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他的财产比你多吧。」
「不然他想干嘛?」甄爱灵机一闪,连忙双手护胸。「契约不包括做那种事,他想都别想!哼!」
许千鹤无言以对,哑然失笑。
她离开被窝来到窗前,轻轻拨开窗帘露出一道细小的间隙。
甄爱急了,「别打开窗帘!变态可能又来了!」
窗外夜色茫茫,高尔夫球场和私家花园幽暗静谧,怪影重重的角落似乎藏着吃人的怪物。
附近的别墅亮起几许灯光,树下的行车道路没有形迹可疑的人,小区暂时风平浪静。
「小爱,家里的监控正常运作吗?」
「没……」甄爱犯难,「这几天,监控老是出问题,我干脆找人拆掉换新的。」
「新的监控安装了吗?」
「新的一批是进口货,还没到。」
「所以你家现在没有监控?」
「是……」
「糟糕了,如果我没猜错,对方先对你的监控下手逼你拆检,趁着维修的空檔对你下手。你家有没有断电过?」
甄爱霎时面无血色,「有,就是电缆断过一次,监控才老出问题。怎么办?是不是家里的佣人做的?」
「电缆安置在哪?」
「外、外面,每一家的后门旁边都有一座电箱,开发商说为了安全所以安装在屋外。」
许千鹤有了结论,「对方来自外界,而且通晓水电技术,你打给物业问下这几天有没有水电工人进过小区。」
甄爱忙不迭点头。「很快能问出来,这里的物业都是怂货。」
她不打扰甄爱打电话,收拾洗漱用品。
旁边的甄爱先是客气地询问物业管理处,可能对方不愿泄露出入者的名单,便摆出趾高气昂的态度,吓唬物业有变态闯入小区。
物业一听可能又发生命案,乖乖地配合。
「什么?这几天没有水电工人来过?」她给许千鹤打眼色。「只有我断电缆那天才来了?那有没有别的可疑人物?尤其是晚上来的?」
接着她气得花容扭曲,「警察算什么可疑人物?别敷衍我!」
许千鹤蓦地停下拿浴巾的动作,匆匆过去,示意把手机给她。
询问的人换成许千鹤。「你好,我聿太太找来的警员,请问最近有警察晚上来过吗?」
「是、是的,最近小区不是发生过两起命案嘛,经常有警察进来调查,白天夜晚也来,我们也就没让他们登记。」
「这几天晚上也有吗?」
「有啊,有个年轻的警察进来查案,聿太太不是认识吗?」
许千鹤斜睨身边的甄爱。
挂线后,她还她手机。
「物业说,晚上进来的年轻警察是你认识的。」
「啊?我怎么可能认识——」甄爱闭嘴,心虚地看向别处。
许千鹤笑了笑,「你真的认识,不会是追求你不成死缠烂打吧?」
「不是,你别误会。」甄爱鬼鬼祟祟地瞟墙壁,低声说:「我之前跟你说的,这片区新来一个很帅的民警,我想介绍给你就先跟他接触咯,一来二去确实比较熟。但我发誓,我和他真没有猫腻,我完全只为你的幸福着想。」
「当事人之一在隔壁,这事最好烂在肚子里。还有,他对我很好,你别再做这种事了。」
「知道了,我不会傻得自爆。看来你很喜欢那傢伙呀,不过真的不考虑认识认识?他人挺好的。」
许千鹤气得扔她被子。「我没你这么閒。」
「认识而已嘛,不一定处朋友。」
这次换成扔她枕头。
夜渐深,洗完澡的许千鹤打算给手机充电,发现数据线和充电插头不在背囊,她敲响隔壁的房门。
「祁言?」
没人回应,可能他在洗澡。
「我进来咯?」
她轻轻地扭动门把打开房门,传来淅沥沥的水声,他果然在洗澡。
他的背囊敞开着,放在床上,许千鹤心热,蹑手蹑脚地翻找他的背囊,时而注意卫生间的动静。
她看过三个月前漓城龙级灾难的卷宗,上面详细记录三个肇事者的来历。
原本他们只是普通的、没有案底的市民。
但他们有一个匪夷所思的共同点——去过东巴地区的神农架旅游,灾难发生在他们去神农架的二十多天后。
恰好他们出发去神农架的那段时间,祁言也去了,他去那边考察神农祭坛。
他与三名肇事者有没有交汇点,许千鹤正在暗中调查。
水声依旧沥沥,她的心臟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在心里催促自己快点找。她不知道该找什么,凡是可疑的物品通通检查一遍。
无果,她看向床上的手机。
可惜她不知道开屏密码。
突然,水声停了。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清晰得可怕,她急忙復原背囊里的物品,调整呼吸的节奏。
卫生间的门开了。
穿好衣服的男人走出来,看见她站在床边,笑眼弯弯道:「你们说完悄悄话了?」
「嗯,我来拿充电的数据线和插头。」她负背后的双手,食指紧扣。
「在背囊里面,你自己拿。」
他用毛巾擦头髮,长长的衣袖往下缩。
许千鹤顿时瞳孔紧缩。
他的两个手腕各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很明显,微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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