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养不错~」

身上响起令它绝望的声音,它的骨头一根一根被吸走。

痛苦的痉挛使它跪下来。

许千鹤竖瞳冰冷,气质清冷如莲,三尾凶狠摇摆。

她如同冰雪女王俯视臣服于她的奴隶。

「谁派你来?」她冷声似霜。

肉瘤怪物浑身颤抖,肚子下的男人脸发出浓重又急促的喘气声,跪地的四条腿软弱无力。

「是我……大意了……」它万万没想到一个法医的作战实力这么强!也没想到两个都是同类!「但我不会告诉你!」

言毕,它闷哼一声,重重地倒地,流出大量的血。

「啧,居然自杀了,没意思。」祁言没心情吸收骨骼,收起白惨惨的骨翼,不满地跳下地面。

他笑盈盈地打量许千鹤实体化的三条黑色蛇尾,「真棒,你的战斗技巧越来越熟练了。」

彆扭的许千鹤立刻撤走黑色蛇尾,如同被人看到日记本的小女孩,羞耻不已,藉口联繫特研处而走开。

她拨号时,不经意瞅到祁言的衣服背后出现两条长长的裂口,露出若隐若现的伤疤。

很长,很明显,十分狰狞。

这一刻,她如遭雷击,脑海闪过曾经看过的一则离奇报导。

似有所感,祁言回望。

她心虚地收起视线,拨打特研处的报警号码。

她没有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而且抖得很明显。

高夏与另一名猎人赶来善后,看到它肚子的葡萄形肉瘤,都觉得噁心。

「老池呢?」她悄然问高夏。

「老池刚破大案,休假了。」

她诧异,这不像池荣兴的作风。

高夏也恍惚一阵。

当他给池荣兴一张监控录像的截图,池荣兴马上提出休假。

跟他搭檔这么久,高夏知道他打算单独调查。因为截图上,不但有关家母女,还有一个戴黑色口罩的年轻人。

他直觉老池认识那个年轻人。

高夏转移话题:「这两天总有同类袭击特研处的人,连我们的专家团队也不放过。幸好他们经常呆在特研处,儘管出去买东西也离特研处不远,所以他们没有大碍。」

「这怪物也知道我的身份,主谋对特研处很熟悉。」

高夏欲言又止,改口道:「这里交给我们处理吧,你们先回家。」

「辛苦你们了。」

许千鹤迈着踌躇的步伐回到祁言的身边。

回程畅通无阻,她一边开灯,一边瞟他背后的衣服裂口。「你有没有受伤?衣服破了。」

「没事,你先去洗澡吧。」他的笑眼如弯月。

眼看他迫不及待地往次卧去,许千鹤把心一横,衝过去从背后抱着他的腰。

他猛然停住脚步,紧抓她的双手。

背后传来她的体温,传来她柔软的触感,传来香甜的梨子肉气味。要命的是,她的气味混有他凛冽如霜的气味,诱/惑他霸占她的一切。

他咬紧牙,每一道兴奋的神经元都咆哮对她的渴望。

许千鹤的脸蛋贴着他的背,隐约感到伤疤的凸起,惧意与羞赧撕裂她的矜持。

「今晚……一起?」

炽热的大手正包裹她的双手,她失序的心跳与他加快的心跳,一同在耳内迴响、交织。

「你知不知道,诱/惑男人是危险的行为?」尾音打颤,声线暗哑。

欲/望快要喷薄而出。

「不知道……」

听见她颤抖的声音,他彻底撕下伪装,用力掰开搂腰的双手,转身扣着她的后脑勺。

她根本不知道,她的示弱只会激发男人的占有欲,然后欺负她哭出来。

许千鹤的脑海一片空白,后背靠着冰凉的墙壁。

炽热的吻封住她所有的话语,他的阴暗、不堪、畸形的欲/望牢牢地笼罩爱人,编织名为「爱」的囚笼令她无法再逃。

他一直只亲吻自己的脸蛋或头顶,从没这样激烈过,她紧张地闭上眼。

「祁……」

她没机会说话。

很快,她感到深情的吻变成调皮的吻,调/戏她似的,从唇到下巴,到耳下,时而轻时而重,温热的粗喘使她耳朵滚烫。

她每次想说话,但话到嘴边变成细碎暧/昧的声音,而他的吻随之加重。

狂乱失序的夜晚,可能会发生某些事。

想到这,她的心跳得更快,陌生的火热在体内上蹿下跳,窜到头皮一阵发麻。

几分害怕的麻,也有几分渴望暧/昧的麻。

吻突然移到脖子,停留在跳动的大动脉上。

她敏锐地轻颤。

试探一下便紧张成这样。

猩红的眸子游弋目光,阴鸷带笑。

祁言慢慢地鬆开许千鹤,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你还没准备好,下次吧。」

她茫然地睁开双眼。

「这就是诱/惑男人的后果。」

指腹留在她的唇上片刻,他含笑离去。

不知所措的许千鹤留在原地,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其实她没想这么多,只是想方法看他身上的伤疤而已。

经过次卧时,余光瞥见他打开衣柜找衣服,她红着脸快速进主卧,但没关门。

「小鹤,你要不要先洗澡?」次卧传来呼喊。

「不要!」她假装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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