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蛋饺悄悄趴在地上盯着看:「爸爸说他以为自己十七岁嗷。」
霍念则问:「真的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吗?」
谁知道呢?
这不就是在勾引他们快点去看一看吗。
好奇心害死猫。
死就死。
两个小崽子的打算是偷偷观察父亲,儘量避免被路唯发现。
他们一前一后地溜出内馆去宫殿。
两隻球小小一隻,走起路来看着跟滚差不多。
一路上引来不少仆从的侧目。
小崽子躲在内厅外。
霍念瞥了一眼:「在里面。」
路蛋饺点点头:「你觉得有哪里奇怪吗,为啥我觉得没变化。」
「有的。」霍念撩起眼睑,「看得出不太一样。」
给人感觉要更尖锐一些。
——不过这事直接跟路蛋饺说他也听不懂。
路蛋饺又悄咪咪地往外探,半边胖球露在外面。
又转回来:「没感觉哇?」
路蛋饺摸摸下巴:「爸爸是怎么一眼看透的,明明就一模一样啊?」
难道是因为爸爸爱恶魔爱到这点细节都察觉得出来?
路蛋饺:「……」
霍念:「……」
传来熟悉的警告声:「出来吧。」
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感觉兴致不高。
两个幼崽从墙角里走出去。
狗少年自然看见了这两个小屁孩,用一种审视的眼光扫了他们一眼。
霍念叫了声「父亲」,狗少年冷哼一声别开头。
两个小胖崽面面相觑。
好像比之前更加阴阳怪气了。
阴暗b上下打量两个小屁孩,眯了眯眼。
路蛋饺鼓起勇气:「你这样看我干啥?」
狗少年枕着手臂淡淡道:「腿好短。」
路蛋饺咬牙:「因为我才两岁半!你两岁半的时候腿很长吗?」
狗少年微笑:「比你长。」
霍念问:「父亲你身体还好吗?」
喜当爹的狗少年:「你们跟他是兄弟?」
两个小崽子回答他们是双胞胎。
狗少年:「你妈是路唯?」
路蛋饺:「昂。」
狗陛下撇撇嘴:「长得一点都不像。」
这也是路蛋饺的痛点,小胖崽平生最难过的事情就是他和路唯长得不像,却和恶魔长得像这件事。
呜。
路蛋饺破防:「你不是我爸爸!」
狗陛下云淡风轻:「我也没这么大的儿子。」
霍念习惯了两个人冤家一样的对话。
「父亲,你现在真的是十七岁?」
「对。」
霍念:……
果然父亲病得不轻。
十七岁的狗少年和他两个便宜儿子大眼瞪小眼。
霍念垂下眼睑:「父亲和爸爸一直都是分居的。」
路蛋饺:!
小胖球震惊过后,就马上理解了霍念的意思。
既然恶魔不知道,那岂不是任由他们说?
小胖球:原来你是这样的霍念!
路蛋饺相当自然地接道:「对哇,爸爸丢了回来之后都是分居的……方便爸爸照顾两个崽崽。」
两人胡说八道一通。
狗少年眯了眯眼:「是吗?」
路蛋饺郑重地点点头:「爸爸晚上要和我跟霍念睡,晚上还要跟我们讲故事的。」
双胞胎狂打配合,说得绘声绘色的。
狗少年闭着眼,嘲弄:「你们两个这岁数还要妈哄睡?」
狗陛下的语气一向是说得很欠打的,青年期的他则更怪里怪气。
听得路蛋饺想爆炸。
路蛋饺呛声:「你、你就不想被爸爸哄睡了?」
狗少年语气生硬:「你再说一次?」
两个小胖球:说对了。
他们三个里谁还不知道谁呢?都是一脉相承的心机boy。
阴暗b冷笑:「哪个星际幼崽在这个岁数还要妈亲历亲为,这个年纪还要你妈餵奶不成?幼稚。」
路蛋饺:额嗷嗷!
霍念在一旁轻轻地说:「十七岁的父亲应该还不认识爸爸吧。」
路蛋饺点点头:「确实嗷,十七岁也太小了,爸爸应该喜欢成熟点的吧?」
路蛋饺补充:「不喜欢幼稚的。」
迴旋镖飞来飞去。
明里暗里地乱扎。
——不喜欢幼稚的。
阴暗b回来一趟之后气压更低了。
不知道这b发生了啥事。
大情人节的给他甩脸色看。
路唯刻意不去理他。
阴暗b面无表情地盯他,视线死死巴在他身上。
又被阴暗章鱼死死盯着的路唯:「……」
「你是不是觉得我幼稚?」
路唯:?
冤枉啊,清蒸大老爷。
狗陛下特有的自己假设完患得患失之后就开始发疯都这样。
形成一个全自动自己发癫链条。
路唯睁眼说瞎话:「没有啊。」
狗陛下:「呵,果然觉得。」
然后狗陛下马上形成了一个自闭循环,自己莫名其妙在那里气成扭曲的章鱼。
然后自己缩在那里钩织针线。
——他真的会勾线!阵脚还挺漂亮。
路唯看得很想发笑。
走过去:「卧槽,看不出我家还有人这么会勾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