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不影响大家的兴致,派对继续进行。
不久,刚来到的女人引起大家的注意。
「不是吧?周公子居然喊前任来参加?」
「分手了还是炮//友?」
迎着许多想看热闹的眼光,打扮精緻的女人从容不迫地找个座位坐下。喝红酒、吃自助餐,仿佛没有贴上「前女友」的标籤。
她精心的打扮融入四周的名媛气派,但她又跟派对的气氛格格不入,因为她的表情太平静。
「她之前不是哭闹着求周公子不要分手的吗?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听过欲擒故纵没?她故作不在乎,等会肯定去找男人谈笑风生,气周公子。」
「呵呵,也不看看周公子现在左拥右抱的,哪有閒心思理她。」
女人对閒言閒语置之不理,平静地拿起两个酒杯走向左拥右抱的周公子,与他碰杯庆生。
祁言对圈内的桃色新闻不感兴趣,露了脸,赏了周林的面子,该寻找契机离开。
傅恆可不让,难得有给好兄弟物色女朋友的机会,缠着他东拉西扯聊天。
夜深,祁言不但没溜成,反而成为凶杀案的其中一名嫌弃人。
周林死了。
死得很突然。
两辆警车停在别墅前,刑警封锁现场,聚会人员禁止离开。
傅恆大喊倒霉。「早知道我今晚乖乖地留在家里挨训。」
「我们没有杀人,没必要担心。」祁言镇定自若地坐在原位,目光不经意扫过门口。
身穿黑色警服的调查人员陆续进场,其中混有英姿飒爽的女警。
其中一名女警提着金属箱子,短髮齐肩,眉间冷然,警服英气,五官却柔美,气质娴静,迥异的反差使她格外出挑,迅速夺人眼球。
「原来女警有美女。」
祁言横死性不改的傅恆一眼。
「现场的具体情况。」许千鹤从容地戴上医用手套和口罩。
杨霆嚼着口香糖。「死者周林,是今天举行生日派对的主人。从初步筛选的证词里得出,死者本来和女伴跳着热舞,突然说胸闷不跳了,去喝酒。酒伴说他突然想吐,然后呼吸困难。」
他带老陈和许千鹤到尸体处检查。
老陈环顾一圈嫌疑人,发现他们的目光黏着许千鹤,哂笑:「这些富二代真是……」
「怎么了?」许千鹤正在检查尸体的面部。
「没什么,我在感嘆我们中心的一枝花魅力无限。」
她不理解老陈为什么突然开玩笑,指着死者的嘴唇。「唇色深,可能是中毒。」
「那得解剖确认。」
「死者死前胸闷和呼吸困难、面部呈病态的潮红,我怀疑是双硫仑样反应。」
老陈扫视聚会上的酒水,点头赞同。
双硫仑样反应,某些药物接触酒精製品后5分钟至1小时左右,引发的一系列症状,重则死亡。
解剖是尸检的最后一步,此前,两人需要儘可能获取现场的信息,现场缉凶不无可能。老陈继续勘查现场,许千鹤则去浏览聚会人员的口供。
她重点筛选出发现死者死前异常的口供,首先来到与死者热舞的女伴面前询问。
「啊?我……我跳着跳着,听见周公子说胸口不舒服,怂恿他继续跳他也不肯。」
「只是说胸口不舒服?」
「是啊。」
许千鹤审视惊魂未定的年轻女郎,确认她们没有撒谎的心虚之色,转而找陪死者喝过酒的男女询问。
没想到,她在这里碰到钉子。
「女警姐姐,你这是盘问吗?」吊儿郎当的阔少毫不遮掩打量许千鹤的眼神。
像一头狼,觊觎弱小兔子的狼。
许千鹤这时依然戴着口罩,正儿八经地肯定回答:「没错,你们与死者的接触离死亡时间最近,我需要进一步了解当时的情况。」
「可是我们刚刚跟警察说完了呀。」
「我知道,但我需要了解细节。」
阔少们扬起暧/昧的笑容。「你们警察盘问的时候没点礼貌吗?不能摘下口罩问?」
「就是,呵呵呵。」
许千鹤沉默着听他们调笑,没有摘下口罩。「抱歉,我是一名法医,尸检的时候不能摘下口罩。周林和你们喝酒的时候,喝了多少杯?」
「哎呀呀,不记得了,或许你摘下口罩后我们会记得?」
「我换个问法,周林当时的喝酒量怎么样?」
「喂喂,女警姐姐,你盘问的时候好歹有点诚意吧?」
鬨笑惹来刑警不满的大喝:「配合盘问!如果你们不配合,我们有权以妨碍调查为由拘留你们!」
「切,我们不是凶手,你们关不了我们。」
「没错,我家是做媒体的,要是我看你们不顺眼,分分钟曝光你们以公济私。」
刑警们气得咬牙切齿却不能动手。
正在做痕检的苏慧撸起袖子想去骂人,被同僚及时拉住。
许千鹤秀眉颦蹙,为了给死者揭示真相,抬手想摘下口罩之际,慵懒冷淡的声音传来。
「啊,有人把这事上传到短视频APP,估计很快有记者赶来。」祁言托着腮玩手机。
闻言,在场有头有脸的人徒然色变。
「谁敢拍我们?」
「玛德谁惹记者来?」
祁言:「方少,你家的媒体不包括短视频APP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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