不太满意苏孟的沉默。「你嘴巴有延迟」
「……好厉害啊,哥哥。」苏孟面无表情地阴阳怪气道。
虽然苏孟有些过于敷衍了,但霍清就乐意人家喊他「哥」。听到这话,霍清放鬆了不少。他又向第一天一样,找到颗大榕树,靠在了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