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路唯期待得百爪挠心:「蛋饺也是努力了很久才走到今天的,而且小崽子很聪明,说不定能拿到好名次。」
狗陛下不满:「都是遗传的。」
路唯:呵。
还好他蛋饺哥被他教得端正开朗,要是像狗陛下那多半是寄了。
说起来狗陛下养的那崽子不会……?
「好好好,遗传的聪明基因,所以能看了吗?」路唯熟练地哄人。
狗陛下眯眼盯着他:「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路唯:呸。
蛋饺哥有聪明才智不说跟他有90%的关係,起码也有80%。
「再说打人。」路唯举起拳头,「你崽人生仅有一次的回忆,当父母的错过怎么行?」
狗陛下哼了一声,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你管他叫哥,我还记得。」
路唯就知道这b人正常不了两分钟:「叫了咋滴。」
狗陛下命令:「也叫我。」
「滚。」
路唯差点一脚就踹过去。
狗陛下按住他的膝盖:「你还记得你以前叫我什么吗?」
狗陛下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这样一按路唯两条腿都动弹不得。
路唯龇牙咧嘴:「叫你狗……咳,陛下。」
狗陛下撩起眼睑:「你以前不是这样叫我的。」
路唯:??
不是吗?那他为什么觉得这个称号这么顺口简直像刻在DNA里一样?
「不然叫啥?」
狗陛下顺势按上路唯的膝盖,把地球人弄得大腿酸麻,忍不住生理性地笑了几声。
「再想想。」
路唯想了想。
以前的他也是他,不可能叫得出什么破廉耻的称呼。
只能是你、餵、傻逼等。
地球人若有所思,对上狗陛下略有期待的表情之后……
肯定不是这些。
路唯试探:「难、难道是喊小名?」
地球哥们想到那场景都有点想吐了。
狗陛下抬眼看他:「不是。」
语气已经开始有点犯病的预兆了。
路唯:「嘶——那直接霍烬。」
狗陛下不满地捏着他的下巴:「不是。」
草。
谁猜得到。
狗陛下语气凉凉:「呵。」
路唯:「……」
又怨妇了哥。
要是让这b心情不好,那就肯定看不了他蛋饺哥的比赛了。
地球人倒吸一口凉气:「不会是很噁心的那种,宝宝?」
呕。
狗陛下听着顺耳一点了,但还是——「不是。」
路唯咬牙。
啧。
按照流程来说也差不多到了「这都忘记你果然不爱我」流程了。
果然,等他再犹豫片刻之后,狗陛下的脸色就开始变得阴暗了。
「一点都想不起来?」狗陛下扯了扯嘴角,「那还知道叫别人哥。」
说话日常阴阳怪气。
路唯已经到了隐忍的边缘:「叫你小孩,老是别人别人,那不是我和你生的啊?」
狗陛下瞳孔漆黑,阴暗扭曲:「除了我就是别人。」
你小子是天王老子是吧。
路唯嘴角抽了抽,想打人的欲望在内心奔腾。
几次抑制自己。
狗陛下把脸枕在他的腹部:「路唯,在我眼里也只有你和别人。就算你杀人了,我都会帮你收尸,继续爱你。」
「你不能在有了小孩之后就把我排到他们后面。」
又一次。
路唯意识到自己真的完了。
这么扭曲的思想,这么抽象的语种……你为什么会觉得很幸福,心里诡异地觉得甜。
你妈的。
除了你谁会杀人啊。
路唯嘆息,伸手揉揉他的脑袋:「我什么时候把你排到崽子后面去了。」
狗陛下即答:「刚刚,昨天中午11点55分对路岚和上次——」
「草,知道了。」
成熟的地球人打断了他的话,「这他妈的你连时分都记得。」
这不是纯纯有病是什么?
「关于你的都记得。」
狗陛下枕在他腹部,眼睛抵在上面,睫毛轻颤弄得路唯痒痒的。
这话浪漫吧?然后人紧接着一句:「不像你,忘得多。这脑袋挖出来拿去黑市摆着还是出厂价。」
狗嘴里吐不出一颗象牙。
路唯:「……」
路唯拍拍他的脑袋:「我以前跟你的约定是不是就是这个。」
狗陛下祖传暴娇,懒洋洋地道:「你自己想。」
路唯嘴上在骂骂咧咧:「乖乖,我想你个锤子。」
他心里其实一点都不生气。
谁叫人家爱你。
虽然人是疯了点,话是难听了点,语气是阴阳怪气了点,态度是抽象了点……
但是不知道为啥,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枕着他的人肉眼可见地僵了。
路唯:?
然后,狗陛下坐起来了。
用一种狼看猎物一样冒绿光的眼神盯着他。
路唯眨了眨眼:「干啥?」
狗陛下本来就一手按着他的膝盖,稍微用力就能让他完全软下来,还能以一个没什么防备的姿态。
一种莫名的气味在两人中流转。
跟前几次那啥啥时的味道很像。